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看著三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方翠覺得腦袋有些懵。
自己怎么就這么輕易的上了陌生男人的車,還把他們帶回家了呢,警察蜀黍明明說過女孩子要有警惕心?。?br/>
方翠的心里有些沒底,趕緊又捏了捏手里的紅包。這厚度,里面至少有一萬塊,抵得上自己兩個月工資了,出手這么大方的有錢人,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有所企圖吧。畢竟自己長得普普通通,又不是什么富家千金。
“方翠姑娘,你想好比試的項目了嗎?”
姜衛(wèi)國輕咳一聲,將方翠從胡思亂想中拉回現(xiàn)實。方翠一怔,這才想起這三個男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葉清遠實在太帥了,笑起來仿佛渾身都在發(fā)光,電的方翠一下便小臉通紅,說話都結(jié)巴了:“嗯、嗯,好,我、我馬上想!”
姜衛(wèi)國和小王斜睨一眼葉清遠,均想:“好卑鄙的家伙,居然用美男計,簡直是無恥!”
方翠想了好一會兒,始終想不出什么好點子,干脆拿出手機向室友求助。
他們打算進行一場三局兩勝的對決,打算讓自己當出題官和裁判。
方翠有些犯難了,到底該出什么樣的題目才能既不傷和氣,又讓他們分出勝負呢,自己只是一名工作沒多久的小會計,完全沒頭緒??!
“別急,慢慢想,現(xiàn)在離中午還有四個小時,有的是時間?!比~清遠微笑道。
小川:
小澤:
小川:
作為沿海城市,東海市的房價并不便宜,為了能盡量減小開支,許多人都選擇和朋友合租,方翠作為普通上班族的一員,自然也不例外。
很快,她就把自己的奇遇通過群聊告訴了兩個合租室友。
方翠:
小川:
小澤:
方翠是個沒主意的人,見兩個閨蜜都這么說,便決定聽她們的。放下手機,她有些心虛的看向葉清遠和姜衛(wèi)國:“那個……那個……”
方翠趕忙抬頭問葉清遠和姜衛(wèi)國,在兩人點頭后立刻回了個:
小川:
小澤:
“咳咳?!币慌缘男⊥蹩人粤艘宦?,在姜衛(wèi)國身旁附耳道:“董事長,大掃除沒問題,只要按部隊的標準打掃,一定能贏。”
姜衛(wèi)國眼睛一亮,心說有道理,這世上除了醫(yī)院,恐怕沒有哪里比部隊更干凈了,在部隊的時候,連被子都是要疊成豆腐塊的,犄角旮旯都找不到一點灰塵。
他立刻點頭道:“好,那第一場就比大掃除,姑娘,你劃定范圍吧?!?br/>
“怎么,想好讓我們比什么了嗎?”姜衛(wèi)國微笑問。
“我的室友說,你們可以進行大掃除的比試,誰打掃的干凈就算誰贏?!狈酱渫掏掏峦碌恼f。
“大掃除?!”葉清遠和姜衛(wèi)國同時皺眉,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讓他們比這個。
小王信心滿滿的推開小澤的房門,一張黝黑的臉皮登時有些發(fā)紅。至多十平米的臥室里,罩杯夸張的各色內(nèi)衣和胖次丟的到處都是,讓他一個至今沒談過戀愛的純情男有些招架不住。
“喲,這個姑娘至少有F,小王,便宜你了?!比~清遠朝臥室里看了一眼,登時有些幸災(zāi)樂禍。誰料當他推開小川的房門時,一下也樂不出來了。
我去,這尼瑪也太亂了吧,這還是女人住的房間嗎,怎么跟清靈的臥室差這么多?!
葉清遠不是很擅長打掃衛(wèi)生,但一來只是第一輪,輸了也有機會扳回來,而來不愿弱了氣勢,只好也點頭道:“好,那就比大掃除,我沒意見?!?br/>
方翠沒想到這個提議居然真的通過,心中大呼幸運,她不好意思讓三人打掃她自己的房間,因為這樣就太得寸進尺了,便讓三人去打掃室友小川和小澤的臥室。
處于公平起見,姜衛(wèi)國沒有參賽,而是讓司機小王跟葉清遠展開家務(wù)對決。
大掃除的第一步永遠是整理,小王一陣風(fēng)似的來到窗邊,開始整理那些內(nèi)衣和胖次,一張黑臉隨著整理的繼續(xù)越來越紅。葉清遠也開始折疊那些隨處亂扔的衣褲。
還好小川和小澤的衣物都是干凈的,不用另外清洗,否則兩人恐怕會因為誰先用洗衣機而打破頭。
方翠看著忙碌的兩人,心中暗自慶幸沒讓他們收拾自己房間,作為同樣不太愛“收拾”的姑娘,她自己的房間一點不比她們干凈。如果葉清遠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個邋遢大王,那自己可就無地自容了。
最多十平米的小房間里,零食、飲料瓶扔的到處都是,他甚至看到了一窩蟑螂在薯片的袋子里鉆進鉆出,就跟開轟趴似的!
“既然兩位已經(jīng)挑選好了要打掃的房間,那就抓緊時間開始吧?!狈酱浼t著臉掏出手機,“倒計時一小時,現(xiàn)在開始!”
一聲令下,小王趕忙放下羞澀尷尬,全身心投入到大掃除之中,葉清遠同樣一步就閃入屋內(nèi)。
“飛騰貿(mào)易,沒聽說過啊?”
“只是一家很小的私企,只有二三十人,基本上沒人聽說過的?!?br/>
“小企業(yè)經(jīng)營不穩(wěn)定,也沒什么晉升的空間,你有沒有考慮去大公司工作?”姜衛(wèi)國問。
這一個小時里不會再有其他事了,方翠覺得站著尷尬,便請姜衛(wèi)國去客廳休息,并給他泡了杯紅茶。
姜衛(wèi)國道一聲謝,開口跟方翠閑聊起來:“方翠姑娘,你怎么沒回家過年?。俊?br/>
方翠便給他講了自己沒搶到火車票和汽車票的事,姜衛(wèi)國點點頭,又問她現(xiàn)在在哪里工作,是做什么的。方翠如實相告,說自己在飛騰貿(mào)易當會計。
就在她滿心懷疑時,小川的房間里傳出葉清遠不滿的聲音。
“喂,不帶這么卑鄙的,你這是公然賄賂裁判!”
姜衛(wèi)國淡淡一笑:“賄賂又何妨。如果她拿不出讓你信服的證據(jù)就判我們贏,你能服氣嗎,你不服氣,這場比賽我們又怎么贏?”
“當然有考慮,我特別想進姜氏集團,但我只是個剛拿到初級會計資格證的畢業(yè)生,學(xué)歷也很一般,在投簡歷的階段就被姜氏集團給刷下來了,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方翠嘆道。
“呵呵,別灰心,工作機會是留給那些努力嘗試的人的,這給你?!苯l(wèi)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名片夾,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我跟姜氏集團的HR主管有點交情,回頭你投簡歷的時候把我的名片貼在簡歷上,這樣應(yīng)該能讓你順利通過面試。但等進了公司,你能否順利通過試用期,就要看你的本事了?!?br/>
“把您的名片貼在簡歷上就可以了嗎?”方翠看著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電話號碼的燙金黑色名片,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這名片上來個抬頭都沒有,姜氏集團的HR真的會認嗎?
一小時轉(zhuǎn)瞬而逝,手機鬧鈴響起,方翠和姜衛(wèi)國動步朝房間走去。
小王和葉清遠已經(jīng)停手,兩個臥室都被收拾的煥然一新。地拖過了,被子疊好了,衣服全被收進了衣柜和行李箱里,整個臥室看上去憑空增加了七八平的面積。
方翠在兩個房間繞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從外表來看,兩個房間都打掃的很干凈,這樣一來,我就要考究細節(jié)了,希望你們有所準備。”
房間里沒了聲音,葉清遠似乎覺得姜衛(wèi)國的話有道理。
方翠不是個本姑娘,聽到葉清遠電話后,哪里還不明白這張名片真的能幫她進入姜氏集團。
她趕緊慎之又慎的將名片收了起來,她已經(jīng)在飛騰商貿(mào)當了一年會計兼出納,經(jīng)歷過了許多小公司才會出現(xiàn)的突發(fā)狀況,她相信進入工作環(huán)境更穩(wěn)定的大公司后,自己一定能憑借那些經(jīng)驗順利通過試用期!
方翠拿了一根棉簽來到小川的房間,在幾乎相同的部位擦了一遍,隨后把棉簽交給葉清遠。葉清遠看了看,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這局算他們贏了。”
方翠甜甜一笑,沒有再說什么,隨即開始思考下一個考試內(nèi)容。
姜衛(wèi)國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小姑娘,他沒想到這姑娘竟然讓葉清遠輸?shù)倪@么心服口服,這姑娘只做會計有些屈才了,更適合做管理層啊!
為了公平起見,葉清遠三人一直跟在方翠身旁。他們見方翠從小澤的化妝桌上取了一根雙頭棉簽,開始在床頭柜后側(cè),鐵架床縫隙,衣柜頂部等位置輕輕擦拭,隨后將棉簽交給葉清遠:“帥哥,你看看這些地方他擦得干凈不?”
葉清遠的臉有些黑,因為這根棉簽上除了有些剛擦試過的水漬之外,干凈的一塵不染,這讓他大感不妙。
他也把那些角落都擦了一遍,但是有沒有這么干凈,他不敢保證。因為他在投抹布的時候,偷了一點懶,沒有把抹布洗的很干凈。
“小王,你的廚藝怎么樣?”姜衛(wèi)國輕聲問。
“姜董,我是特種部隊出來的,不是炊事班出來的。”小王苦著臉道。
“唉,那就盡力而為吧,不是都說家常菜最見功夫嘛,咱們未必會輸?!?br/>
對于第二個項目比什么,方翠又陷入了將糾結(jié),她苦思冥想許久,眼睛掃到廚房,立刻有了注意:“要不,咱們第二個項目比做菜吧,一人燒三道菜,然后我試吃怎么樣?!”
“燒菜?”葉清遠登時笑了起來,“很好,我喜歡這個項目,那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現(xiàn)在就去買菜,不能讓方翠看到我們買了什么,做了什么,要讓她蒙眼盲試!”
小王和姜衛(wèi)國的臉色有些陰沉,燒菜他們倒是會,但也就是會幾個家常菜,如果葉清遠會做什么大菜,那他們可就難了。
兩伙人徑直離開,出租屋里很快就剩下方翠自己。她呆呆的看著大門幾秒,忽然笑著收拾起屋子。
她以為自己這個春節(jié)會孤孤單單,沒想到現(xiàn)在熱鬧起來了,這感覺真好。
葉清遠和姜衛(wèi)國、小王一起開車去往菜市場,不多時便各買了一堆菜返回,開始在廚房里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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