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趙玲玲帶著老爺子,身邊跟著幾個中年男人和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男男女女,看起來應該都是趙家人。
都眼巴巴的看著壓在柜臺上的一摞又一摞的人民幣,明顯的是并不相信這所謂的延壽一月的說法,更是看幺靈的眼神都是在看一個大騙子,恨不得大卸八塊。
這888888塊在這個年代恐怕是他們家的家底了吧!拿出了這么多錢恐怕他們一家要喝西北風很長時間!在接下來的經(jīng)濟大騰飛的時代中少了不少資本!將落后別人一大步!
所以幺靈才有此一說,就是為了警告。聽了她的話的人全都側(cè)目而視,要不是被爺爺壓著,早就上來按捺不住了。
趙老爺子哈哈笑了:“陳老板是個誠信的,我老趙相信你!”
“爸!”
“爺爺!”“爺爺!”
“首長!”他身后的年輕人們紛紛不滿的喊了一聲。
其中一個年紀教長的中年男人眼神凌厲,盯著幺靈,眼中包涵著許多信息,被幺靈一眼看清,卻也不在意,銀貨兩訖,不服就退貨!
其中有一個一身清爽裝扮的年輕人,穿的干凈整齊,手上一直握著一個破舊的羅盤,羅盤雖然破舊,可是各部件依舊完好,以幺靈的眼光來看,在當今這個社會還是有點異類的。
趙玲玲跟她說著話,那年輕人則是仔細觀察著趙老爺子的面相,一邊用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慢慢的臉色變得凝重,然后是震驚,最后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陳老板,沖著趙老爺子點點頭后,便環(huán)視這酒吧里的酒柜,一個一個的查看。
趙老爺子臉上笑容多了,對幺靈說:“多謝陳老板的救命之藥!”
幺靈說:“好說,好說,趙老爺子是個明白人!這等逆天之物一人只能用一次,再用一次就失效了。”
趙老爺子無奈的點頭“如此已經(jīng)非常了不得了!陳老板好手段!”
“當不得如此夸獎!”
趙玲玲見那個年輕人對這些酒感興趣,便跟在他身邊,一一介紹,趙玲玲對這里的各種酒早就熟識了,不過有些功效是聽說的,并沒有親自嘗試。
趙老爺子又問:“陳老板當真不想與我趙家合作嗎?”
“老爺子何必強人所難,你看我像是那等缺錢的嗎?”
趙老爺子嘆息一聲,“真是可惜了!”
今日幺靈是接到了他們的預約,將酒吧關門一天,專門來接待這個老爺子的。
老爺子戰(zhàn)功無數(shù),尸山火海里爬出來的怎么會不明白陳老板是個隱士高人,來之前已經(jīng)嚴重警告下面的小輩們不準吭聲,不準嗆聲,更不準無禮。
如今王一臨大師親自檢驗了這延壽一月的酒的效果,他自然是更慎重的對待。
一個月雖然不長,可是在某些人眼中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壽命根本就不算金錢可以買的來的。
還是有許多人不服氣用那么多錢只是買了一杯看不出效果的酒,可是趙老爺子嚴詞令下,不一會就清場全部帶走了。
只有那個手握羅盤的年輕人和趙玲玲還在。
王一臨對這些酒非常感興趣,“陳老板,我想買一杯瘋癲不死!”
“大妞,給他來一杯瘋癲不死!”
大妞熟練的給他舀了一杯,趙玲玲也點了一杯青春常駐。
王一臨非常熟稔的坐在幺靈的對面,幺靈抬頭看他,“這位是相師吧?”
王一臨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好似一個不諳世事的大男孩,陽光而明亮,“王一臨,師從老瘋子,去年剛出師,見過前輩!”
幺靈笑道:“算不得什么前輩!你不用這么客氣!”
“前輩弄出這么大的攤子怎么會不算前輩,前輩釀酒之高明全世界都是頭一份!一臨佩服!”
“你這小子嘴巴抹了蜂蜜吧?你師傅老瘋子應該就是幾十年前曾在軍閥張作霖賬下出現(xiàn)過的馮浪吧!那個老瘋子如今應該還沒有歸西,怎么就放任你一個人來京城里出道?”王一臨這應該算是相師一脈的零星的經(jīng)歷長年戰(zhàn)亂依然還活著的一脈。
王一臨臉色微紅,“前輩認識我?guī)煾??”若是認識的話眼前這位看起來才雙十年華的優(yōu)雅夫人估計年歲不小了,不是師傅那一輩的,也會是大師兄那個年代的。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感覺復雜,本來躊躇滿志的想在新朝混出個人樣,他也確實是有了不少成就,比如運用自己相面的手段為趙玲玲多過了一次必死之局,幫了幾個官場上和商場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在京城里可以說是已經(jīng)打開了局面,稍稍站穩(wěn)了腳跟,要不是如今對于牛鬼蛇神,封建迷信這類的東西不再喊打喊殺,他也不敢露頭。
有了如今的局面,本以為他已經(jīng)算是走在前面,領先其他人的時候,突然就冒出來一個釀酒大師,看人家年紀輕輕的樣子還想認識認識,看看人家背后的師傅是誰,卻不想人家可能是跟自己師傅那老不死的是一個時代的,無語。
其實幺靈不過只是掐指一算而已,如果王一臨知道她壓根不認識什么老瘋子,完全是算出來的,不知道會不是被打擊的再也不想出手了。
要知道他們相師其實并不是那么容易被算到的,每一個相師都會隨身攜帶些規(guī)避別人掐算的寶器,師傅手里的可是絕無僅有的一件。
幺靈回答他說:“不認識,只是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你說你師傅是老瘋子,所以就這么一說。”
王一臨不知道為什么送了一口氣,“不知陳老板師從何人?”江湖上近百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釀酒類的大師。
如果有師傅肯定會跟他提起,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
幺靈說:“我可不是王大師這樣的名門之后,只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哪里有什么師傅?!?br/>
王一臨抿了一口瘋癲不死,定定的看著陳老板,認定人家是不想說出名號,突然覺得很吃虧,自己連老底都快掏出來了,他竟然只知道人家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