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塵!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我都訂婚三年了!你還不提娶我的事情!我秋以涵不是好欺負(fù)的!”電話那邊秋以涵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來,安逸塵的嘴角揚(yáng)起一道苦笑。
三年前,在大家都以為靈溪死后,秋以涵將那夜他們睡在一起的事情公之于眾,在雙方父母的巨大壓力下,他們定了婚。
但是,安逸塵沒有一刻忘記過靈溪,所以他始終下不了決心去迎娶秋以涵。
這三年來,他幾乎每天都在辦公司度過。
本就清瘦的面龐,已經(jīng)瘦得不成樣子。
每隔一段時候,秋以涵就會大鬧一場,安逸塵已經(jīng)習(xí)慣了如此糟糕的生活。
秋以涵自己哭夠了,聽到電話那邊沒有任何的聲音,將電話氣急敗壞地扔到了地上。
為了發(fā)泄心中的郁結(jié),她開著車來到了距離她小區(qū)很近的藍(lán)調(diào)酒吧。
如此嬌媚的人兒一進(jìn)去就吸引了大量的人的注意,許多單身男士已經(jīng)開始吹起了口哨。
她找到還算清凈的角落,要了一桌子的酒。
她一瓶一瓶的灌著自己,看著酒吧里的熱鬧氣氛,忽然覺得這里好好,就算你多么的寂寞,也有這么多熱鬧的人陪著你。
可是,喝著喝著,她發(fā)現(xiàn)其實(shí)就算是再熱鬧,少了那個人,心中的寂寞更深更深了。
淚奔流而下,一桌子酒很快就喝完了。
“waiter!waiter!”她大聲的喊著,很快便引來了一群早就盯上了她的人。
“寶貝!讓哥哥陪你喝怎么樣?”幾個男子開始坐到她的身邊,對她動手動腳。
“拉她走!”幾個男人開始拉她,她拼命地掙扎著,但是很快被幾個男子已經(jīng)拖到了酒吧的門口。
冷云飛和幾個值夜班的年輕醫(yī)生,剛做完一個手術(shù),本想過來酒吧好好放松一下,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本不想多管,可是轉(zhuǎn)頭的一瞬間,她看到了那個嬌媚的臉龐是秋以涵,只見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了大小姐的氣焰,臉上掛滿了淚痕,兩個眼睛充滿了恐懼。
心瞬間緊了一下,冷云飛攔住了幾個男子的去路。
“嘛呢?怎么個意思?一個小白臉也敢擋著哥們的路?”仿佛是大哥的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人一臉輕蔑的看著冷云飛。
跟著冷云飛的幾個年輕人也湊了上去。
“冷少!怎么處置這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家伙,您盡管發(fā)話!”
“冷少,我們有眼無珠??!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馬子,請您高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冷云飛眉頭微蹙,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雙手插在兜里,眨巴這黝黑的俊眸冷冷地說道:“滾!”
幾個男子瞬間便沒了蹤影。
“這個女孩怎么辦?”幾個年輕人以為冷云飛會上前扶她,卻沒想到冷云飛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邁開長腿走進(jìn)了酒吧。
秋以涵知道自己安全了,原本想跟這個看著有些眼熟的男子道謝,卻發(fā)現(xiàn)男子只是輕蔑的看了自己一眼就離開了。
“他竟然用那種眼神看我?”
秋以涵怒氣嬌媚的小嘴,從地上爬起來,轉(zhuǎn)身回到酒吧里尋找那個清冷的身影。
終于,他從一個角落里看到了那個清冷的黑眸。
“冷少!那個女人向你走來了!她是不是以前秋書記的千金?。课矣X得好像見過她!”幾個年輕人雜七雜八地說著話,冷云飛卻自顧自地喝酒。
“喂!你為什么不扶我起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我很難看嗎?”秋以涵有些醉熏熏地指著冷云飛。
“呵呵,怪不得安逸塵不愿意理你,果真只是空長了個美麗的軀殼!”冷云飛冰冷的眸子直直地射向秋以涵,嘴角揚(yáng)起一道輕蔑的弧度。
小溪的事情,他也是在意的,畢竟他們從小也是一起長大。如果不是她,安逸塵和小溪就不會鬧矛盾,如果他們不鬧矛盾,小溪也不會深夜一個人出去,遭受意外。
想到這里,冷云飛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恨恨地看著秋以涵。
“安逸塵?你知道安逸塵?怪不得我見你眼熟,你是經(jīng)常和安逸塵在一起的那個人!你們都是壞人!壞人!我恨安逸塵!我恨安逸塵!”秋以涵仿佛把冷云飛當(dāng)成了安逸塵,上去就開始又抓又撓。
冷云飛氣極了,真想給她一巴掌,可是他從來就不對女人動手啊,只能任她撓抓。
“喂!你們幾個趕緊把她拉走??!快來救我啊!”冷云飛大聲地對那幾個年輕人喊著。
幾個年輕人從未見過冷云飛如此狼狽的樣子,平日里更是對他低三下四的,此時有人給他們報仇,他們當(dāng)然要落井下石了。
“冷少!您和嫂子小兩口慢慢鬧著,我們先撤了就!”幾個年輕人一溜煙的跑了,冷云飛氣結(jié)。
終于,冷云飛惱了!幾下子就把秋以涵的手扳倒身后,讓她動彈不得。
“我告訴你秋以涵!你要是再敢撓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冷云飛一手摸著紅腫的臉龐,氣呼呼地說道。
一邊在心里流血,哎呀,我的這張迷死全醫(yī)院女孩兒的俊臉??!這下毀容了,明兒個怎么上班啊!
“嗚嗚嗚嗚……你們都欺負(fù)我!都欺負(fù)我!都欺負(fù)我!”秋以涵仿佛孩子一般的大哭起來,冷云飛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忙拿起手帕幫她擦眼淚。
“我知道你們都恨我!可是,我是做了錯事,不該騙靈溪說我和逸塵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可是,我真的沒想到她會死!真的沒想到她會出意外!逸塵為了躲避我,已經(jīng)整整三年沒見我了!我好難受啊!我的苦誰知道??!”秋以涵撲到了冷云飛的懷里大聲地哭著,冷云飛只好將手搭在沙發(fā)上。
他可不想讓人誤會,這么丟臉的女人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