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全都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幾乎所有人都在嘲笑夏朝,覺的他在班門弄斧,只有少數(shù)幾人好奇的看向仆人手中的文章。
這其中,包括了蔡邕這個宴會的主人。
“咳咳……”
蔡邕微微咳嗽著,整個大廳立刻就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玩味的注視蔡邕。
蔡邕盯著仆人手中的紙看了幾眼,忽然朝坐在左邊第一位的文士說到:“王大人,既然此人是來賣文章的,不知可否先幫我掌掌眼?”
被稱王大人的文士笑的點頭,本想開口讓仆人將文章遞過來,忽然又改變主意,起身朝仆人走去。
仆人的腰彎的更低了,雙手高舉著紙張朝向王大人。
王大人的臉上原本還帶著好奇,來到仆人身前看了文章,立刻就一臉鄙夷的回到自己座位。
“王大人,這是怎么了?”
蔡邕微笑的看向王大人,王大人這才消去了鄙夷,不屑的回到:“此人的字跡,實在是不忍直視!”
“噢?當(dāng)真如此夸張?那老夫倒要看看!”
坐在右邊的老者站起身朝仆人走去,剛看了第一眼,也立刻就轉(zhuǎn)身,剛走兩步,忽然又回頭仔細的看著文章。
“盧大人,這種字寫出來的文章有什么好看的!”
王大人一臉不屑,然后被稱為盧大人的老者卻充耳不聞,目光緊盯著文章,到后來直接從仆人手上接過文章,一邊渡步一邊品讀,還時不時的搖頭晃腦。
大廳里眾人的目光全都隨著盧大人的身影移動,漸漸的有了竊竊私語之聲。
“盧大人這是怎么了!”
“這文章當(dāng)真如此之好?連盧植盧大人都入了迷?”
眾人全都好奇究竟是什么文章,卻也沒有人起身,全都好奇的看著盧植。
一個坐在末位的老者忽然朝王大人問到:“王允,這文章究竟如何?”
王允撇了眼說話之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還是拱手回到:“楊大人,下官不知!”
王允跟楊大人之間似乎有了火光,蔡邕微微咳嗽著,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正在此時,盧植跑到仆人跟前抓著他的肩膀猛烈搖晃著:“下面呢,文章的后文呢!“
“沒有了!”
仆人有些不安的看著盧植,腳步微退。
“沒了!”
盧植跺腳喊著:“怎么能沒了!”
忽然盧植激動的喊到:“那人呢,寫這文章的人呢,在哪,快帶我去!”
仆人錯愕的看著盧植,求助的看向蔡邕,蔡邕好奇的看著盧植:“盧大人,你這是?”
被蔡邕喊了聲,盧植才回過神來,急匆匆的走到蔡邕面前:“你自己看……”
蔡邕好奇的雙手捧著文章,第一時間笑了:“這字,真難看!”
“別管這字,看文章,文章!”
盧植臉上難掩興奮之色,在蔡邕桌前來回走動著,此時的蔡邕已經(jīng)入了迷,完全不理會別人的疑惑。
若是盧植一人激動也就罷了,但是現(xiàn)在蔡邕的雙手也在尾微顫抖著。
廳人的眾人再也按耐不住,全都走到蔡邕身后看向看著那篇文章。
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全都是不屑,夏朝寫的歪七扭八的字實在是不能入眼,忍著好奇繼續(xù)朝下看去。
“咦……”
“這文章……”
“大家手筆,絕對是大家手筆……”
“雖然此文與現(xiàn)在的喜慶時分有些不符,但是此間的蘊味,沒有幾十年的沉浸絕對是做不出的!”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文章之上,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激動,除了一人。
王允已經(jīng)在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了,這字是真丑,但是這文章是真絕妙。
忽然有一個靠者吼到:“后面呢!”
“下文呢!”
“剩下的內(nèi)容呢!”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郁悶的看向站在中央不知所措的仆人。
被眾人老者盯著,仆人的身體已經(jīng)在顫抖了,求助的看向蔡邕。
“諸位大人,還請安靜!”
蔡邕站起身朝眾人拱手,眾人這才訕笑的回到座位上。
落座之后,眾人還在贊不絕口,在蔡邕的示意之下,才漸漸安靜下來。
蔡邕這才朝仆人問到:“這文章是何人所寫?”
仆人連忙將發(fā)生的事情全都重復(fù)了一遍,從夏朝的到來,到寫文章之時的遲疑,一舉一動都沒有落下。
眾多老者隨即開始議論。
“一個剛加冠的少年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能寫出這種文章的人,當(dāng)世絕不出十人,一個少年郎?萬萬不可能!”
“此言甚是,這篇胡笳十八拍應(yīng)該是他從別處看來的,如果是即興所制,不可能在這喜慶時刻做此悲憤之文?!?br/>
“沒錯,如果是他自己所做,那他一定是個飽讀詩書之人,寫的字又怎會如此不堪入目。”
眾人說什么的都有,不過對于一件事卻有定論,所有人都不相信這是夏朝所寫。
“各位,靜一靜,聽老夫說兩句?!?br/>
蔡邕虛壓雙手,將議論聲壓下,隨后起身說到:“如各位所說,這篇文章是這個少年郎從別處看來,聽說老夫喜好詞賦,所以用它跟老夫換酒錢!”
“沒錯,定是如此。”
“吾也是這么覺的?!?br/>
“附議!”
眾人皆點頭附和,隨后蔡邕思考了一下,對仆人說到:“你去帳房取一百兩銀子跟二十兩黃金,去跟那個少年郎說,這殘篇,老夫用一百兩買下,如果他能說出這文章的原作者是誰,那你就把黃金也給他!”
仆人立刻就答應(yīng)著退出大廳,蔡邕也走到門口,對眾人微笑:“諸位有沒興趣陪老夫去看看這位少年郎?”
眾人全無猶豫,跟上了蔡邕的步伐。
大門口,夏朝淡定的等待著,雖然他寫的只是一個殘篇,但是他卻有絕對的自信。
在附近的食客卻不這么想,紛紛悄聲議論著。
“這小子膽還真大,居然還不走!”
“不知天高地厚,那個仆人這么久都沒出來,肯定就是在等他自覺離開,他竟然還不自覺?!?br/>
“離開?呵呵……你沒看他那臉色,說不定正在做美夢呢!”
“出來了,那個仆人出來了!”
一時間,周圍的食客全都將目光看向夏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