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聽得出來,陳強富的語氣并不好。
“二伯,是我陳晨。有點事找你幫忙,麻煩你幫我找個裝修隊,我這房子要重新裝一下?!?br/>
聽到是陳晨的聲音,陳強富的態(tài)度明顯好多了,說“沒問題,正好我這里有裝修隊,一會我讓他們過去。嗯……”陳富強欲言又止。
“二伯,我聽你語氣有些不對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陳晨問。
陳強富微微嘆了口氣,沉默了會,說“建筑承包出問題了!”
陳晨愣了愣,旋即問“出什么事了?”
“本來今天早上已經(jīng)確定那塊地的建筑承包是我的了,結(jié)果開發(fā)商剛剛給我打來電話,說有個權(quán)勢很大的人物也看上了這塊肥肉,開發(fā)商那里要我們競價?!?br/>
這是兩邊都惹不起,才做了這么個決定?。£惓啃睦锇敌?,要不是自己這二伯給那些個開發(fā)商撒夠了錢,估計那個大人物一說話這塊肥肉就是他的了。
“十八號,也就是后天下午三點,昊天國際頂層拍賣場,最后一件拍品就是這個建筑承包的項目歸屬。”
昊天國際,陳晨微微一愣,聽著名字倒像是蘇昊天的產(chǎn)業(yè)。
“行吧,到時候先去看看,能拍我就拍下來?!闭f完陳晨掛斷了電話。
躺在床上,陳晨規(guī)劃著自己的未來,以前的他從來沒有自己的方向,總是隨著自己的心來做,現(xiàn)在想想自己也大了,該規(guī)劃規(guī)劃未來了。不過對理想未來什么的,他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的。
“算了吧,不是這塊料?!标惓靠嘈χ鴩@了口氣。
“晨哥哥,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蘇雪湊到陳晨面前,瞇著眼睛,說“就我們兩個悄悄的出去?!?br/>
“哦……”陳晨一愣隨即笑了笑,這丫頭是想和自己出去溫存溫存啊,怕那兩個搗蛋鬼當電燈泡才這么說的,說“走吧。”
周末的夫子廟人聲鼎沸,不少小攤小販也都出來了,自然也有帶著老式圓墨鏡的算命先生。俗稱“半仙瞎”。
“先生小姐,何不坐下讓老朽算一卦!”一帶著墨鏡的老道坐在路邊的一處角落。
陳晨對這些算命算卦的沒什么興趣也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可蘇雪卻坐在了那只小凳上,陳晨有些想笑,原來千金大小姐也會信這些東西。
“老人家,您怎么不挑個好位置,非要坐在這,不是沒什么人么?!碧K雪問。
那算命道士摸了摸自己那僅剩的幾根胡須,說“小姑娘,老朽看不見,也無心去給那些世俗之人去算,一切看緣分。”
“那您給我算算吧?!碧K雪在sh倒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怎么算的呀?”
“伸手過來?!?br/>
老道士接過蘇雪的右手,右手在蘇雪手心了撫摸了兩下松開了。
“小姑娘,你父親不一般,你的丈夫也不一般,我能說的只有這么多,珍惜當下?!?br/>
蘇雪聽了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老道士還是有點能耐的,拉著陳晨把他按在了凳子上,說“老師傅,您幫他看看呢?!?br/>
陳晨也是無奈,不過既然是陪蘇雪出來的,她開心就好,反正給老道士算一算自己也不會少塊肉。伸出手遞給老道士,老道士還是摸了摸,不過良久,沒說話。
“這老頭不會喜歡……”想到這里陳晨不由一身惡寒,說“老師傅,您老摸好了沒?”
老道士松開了手還是沒說話,良久才開口道:“先生是不是最近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個陌生人交給你的?!?br/>
陳晨一驚,那墨玉麒麟自己確實是弄沒了,不過這是只有幾個人知道,而且沒跟任何人說過自己和老僧的事,這老頭這么知道的。
陳晨震驚之余,老道士又說道:“那東西沒有丟,不過先生也不用去找,時機一到,它自然會出來,先生的志向不在這六朝古都,但是虎踞龍盤之地將是你的雄心大志的起點,不久的將來你將會見到故人……”
老道士沒有再說下去,陳晨站起身鞠了一躬,說“多謝老師傅給我指點迷津?!?br/>
那老道士究竟想說什么,陳晨不知道,他聽出了個大概,自己未來應該是想做點什么,而這風雨欲來的nj將會是自己的起點,不久的將來會見到自己的故人,至于是誰,他就不清楚了。
留下兩百塊錢在老道士身旁的鐵盒里,兩人離開這個小角落,沒走幾步就聽見老道士嘴里在說著什么: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br/>
號風吹過,卷起了漫天殘葉。
蘇雪想買衣服,陳晨自然是要陪她去的,走進一家不知名的*店,說是不知名也就是陳晨不知道罷了。
每個幾分鐘蘇雪從試衣間出來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會他說《變形金剛》里的梅根·??怂?,一會又變成了《羅馬假日》中的奧黛麗·赫本、《這個殺手不太冷》里的瑪?shù)贍栠_……而陳晨只需要坐在真皮沙發(fā)上點頭yes,搖頭no就可以了。
“哇,老公這件衣服好漂亮??!”一男一女走進了店里,那女的指著蘇雪身上的那件白色皮草,滿臉激動。
“快快快,脫下來我要了?!?br/>
蘇雪有些尷尬,臉上有些紅了,陳晨倒是坐在沙發(fā)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蘇雪此刻的樣子實在太惹人。
“不好意思阿姨,這件衣服我已經(jīng)要了?!碧K雪小聲的說。
那女的聽到蘇雪叫她,阿姨,整個人就像是滿臉的青春痘炸開了一樣?!澳悴虐⒁棠?,你全家都阿姨。”
事實上,蘇雪確實應該叫她阿姨,只是蘇雪的樣子略顯成熟,這一叫她阿姨就更顯得那女人老了。
蘇雪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這賤人出多少錢,我出她的兩倍!”那女人指著店員,很是牛氣。
“不好意思,女士,本店是有規(guī)矩的?!碑吘故菄H品牌的*店店員,倒是不會像別的店里,聽到出雙倍樂的開花。
“馬德,賤人快把衣服脫下來給我,不然我叫人來給你拔下來!”
蘇雪的眼眶里晶瑩的淚珠已經(jīng)在打轉(zhuǎn)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是惹人憐,店員雖然是個女人也被蘇雪的樣子給打動了。
“女士,請您不要在我們店里吵鬧喧嘩,否則的話我就要請你出去了!”
店員看了一眼陳晨,心里有些不屑,自己女人都委屈的哭了,還不上來,算什么男人?。?br/>
陳晨也看出了那店員眼中的不屑,不過并沒什么表示,看不起自己的多了去了,難不成還得一個個去殺了他們啊,再說美國總統(tǒng)還看不起他呢,那還要坐飛機去美國刺殺總統(tǒng)去?
“老公,你看她?!?br/>
不得不說,那女人撒嬌發(fā)嗲的本事可不是蓋的,陳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吧,多少錢肯賣給我?”男子單手插在口袋里問道,語氣里滿是自以為是的氣息。
“喂,能不能別給臉不要臉?”陳晨站了起來,把蘇雪摟在懷里。
“你就是那賤人的男人?”女的指著陳晨問。
陳晨冷笑一聲,也巴掌扇在了男人臉上,你tm才賤人呢,你全家都賤人。說“既然你嘴不干凈,我就教訓教訓你男人了。”
“我曹”陳晨那一巴掌扇的那男人的眼里泛出了血絲,抬起頭罵道“你tm有病啊?!?br/>
然而他那一聲陳晨并沒有理他,摟著蘇雪離開了這里。留下那一男一女在原地發(fā)呆。
“沒事吧?”陳晨看著懷里的蘇雪,“有沒有怪我,一開始沒有幫你啊?”
蘇雪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我道歉行不行。”陳晨在蘇雪臉上‘?!艘豢冢臐M意足的笑了笑,“誰讓你剛才的樣子那么惹人喜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