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yī)院吧,這么燒,都快成人體加熱器了?!崩羁擅嗣智锏念~頭,覺得他的身體燙的嚇人。
“不用。我不去醫(yī)院,也不想打針。”林秋雖然意識模糊,但是還是堅定的阻止了李可想要去醫(yī)院的想法。
李可無語的笑道:“你這么大的人了,居然怕打針?丟不丟人??!”
林秋低聲呢喃道:“我怕死了,就見不到了你了。”
李可聽到林秋的話,有點生氣的說:“什么死不死的。我是帶你去看病,也不是去害你,看來你真是燒糊涂了,起來,去醫(yī)院!”
李可說完就要拽著林秋起來,奈何林秋體重沉,又不配合,李可三下兩下的沒把他倆拽起來,反而把自己給累趴下了。
她氣喘吁吁的看著林秋無力的樣子,他眼睛閉上,眉頭微微皺起,雙唇蒼白的一絲血色也沒有。
”嘿!真不去醫(yī)院?”李可再次向林秋確認(rèn),希望他剛才只是一時的糊涂,現(xiàn)在能夠改變主意。
“不去!”林秋堅定的回答。
李可也是無可奈何,她不知道為什么林秋會懼怕醫(yī)院,她認(rèn)識的林秋是個沒有什么怕的事,之前還在念書時,林秋也生過病,還是主動要求打針的呢。
她先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疑問,幫林秋蓋了好幾層被子,又讓他喝了一大杯開水,自己就先去下樓買藥了。
買完藥,她又想起林秋還沒有吃東西,可美國大街上到處但是可樂漢堡薯條,根本都不健康。
索性,她又買了個鍋,在超市里買了大米,就那些一堆東西上樓了。
“喂,不去醫(yī)院,吃些藥總可以了吧。”李可把林秋叫醒,又喂他吃了藥。
剛才的厚被和開水,已經(jīng)讓林秋出了很多汗,額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豆子大的汗珠。
出了汗,應(yīng)該就能退燒了。李可想到這些,就放心多了。
然后就去廚房里忙著煮粥。迷糊中的林秋聽到客廳里傳來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很想起身去看看怎么了。
奈何身上虛弱無力,實在沒有力氣起來,就又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睡夢中只覺得渾身發(fā)熱,身上都被汗水淋濕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把胳膊抽出來,又想把被踢開,讓自己涼快涼快。
可是自己怎么樣都無法挪動身上的被,好不容易胳膊剛拿出來,就又被蓋住了。
反反復(fù)復(fù),索性他也就不再拉扯了,只能忍受這種潮濕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香味吸引,慢慢的睜開眼睛。
“你醒了?“李可問道。她伸出手摸了摸林秋的頭,濕乎乎的,不過卻真的沒有那么燙了。
林秋努力的睜開眼睛,覺得身上已經(jīng)爽朗了不少。
“你在做什么?”林秋看到李可背對著他,不知道在鼓弄著什么。
只見李可并沒有回答他,只是拿了一個小桌板夾到了床上,又端了一碗熱騰騰的粥。
林秋這才想到剛才聞到的香味就是這粥香,林秋抬頭問道:“你在哪買的?”
“買的?買它可不容易,這周圍沒有中國飯館,我只能現(xiàn)買的鍋,又熬了很久?!?br/>
“你親自熬的?”林秋詫異的問道。
李可沒多想的點點頭,覺得這很正常。
“多吃點,你沒吃飯,總得吃點東西。”李可又幫他把枕頭倚在背后。
林秋的心隨著這滾熱的粥,也暖了起來。
李可一邊給他把多余的被疊起來,一邊絮叨著:“你說你睡個覺也不老實,胳膊一直往外伸。害得我一直給你蓋被!”
李可在抱怨著,林秋卻將這些話都聽到了耳朵里,原來自己睡夢中感覺到的一直都有被蓋到自己身上。是李可不辭辛苦的照顧自己。
林秋看到還在忙碌的李可,舀了一勺稀粥,入口香甜軟糯,可以看出煮粥時李可的用心。
“還有啊,你在發(fā)燒時,都說了胡話?!?br/>
“什么胡話?!绷智飭柕?,手中的勺子還在不斷的攪拌著熱粥。
“就是不去醫(yī)院,不打針,怕死什么的………這么大人了,沒想到你怕打針,這可真不像林總的風(fēng)格啊。”李可打趣的說道。
林秋聽到這話,攪拌粥的手瞬間停住了,他的臉色也變得不正常,李可正背對著他收拾房間,當(dāng)然沒看到林秋的樣子。
林秋頓住了一會兒后,說道:“大概是真的怕再也見不到你吧?!?br/>
李可聽到后,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知道該說什么,本來只是開玩笑的笑笑林秋,卻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認(rèn)真。
“哦,對了,既然你現(xiàn)在燒也退了,身體開起來好了不少,我就要和你說一下和linda合作的事?!?br/>
李可只能臨時跳轉(zhuǎn)話題,談到了商業(yè)合作的事。
“她的價格離譜的不像話,沒有誠心,能說動她很難?!绷智锓矫嫱肟辏J(rèn)真的對李可說道。
這一番話,讓李可能夠理解,也有些問題不清楚。
“你們不是好朋友嗎,不是曾經(jīng)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嗎?她怎么對你也這么冷酷?!?br/>
“可兒,有些事,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可相信?!绷智镅凵裰袔е鴪远?,或許他真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linda的態(tài)度為何這么嚴(yán)厲。
“我信?!崩羁善届o的回答,她選擇相信林秋,是因為林秋的眼神很認(rèn)真,是因為直覺。
“你如果想在這兒玩幾天,我們就再逗留幾日,你如果想回國,我現(xiàn)在就定機(jī)票??瓤取?”林秋征詢著李可的意見。
“回國?合同不簽了?游戲不要了?”李可聽到詫異的問道。
林秋自嘲的笑了笑:“哪有這個能力,就算之前我們是朋友,但是后來大家各自安好,她擁有現(xiàn)在的能力和地位。我已經(jīng)為她感到高興?!?br/>
“不管怎么說,我們既然都來了,就不能空手回去!這場生意我一定要談下來。”
李可堅定的眼神看著林秋,發(fā)誓一定拿下這場掐談,否則這是禾炣的損失,她不想看到林秋失望的樣子,也不想給公司帶來麻煩。
既然都已經(jīng)出來了,怎么可以隨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