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沙酒吧的卡座里,張雪松已經(jīng)喝的昏睡過去了,唐沛書卻清醒的很。
自他往那兒一坐,就有幾個女人一直盯著他看,這會兒看旁邊的人已經(jīng)不礙事兒了,端著酒走過來。
那兩個美女剛要坐在他旁邊,他就拍著旁邊的空地兒說著,“對不起啊美女,這有人了!”
她們從剛才就注意他,哪里是有人,就是明擺著拒絕,兩個人倒也識趣,悻悻的走開了。
唐沛書一向?qū)ε亢軠厝?,情商高嘴又甜,是很招女人喜歡的性格,可他對這些混夜店的女生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也沒什么好臉兒。
剩他自己一個人了,他也懶得喝了,正準備送張雪松回去的時候瞧見了一個人。
姜洵。
唐沛書往吧臺走過去,姜洵也看見了他,所以顯得有些窘迫。
他往那兒一坐,拿了杯酒,“你到底兼職了幾份工作???雖然你也成年了,可這么晚了不回學??梢詥??”
明明之前他還是個外賣小哥,這會兒怎么又成麥沙的服務(wù)生了?
“…我明天沒課,九點從飯店干完活就來這兒打工?!?br/>
姜洵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一點兒老師的樣子都沒有,活脫脫一個風流公子哥兒的模樣,只是懷里缺個…缺個男人…
“干嘛啊,這么缺錢?養(yǎng)女朋友啊~”
唐沛書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個知道自己很多秘密的學生很感興趣。
可能是他身上有大學時候的蘇琛的影子吧。
“我養(yǎng)誰就不用唐老師管了,反正我就是缺錢?!?br/>
姜洵怎么說也是個男人,雖然年紀不大,但男人該有的自尊心他都有,又被唐沛書以這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質(zhì)問,他感到不舒服。
“去,幫我給張老師叫個出租車,我可以考慮多給你點兒小費,肯定比你送一晚上外賣賺得多。”
唐沛書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態(tài)度說出這句話的,總之他看著姜洵皺著眉頭很不滿的樣子他就想刺激刺激他。
他甚至生出了把眼前高傲、一臉傲嬌的人按倒在床上的念頭。
姜洵的臉色果然更難看了,“…小費就不必了,畢竟唐老師還有男朋友要養(yǎng)!”
說著就要經(jīng)過唐沛書,往張雪松那兒走。
“…!”唐沛書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拽住他,把他的胳膊背到身后,狠狠的按在吧臺上,“你就這么跟你的老師說話?”
“…”姜洵只覺得胳膊一陣吃痛。
他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反正已經(jīng)這個地步了,他干脆也不怕了,破罐子破摔,“…想要我尊重你,你也要先有個老師的樣子,死基佬!”
“你他媽再說一遍!”
唐沛書這個人死要面子,事業(yè)上的成功更誰讓骨子里高傲的很。
被姜洵這么辱罵使得他徹底被激怒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張俊臉上,眼神兒也變得兇狠起來。
“…啊…”姜洵疼的叫出了聲兒。
兩個人都僵持著,誰也不肯認輸也不肯退讓一步。
盡管音樂聲嘈雜,可周圍不少人因為兩個人的沖突看了過來。
“沛書!怎么了這是?”
張雪松醒了酒一睜眼就看到兩個人這個劍拔弩張的模樣,實在是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把倆人拉開。
“…”唐沛書從來都不是沖動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沒有風度,“沒事兒,走吧?!?br/>
他松開姜洵,整理了下西裝,恢復(fù)了剛剛紳士的模樣。
姜洵一臉不爽,揉著自己的胳膊狠狠的瞪著唐沛書。
臨走了,唐沛書又折回去趴在姜洵的耳邊,“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干的你在我身下哭著求我饒了你~”
充滿磁性的聲音以及露骨、充滿挑釁的話像是個炸彈一樣,在姜洵的耳邊嗡地一聲炸開來。
“…”
說完,唐沛書轉(zhuǎn)身就走了,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他那志在必得的模樣讓姜洵又氣又不知所措,只能沖著他背影破口大罵,“…唐沛書!我去你媽的!老子才是要把你揍的滿地找牙!”
離開酒吧唐沛書心里總覺得心里憋著一股兒火。
“沛書,那個孩子不是咱們學院的學生嗎,你向來不是沖動的人,今天怎么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和他發(fā)生肢體沖突呢,這要是被學院知道了你就麻煩了?!?br/>
“…”
唐沛書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因為調(diào)逗一只小浪狗不成反被咬,但又想不出什么理由,索性也沒做回答。
張雪松以為他還是因為蘇琛要結(jié)婚的事情而煩躁放不下,也不好再多言。
他給唐沛書叫了車,看著他上車才放心的回家。
車上。
“在哪兒?”唐沛書給徐秀白打了電話。
“沛書哥哥?我在…我在家…”
徐秀白太意外了,唐沛書竟然主動給他打電話,他沒告訴他自己因為約了別人正要趕去赴約。
“我給你個地址,過來吧?!币痪鋵τ嗟馁樖龆紱]有就掛了電話。
徐秀白驚喜的讓司機掉頭,然后隨便找了個借口推了那邊的約會。
到了酒店的房間,徐秀白剛想敲門,發(fā)現(xiàn)留了門,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臥室里沒人,只有浴室嘩啦啦的水聲。
徐秀白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花灑下,背對著門口,一、絲、不、掛的唐沛書。
唐沛書知道是他來了,沒做什么反應(yīng)也沒說什么。
徐秀白脫了自己衣服,走過去摟住男人的腰,“沛書哥哥~我好想你啊~”
手自然而然的撫摸著男人健碩的胸膛、腰身。
溫熱的水將兩個人包圍,浴室里熱氣彌漫,兩個赤裸的男性身體緊緊地貼著,氣氛熱烈。
徐秀白繞到唐沛書的前面,先是摟著他的脖子蹭了一會兒。
唐沛書從來不吻他,也不允許他吻他。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是受了刺激,哪怕不是自己愛的人也是一樣的。
徐秀白感受著越演越烈的欲望,蹲下去,含了進去。
本來沒什么反應(yīng)的唐沛書此刻也深深的吸了口氣。
徐秀白很會伺候人,同樣是男人他知道哪兒敏感、怎么樣會舒服。
唐沛書的欲、火完全被他撩撥起來了,他把寶貝從他嘴里拔出來,攔腰抱起跪在自己身下的人往床上走去。
兩個人身上都濕著,可興致來了誰還在乎這些。
唐沛書也不客氣,一鼓作氣,徐秀白感到一陣滿足,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唐沛書附在他耳邊,聲音有些沙啞,“老規(guī)矩?!?br/>
徐秀白聽話地點點頭,他是讓自己閉嘴,這個男人向來不喜歡他在床上出聲兒。
徐秀白眼角已經(jīng)濕潤了,每次唐沛書都能讓他欲死欲仙。
他能做的只是仰起脖子承受他的唐沛書帶給他的刺激,摩擦的快感使兩個人都陷入了瘋狂。
連續(xù)兩次,徐秀白最后在床上昏睡過去。
唐沛書穿好衣服回家了,臨走前他多付了好幾天的房費,囑咐前臺第二天送最好的餐點上去。
坐在出租車上唐沛書一陣落寞,他以前從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即使對蘇琛情有獨鐘,他也從來不壓抑自己的欲望,徐秀白也不是他唯一睡過的人,只不過是他目前為止床上最合拍的一個。
關(guān)鍵他也很懂事兒,不會亂問一些問題,也不會提出留他過夜這種蠢要求,所以約他約的比較多。
當然也不是白睡,徐秀白現(xiàn)在住著的那套房子就是他送他的。
可現(xiàn)在是怎么了?年紀大了嗎?
即使是放縱怎么還是老是覺得空虛寂寞,生活毫無激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