“叔叔,你誤會了?!?br/>
鐘茗胭心中,因為被監(jiān)視了兩天,很是不高心。所以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客氣。
“我跟您兒子并不是那種關系,只是他有事拜托我,所以才聯(lián)系比較頻繁?!?br/>
“妳不用解釋了?!焙胃复驍嗨脑挘f道:“我知道,我兒子在外面的名聲并不好,只是個懂得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妳不喜歡他也是理所當然?,F(xiàn)在你們學校傳言,說我兒向妳表白,卻被你狠心拒絕了,而且版本眾多。不知這是否屬實?”
鐘茗胭終于明白了,原來何父要見自己,是為了這事。
“叔叔在商場經歷了那么多,利用流言破壞他人交易的事情,您應該沒少見吧。外面的流言是否屬實,我想,叔叔應該能分辨的出來才對。”
“不錯,這點流言蜚語我自然能看出真假。妳的為人我也了解了一點,妳為人謙和有禮,雖然漂亮,卻并非孤芳自賞的那種。妳的家境怎樣我不想知道,但從妳日常的花費來看,也不是個奢侈鋪張的人?!?br/>
“叔叔謬贊了?!?br/>
“但我在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可以容忍兒子不學無術,畢竟,這是我沒管教好。但我卻絕不允許外面的人,搬弄是非,詆毀我家的名聲?!?br/>
鐘茗胭:“不知叔叔想怎么樣?”
“很簡單,妳當著學校所有人的面,向我兒道歉?!?br/>
“什么!”讓自己公開道歉,這算什么,為了你們家的名聲,就要把我的面子踩在腳下。
看出鐘茗胭的猶豫,何父繼續(xù)道:“我知道,這么做對妳來說,很是不公。但妳放心,我會給你一筆不小的補償?!?br/>
這一番話,把鐘茗胭氣得,心道:要不是看你是個普通人,我早把你家都給拆了。
但即便有所收斂,鐘茗胭也是立即站了起來。
“叔叔,我敬你是長輩,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這些流言,我會盡量跟別人解釋。如果您沒事,我就先走了?!?br/>
看著鐘茗胭的離去,何父不禁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鐘茗胭長相不錯,自己兒子挺有眼光的。
而且這姑娘有個性,行為端正,不像以前悟稀認識的女人,只懂得諂媚奉承,盡想著花他的錢??上У氖?,自己那個兒子不爭氣,不能很好的把握住這個姑娘。
鐘茗胭剛走到大門口,就聽身后汽車開動的聲音。
“茗胭小姐,這里離妳學校很遠,老爺讓我送妳回去。”
“不用了!”鐘茗胭沒好氣的說道:“這里景色不錯,我打算到山上看看。”
說著,鐘茗胭出門便轉向上山的路。
走了一段距離,回頭看看,那棟別墅已經被山上的植物遮擋。
見沒人跟上來,鐘茗胭才暗哼了一聲,怨自己要面子,現(xiàn)在騎虎難下,沒辦法立即下山。還得找另外一條路,施展輕功找到最近的車站。
這里地處郊區(qū),又是豪華的別墅區(qū),平時根本沒人要打車。要想坐公交會學校,不知要坐多久,轉多少車。
反正不能立即回到學校,鐘茗胭索性放松心情,上山好好看看風景。
初秋的高溫,被山中的植物遮擋了大半,溫風輕輕一吹,倒是將剛才的不快吹走了大半。
一路走,一路觀看周邊的風景,鐘茗胭感覺這里靈氣充足,很適合修行。若是距離學校不是這么遠,她想每天都來次修煉。
正想著,幾枚暗器從遠處飛來。
鐘茗胭忙用手一接,竟然是幾枚青紅相交的棗。
順著棗飛來的方向,鐘茗胭看到前方山頂上唯一一間別墅。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山頂了。
在別墅院內,有一顆大大棗樹。樹上,似乎正坐著個人,在那里吃棗子。
“這里風景優(yōu)雅,靈氣充沛,很適合修行。妳若沒事,可以來此練功,是很不錯的?!?br/>
鐘茗胭有些不悅道:“說的輕松,這里離學校多遠,來回在路上的時間,就要花費大半天的時間。”
“那可不一定,以妳的輕功,到這里來,絕不會超過二十分鐘?!?br/>
鐘茗胭瞪大了眼睛:“二十分鐘跑到這里,那是要累死我啊?!?br/>
“給妳自己定一個小目標,不停的提升自己的極限,對妳以后修行有好處?!?br/>
“這提議以后可以考慮。對了,你怎么在這?!辩娷俸鋈幌氲?。
只見封云龍從棗樹上跳到外面,反手一揮,大門便被推開了。
“這里是曹英家的別墅,今天沒課,就來玩玩,討論一下我們才能說的話題?!?br/>
鐘茗胭:“哦。你們還真悠閑,我這兩天都煩死了。”
“我知道。”
鐘茗胭:“這還不都怪你,誰讓你自己不收何悟稀就算了,還把他推給我。”
“打住,我沒推給妳,只是讓他拜陳濤為師,誰知這家伙膽子小,不敢去家里,所以就想找妳走后門。而剛好又遇到他妹妹這檔子事,對方不是一般人。兩件事加一塊,他當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妳了。”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鐘茗胭很無奈的問道。
“這是你們之間的因果,我是不打算參與的。至于現(xiàn)在嘛,進來喝杯茶,一會兒就該開飯了?!?br/>
聽到這,鐘茗胭才想起來,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吃午飯,在何悟稀家中不敢太張揚,只吃了兩塊糕點。正好在此時,肚子也不爭氣的叫起來。
要是一般的女子,在這么個帥哥面前,早就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了。但鐘茗胭可不會在封云龍面前這樣,只見她一把推開封云龍,就往里面走。好像這是她自己家似的。
其實也不怪她有這樣的行為,在她心中,封云龍、曹英都不是凡人。他們不會跟自己一界小人物過不去,如果真想過不去,那自己一定是劫難重重,哪能這么輕松就能進到別墅。
別墅里,幾個保安樣的人物,見鐘茗胭徑直走進來,正要上前阻止。就見曹英從屋內走出來,說道:“這是我的客人。”
一聽是少爺請來的,保安頓時變得恭恭敬敬。
午飯之豐盛之奢華,是鐘茗胭前所未見的。桌子上,就見她毫無做作的大快朵頤。
飯后,她便要了一間房間去睡下午覺了。
在曹英家吃過了晚飯,這才坐著車會學校。這一天,看來是浪費了。
?????
第二天一定要開始著手這事情。
清晨,空氣格外清新,昨夜不知什么時候,下了一場雨。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地面還沒有完全干。
由于昨晚悄悄的在外面練習畫符,睡得比較遲,起床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偏偏他的書法課,都是比較早。
學校的課系雖然多,但像書法、插花等這一類的藝術類課程,并不是課程很多。這樣的課,更多的是需要練習,而不是單一的學習。
就像陳濤,自那天上過一節(jié)課后,時隔兩天,才上第二堂書法課。
為了合理安排,學校規(guī)定,一學期必須要上滿一定課時才行。不然的話,估計有很多學生就報這一類的科目。
在去教室的途中,就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也同樣往一個方向走去。
“怎么這么多人啊?!币粋€學生甲問道。
學生乙:“這還用說,當然是為了看書法系的系花?!?br/>
學生甲:“系花有什么好看,又不是院花、?;??!?br/>
學生乙:“你以為是你們體育系,女的各個五大三粗。學校有一百多個系,咱們的系花可是校十大美女之一?!?br/>
學生甲:“真的,那咱們快去看看。”
他們說的應該是曹月林吧。
想到曹月林,陳濤不禁心跳有些加快,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少許。
走進教室,這里已經有不少人了。
正在掃視著,四周有沒有什么位置,就聽一個清脆的聲音:“陳濤,這里幫你留了位置?!?br/>
這聲音——是曹月林。
她竟然幫自己留了位置。
陳濤愣愣的望著曹林月,而周圍的人,都望著他。
這些眼光中,有驚訝、有仇視、有嫉妒、有失望……
在各種復雜的眼光中,陳濤坐到了曹林月的身邊。
“妳來得可真早啊!”不知該如何開口,陳濤只能這樣俗套的問候。
曹月林望了望他,說道:“還好吧,不過你昨晚倒是睡得很遲?!?br/>
“妳,妳怎么知道的!”陳濤驚訝的問道。
曹月林從陳濤肩膀那裝飾性的夾層上,拿出一片針葉。說道:
“學校的植物雖多,但主要的大道,都是種植著梧桐、銀杏、香樟。這松針,是種在一條小路上的。而這條路,正好是通往教室的捷徑。你若是正常起床上課,根本不用走捷徑。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在路上有什么事耽擱了,所以才走捷徑。
但你身上還有第二個證據,證明你起來遲了,就是你袖口的糊糊湯汁。學校的食堂雖然是隨時營業(yè),但食物更新是有時間段的。早上第一次是七點,第二次是這節(jié)課結束前二十分鐘。在這之間,食物只供應,不增加。在這期間想要吃到好的早點,就要起早。等到快上課的時候,食堂往往只剩下糊糊湯。這種糊糊湯又辣又咸,喜歡吃的不多,許多學生,寧可餓肚子,也不愿意吃他。
但學校依然堅持賣,就是為了告誡學生,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都吃糊糊湯了,說明你起來已經遲了?,F(xiàn)在天氣溫度頗高,賴床的可能性不大,只有可能是你昨晚睡得太遲。而你腰間那點綠色,應該是你昨晚翻越欄桿留下的吧。你們宿舍的欄桿,剛好是綠色的?!?br/>
聽著曹月林的分析,陳濤半天開不了口,只是心中想到:難怪妳男朋友要跟妳分手,身邊跟著個女福爾摩斯,私房錢是別想藏了,到外面玩,估計也是找不到任何借口做掩飾的。
不要說陳濤了,就是他旁邊偷聽的幾個學生,也是深深地咽了咽口水,安靜的坐下,放棄了想入非非。
還好,此時上課鈴響了,才緩解了尷尬的場面。
老師走入教室,嚇了一大跳,怎么今天來聽課的學生這么多,是這些學生突然頓悟了,還是自己走錯教室了……
自從練習了兩天的書法,陳濤覺得畫符時的流暢度提高了不少,畫完一打比較復雜的符文,也不像以前那樣累了。
因此,他開始好好上課,認真聽講,也就沒在意旁邊曹林月,時不時望向他的雙眸。但越是這樣,曹林月就越是被他那股認真的勁給吸引住。
?????
今天鐘茗胭沒課,睡覺睡到自然醒的她,起床后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沒人了。看來寢室的其她人,都上課去了。
看看時間,第一節(jié)可已經開始,食堂估計連糊糊湯,沒所剩無幾。
才院的食堂沒有吃的,但福院可不是。那里不僅有隨時供應新鮮食物的食堂,還能去超市買食材自己做,不愁沒吃的。
想到這,她立即撥通了何悟稀的電話,讓他派車來接自己。
因為想到昨天何父對自己的態(tài)度,鐘茗胭心情很不爽,也沒心思化妝,草草洗漱完畢,便出門了。
為了不給自己增加麻煩,鐘茗胭要何悟稀讓司機把車開到兩院之間的一條小道上。
轎車發(fā)動,直接開到何悟稀的宿舍。
見周圍沒人,鐘茗胭以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沖到宿舍中。
桌子上,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鐘茗胭看也不看何悟稀,便拿起碗筷吃起來。
“那個……我聽說昨天我爸派人把妳接到家里,他沒太為難你吧?!?br/>
鐘茗胭頭也不抬的說道:“是否有事,你自己問問你家人就知道了?!?br/>
一聽到這樣的回答,何悟稀就知道不好:“我知道。我爸就是太好面子了,所以才提出那種無禮的要求。你要是覺得心里不爽,你說,要怎樣的補償,我能做到的,都答應?!?br/>
“行了,坐好。我來此,不是為了那一點點的補償。你能給我的,能比封云龍的多嗎?不能,就別廢話?!?br/>
……
“我來問你,何花的兩個好閨蜜,你能幫我約出來嗎,我要和她們單獨談談?!?br/>
一聽到是關于何花的事,何悟稀立即來了精神:“當然能,妳要什么時候見她們?”
“你現(xiàn)在就把她們叫過來吧,我要問問她們關于何花跟那男的的事,不能光聽你一面之詞?!?br/>
“好的。”說著,何悟稀就開始撥動手機。
?????
叮鈴鈴……
隨著長長的鈴聲,教室里許多學生伸了個懶腰,有些同學,被旁邊的人搖醒。
也難怪,這些人來上課,都是為了看曹林月。
在看到曹林月主動向一個男生打招呼,有一半人的臉,就跟霜打的茄子,全蔫了。
再加上教課的老師,是一名長相很老,上課有些古板的人。
除了一些真正對這門課感興趣的人,其他的人,哪能聽得下去。
陳濤,由于上課聽得比較認真,又一直低著頭記筆記。等下課的時候,他才終于活動了一下筋骨。
“你待會兒要去哪?”一邊收拾著書本,一邊問道。
陳濤不是傻子,他自然能聽出曹林月的用意。
“也沒什么事,我下午才有課,在這段時間我自由分配?!?br/>
“那我們一會兒去步云亭坐坐?!?br/>
“好啊。我們先把書本送回去,一會兒亭子見?!?br/>
(作者:本人至今沒有談過戀愛,對于情侶間的日常本人不懂,所以此處省略百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