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衣服呢?”
陸昭被鬧鐘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只有一件沾滿了酒漬的襯衣。
用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才想起來,昨兒夜里怕小姑娘著涼,披在她身上。走的時候腦子被她爹給敲懵了,走的瀟灑,忘得一塌糊涂。
還好手機放在褲子兜里,早晨的鬧鐘想起來,差點把自己的小兄弟震斷。
在床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估摸著衣服是拿不回來了,昨晚上裝酷,把玩那個男人的名片后,不知道扔在那個街頭。
算了,一件衣服而已,又不是買不起。
匆匆忙忙洗了個澡,今天還得去上班,就一陣沒由來的疲憊。
上了公交車,陸昭還在打哈欠,晚上接近四點才到家,還被一個老爺子,用不知名的東西抽了一下后腦勺,任誰多么堅韌,都扛不住這種折磨。
在公司附近的包點店里,買了倆包子一杯豆?jié){。走過前臺時,和熟悉的前臺小姐打了聲招呼,今天又和過去所經(jīng)歷的每一天,看上去沒什么不同。
沒什么特別的任務,陸昭在辦公室整理了一下文件,準備做個統(tǒng)計。
“嗡”傳來一聲火車轟鳴聲,陸昭拿起手機,看見一條短信,短信的備注人是“陳然”。
消息內(nèi)容大概是約著晚上去吃個飯,地點在一家算是小資的餐廳。價格不便宜,提供的伙食也算不上絕佳,只有裝飾風格對得起那個價錢。
陳然是個有味道的女人,陸昭想起了那個女人的大胸。就是腿稍微不那么耐看,外貌還成,在陸昭眼里能打個八點五分。
陸昭埋著頭想了想,默默地打了幾個字。
“今天晚上有活動,下次吧。”
久久沒有回信,陸昭這才放下心來,估摸著是群發(fā)的短信。
這女人碰不得啊,看上去騷浪騷浪的女人,每次動感情都是來真格的。
記憶里很多次,因情所傷,哭的撕心裂肺,跟大姨媽永遠不走了一樣。
這種女人可怕到什么程度?
陸昭自認為還是挺懂女人,然而這種女人,他永遠都不會懂,也不想懂。懂了對他來說,只會增加無意義的負擔。
陸昭沒有高興太久,不一會兒一個電話打過來,聯(lián)系人赫然是陳然。
“今天真特么是沒看黃歷就出門了,打給我搞毛???真要約我來個一炮雙響?呵呵,還不如去日樹?!?br/>
“喂你好,這里是宏發(fā)投資公司,我是業(yè)務主管陸昭。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們竭誠為您服務的嗎?有請按掛斷鍵。”
陸昭等鈴聲響了會兒,才抓起來按了接聽,語氣倒是客套,話一點不講究。
“喲,陸少爺就這么招待我?。俊?br/>
陳然的聲線極其勾人,單單是一個喲字,就讓陸昭心里蕩漾起來。談戀愛果然還是要找個成熟點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不能沾,可惜了。
“陳姑奶奶這么有閑心,還給我們這種屁民打電話?”
“不是某個大少爺說沒空么,我來確認一下咯?!?br/>
“真沒空,晚上要和客戶吃個飯?!?br/>
“吃完飯就行了唄?去我家里喝一杯?”
“這個,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萬一擦槍走火了我不好給我女朋友交待啊。”
陸昭猥瑣地笑了笑,話卻是擺明了的推諉,是個聰明的女人幾乎都能聽出來。識相的就應該把電話一把摔在地上,然后和陸昭這種男人老死不相往來。
只可惜陸昭想的挺美的,卻低估了陳然的下限。
“***才幾塊錢一個,陸少爺會買不起?把你女朋友叫過來一起玩咯,大不了多買幾個,你不缺那點錢?!?br/>
女人一般不流氓,可是流氓起來男人都想跪。
陸昭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哎喲這下不好搞了,只能用推延打法。
“我今晚上都沒空?!?br/>
“那明天?!标惾徊灰詾槿徽f道。
“明天也沒空?!?br/>
“那就后天?!?br/>
“后天也是?!?br/>
“那等你有空。”
“陳然我艸你大爺,你是屬口香糖的黏著就不放了是吧?”
陸昭來了火氣,明擺著的拒絕都不聽,非要生氣起來?
“陸昭老娘告訴你,老娘就是瞧上你了,你最好給老娘認真點,別跟個娘們似得扭扭捏捏,老娘有的是時間把你給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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