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吃過早飯就直接去了學(xué)校。因為今天去的早,教室還沒有幾個人。
“該寫什么好呢,雖然有無數(shù)經(jīng)典能讓我寫,但選擇太多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啊。”魏源嘆了一口氣。
要是讓人知道他的想法非得氣死不可。沒人會嫌棄自己選擇多的。
“咦,這是”魏源看著教室后面正在畫黑板報的同學(xué),小聲輕呼道。
看著在黑板上用粉筆作畫的同學(xué),魏源突然想起一篇短篇小說,名字叫做《最后一片藤葉》。作者是短篇小說的王者,歐亨利。
《最后一片藤葉》講述的是一個名為喬的女畫家,和一個叫做蘇的女畫家兩人因為相同的愛好,而一起租房子畫畫。
因為喬感染了肺炎,所以住了院。但在住院期間,她經(jīng)受不住人生的打擊,心灰意冷。恰好,病房外有一顆常青藤樹。喬覺得外面的樹葉掉落完的那一刻,就是自己去天堂的時候。好朋友蘇的安慰完全不起作用。
貝爾曼,一個落魄的老畫家,畫了40年,卻連藝術(shù)殿堂的邊角都沒摸到??偸钦f自己要畫一副杰作,但遲遲沒有動筆。他靠畫一些廣告和商業(yè)畫為生。也免費替一些青年藝術(shù)家做模特。他愛酗酒,嘴里總是說著自己未來的杰作。
在喬快數(shù)完葉子時,蘇關(guān)上了窗戶。并且和老貝爾曼聊到了這件事。結(jié)果,在第二天,喬要求打開窗戶時,奇跡發(fā)生了。
常春藤的葉子還有最后一片,它經(jīng)受住了風(fēng)吹雨打!
接下來一連幾天,這片葉子都屹立在風(fēng)雨中。而喬的病情也逐漸好轉(zhuǎn)。她仿佛從葉子中看到了希望。
最后喬康復(fù)了。醫(yī)生告訴蘇,有了新的肺炎病人――老貝爾曼。蘇在喬的病床上告訴她,在貝爾曼家里發(fā)現(xiàn)了作畫的顏料,正是畫葉子的那種。
老貝爾曼去了,他的杰作也真正的畫出來了,并且永垂不朽!
“喂,想什么呢?!币粋€熟悉的女聲傳來。是葉蓁蓁,她一臉笑意的看著魏源仿佛在等著看好戲。
“我已經(jīng)想好寫什么了,你以后沒事別打擾我構(gòu)思?!蔽涸床焕洳坏恼f道。
“哼”葉蓁蓁收起笑容,轉(zhuǎn)身走開。
“你說魏源魏才子要參加秦西省青少年征文大賽”齊萌一臉吃驚,自己同桌怎么會知道。
“老師告訴我的啦?!比~蓁蓁隨口就編了一個理由。
“哦知道了。”齊萌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呆萌少女還真好騙呢。
※※※
下午,教室。
“喂喂喂,你們聽說了嗎,咱們班,那個新來的魏源要參加征文比賽了?!币粋€滿臉傲氣的少年大聲說道。
“什么征文大賽啊,田威廉誰給你說的啊?!?br/>
“是啊是啊,我們怎么不知道?!?br/>
同學(xué)都在詢問,田威廉這個知情人。
“秦西省第一次青少年作文大賽。電視里都說過了,全省青少年都可以參加。至少誰告訴我的你們就不用管了?!碧锿荒樕衩氐恼f著。
“這樣啊,魏源他以為他是誰,參加這種比賽的一般都是從小就進(jìn)了少年作協(xié)的小作家,還有一些大學(xué)里的青年作家。他湊什么熱鬧啊,寫了一篇文言作文就膨脹了啊?!币晃谎坨R哥老氣橫秋的說道。
“哎,人家愛參加不參加,關(guān)你什么事?!币粋€女同學(xué)反駁道。
“張同學(xué),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他參加征文大賽,那是不自量力,到時候丟的可是咱們班,咱們學(xué)校的臉?!碧锿苯硬遄斓?,一臉的正義,仿佛魏源參加個比賽就是天理不容一樣。
有一些還想替魏源說話的也不吱聲了。比較魏源才來10班幾天而已,犯不著為了他和老同學(xué)翻臉。
討論這件事一直到上課,才暫時停止。
“對不起,蓁蓁,我又犯錯了?!饼R萌一臉愧疚的說道。
“怎么了,齊小萌,又做錯什么了?!比~蓁蓁一臉淡定,她已經(jīng)習(xí)慣這個套路了。
“我把魏源參加比賽的事情說出去了,結(jié)果大家都在說他的壞話?!饼R萌吞吞吐吐的說道。
葉蓁蓁一聽就瞪著眼睛,平時她一激動可都是瞇眼睛的。
“哎,沒事,你別管了?!比~蓁蓁趕緊安慰她。
齊萌雖然嘴上答應(yīng)了,可臉上還是一副愧疚模樣。
下了課,葉蓁蓁就過來找魏源。又引得全班矚目。田威廉看著兩人走出教室更是氣得哇哇大叫。
“這個魏源一來我們班就成了風(fēng)云人物,不僅老師喜歡,就連平時不和男生說話的葉蓁蓁也整天找他,真是太可惡了。這次參加征文,肯定會失敗。到時候就沒人關(guān)注他了,哼,我田威廉才該是享受追捧的人!”田威廉在心里想著他的計劃。
他準(zhǔn)備利用這次征文打擊魏源的人氣,告訴大家魏源不過如此。
“怎么了,我不是說了沒事別老找我嗎?!蔽涸纯粗矍扒妍愳o雅的少女毫無表情的說道。
“你能不自作多情不,我只想告訴你,現(xiàn)在班級里都知道你參加征文的事了,你可別受不了閑言碎語,那樣就太不爺們了。”葉蓁蓁一臉鄙夷的看著魏源。
魏源只是笑笑并不答話。
“還有,我替齊萌向你道歉,她也是不小心說出去的?!比~蓁蓁有換成一副認(rèn)真的面孔。
魏源點點頭:“沒關(guān)系,大家知道就知道吧。成績會說明一切?!?br/>
本來征文這件事就是語文老師隨口提的。葉蓁蓁故意說魏源要參加。到時候魏源只需要把稿子交給老師就好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全班都知道了。有看好魏源的,也有一些針對他的。要是一般人可能都受不了不參加了。
但魏源是穿越者,他有這個信心。
葉蓁蓁雖然說話不好聽,但其實還是關(guān)心魏源的。畢竟這事的源頭就在她這。她現(xiàn)在只希望魏源真能寫出獲獎的作品了,畢竟魏源除了一篇《赤兔之死》也沒有其他什么作品了。參賽的很多人都是小有名氣的青少年作家。
最后反倒是魏源安慰她,不要擔(dān)心。
“看來她終究也只是一個少女,不是么?!笨匆娙~蓁蓁這幅模樣,魏源不僅有些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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