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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那些孩子,陸小唯覺得,這還沒梨花家的阿團阿圓長得可愛乖巧。
她特喜歡這兩個孩子!
可這喜歡歸喜歡,也沒一定就要生啊?
一想到月底就要嫁人了,陸小唯的心里憋屈得不行!
可再憋屈有什么用?
她現(xiàn)在用了人家閨女的身子,這不嫁,還在家里當(dāng)老姑娘,這也對不住陸家對前面那位的照養(yǎng)之恩啊!
更何況陸小唯現(xiàn)在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狀況,只能說,先順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在,她要嫁的這個人家還算不錯,樊青山長得周正,估計打上西裝領(lǐng)帶肯定會很帥氣,性子又憨,只要自己對他好,將心比心,想來人家也能對自己好。
當(dāng)然,這不是陸小唯要嫁給樊青山的主要原因。
其實,不算上次看家門的時候,陸小唯并不是第一次見到梨花母子三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個小地方的。
記憶里,陸小唯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來歷家住何方她真是一點都不清楚。
三年的時間里,她以孤魂野鬼的身影,被困在去往潭鄉(xiāng)鎮(zhèn)街中途的一個叫七木頸的坡口上,平時能移動的范圍就只有方圓的一公里以內(nèi)。
因為當(dāng)時她是游魂,白日怕陽氣,所以平時不得不躲起來休養(yǎng)生息。
等到了晚上陰氣盛了,這時候她是能出來了,但鄉(xiāng)下地方,太陽一下山四周都是黑的,別說是人了,就是連鬼影都少見。
有時候陸小唯在陰雨天倒是能出來見人了,可惜,三年的時間里,她見過的人不下百數(shù),但就是沒一個人能看見她的身影!
直到那天晚上,一輛牛車載著這一家三口出現(xiàn)。
陸小唯按著往常的習(xí)慣就站在那坡口上,然后,她就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很年輕,長得如嬌花一般,氣質(zhì)非常好的女子居然能看得見她!
只是沒等她驚喜出來,陸小唯又發(fā)現(xiàn)一個很殘酷的事實——她接近不了那個女子!
當(dāng)時的陸小唯非常心慌。
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顫栗和不安,彷佛只要她走上前一步,她就要魂飛魄散一樣!
特別是看著那牛車下坡離開,女子無聲的吐出要將她打得魂飛魄散的字眼,那一刻的陸小唯就更加不敢上前了。
那個恐懼來自骨子里。
雖然她心里很想要那個女子搭救她,但來自魂體下意識自我的本能抗拒,還是沒能讓她微微跨出一小步。
就這樣,陸小唯看著牛車越走越遠(yuǎn),直到天地間又開始恢復(fù)一片寧靜,她抱頭蹲在原地半晌,直到內(nèi)心中的恐懼一點點消散,這才按著往日的習(xí)慣,開始對著一公里范圍的環(huán)境摸索,而就是這一次摸索讓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個什么樣情況,她居然能走出去了!
只是結(jié)果卻也不是很讓人歡喜。
才剛剛踏出困了她三年之久的地方,無形中又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一樣撕扯著她的魂體,等到陸小唯再次醒來,她也已經(jīng)變成了大山鎮(zhèn)陸竹林陸家的陸雯麗。
那時候這個親事已經(jīng)開始說了。
陸小唯心里非常的抗拒。
她覺得自己很年輕,沒必要這么早就嫁人,但一方面,又擔(dān)心住了別人的身體,因為自己壞了人家的姻緣,這樣她又過意不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在記憶中又看到了一張對她來說算不上陌生,也算不上熟悉的臉——樊青山!
陸小唯對這個人還是很有印象的,他那個姐姐,可不就是要喊著要將自己打得魂飛魄散的那個女人嘛!
對于陸小唯來說,做人的三年時間不長,但做游魂的三年時間,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能看得見她,她敢說不孤獨?
她敢說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來歷?
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不通,但這事情也沒法和陸家人說???
正好那是陸雯麗和樊青山在相親,這個男人就等同于她在大海中遇到的救命浮萍,如果沒有他,陸小唯又怎么能和他堂姐樊靈卉打好關(guān)系?
所以啊,嫁就嫁吧!
但是生孩子這回事,陸小唯覺得自己實在沒有必要代替陸雯麗。
可這個沒法和梨花姐說?。?br/>
但是說是要說的,至少不是現(xiàn)在不是?
沒嫁入樊家之前她什么都不是,還敢談交情?陸小唯覺得,以那晚上剛見面梨花姐就想將她打得魂飛魄散那個場面來看,估計她現(xiàn)在敢吐露一絲真情,少不得人家就敢把她打得連渣都不剩。
一想到這些,陸小唯就越發(fā)的心虛了,連眼神都不敢多看一眼對面的梨花,飄忽的瞄上窗戶外正在前進(jìn)的風(fēng)景。
梨花將這丫頭的神態(tài)都看在眼睛,加上陸小唯臉上兩腮都飄著緋紅,自然而然就以為她是在害羞。
對于這個,梨花表示非常理解。
沒嫁人的女孩子是臉皮薄的。
和她們這些生養(yǎng)過的是不一樣的。
所以梨花直接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小唯,你這次去市里是打算做什么的?是打算當(dāng)天去當(dāng)天回,還是要在那邊多待上兩天?”
這個年代,不管是誰出門都會背上一個沉甸甸的簍子,或者是能裝著東西的大包袱和麥皮袋。
畢竟這里不像她所在的那個朝代那么方便,普通人出門有能裝重物的乾坤袋,修煉的人修成神宮,自有能收納物品、或者是種植靈草的神宮之地。
梨花自己是有神宮之地的人,她自己出門都背上一個大簍子,何況是別人?
但剛才看陸小唯上來,全身上下就背了一個小棉包,估計裝套衣服都很困難,這一看就不像是個出遠(yuǎn)門的。
要說她是去市里探親,但兩手沒有農(nóng)家物,空空如也,顯然探親這個理由也不實在??!
可若說她是去市里玩,以陸家的條件,似乎也沒好到能讓她這樣去消費吧?
不是梨花小看陸小唯家里。
實在是,那天陸小唯一家子過來看家門,梨花把陸家的情況都看在眼里,過來的除了一個陸小唯,其他穿著的衣服都是打著補丁的,衣服洗得發(fā)白老舊,一看就知道穿了不少時間的,除了面容收拾得整潔,夠精神氣外,梨花實在沒在陸家那群人身上看到他們家過得很好的跡象。
就是現(xiàn)在的陸小唯,上身小花藍(lán)衫,下身一條黑格子褲,上頭雖然沒有補丁,但那顏色洗得老舊,要沒有她那張臉的顏值撐住,估計換一個人來穿,絕對穿不出靚麗的風(fēng)采。
陸小唯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梨花的話。
她沉默了一會,這才微笑道:“還不知道呢,就是想過去看看再說,而且......”她停頓了下,微低下頭,“那天的日子快到了,我自己也想看看有什么可以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