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可終于記得來看我們了。這一個月可想死姐妹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了呢?!薄笨粗┲t色透明薄紗,濃妝艷抹,舀著塊紅絲帕故作嬌羞樣,扭著小腰向自己走來的桃紅奚淺洢不由得感慨:大街依舊那么繁華,春花樓依舊那么冷清,桃紅依舊那么風騷??!
“美人兒,別生氣了,你看爺不是來了嗎?這幾天事情太多了,我一忙完就來找你們了,我多辛苦啊。”攬過桃紅的小腰,說著依舊不變的臺詞。
“討厭,每次都是這樣說。上次來是,這次也是。”佯裝生氣,可臉上卻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好了,美人兒,別生氣了。再氣小心皮膚老化,就不好看了。喏,爺又給你們帶禮物來了,就當作補償。叫姐妹們來挑選禮物,順便好好招待我身后的兩位爺。”看了看身后抱著禮物,連臉都被遮住的兩人。哼著小曲,心情愉快的上樓找春花樓的媽媽去了。
“別搶,這是我的?!薄拔业奈业??!彪S著一陣尖叫聲,無數(shù)‘狼爪’伸向已經(jīng)呆住的兩人。一眨眼的功夫,如小山般的禮物就被瓜分了。接著,眾美女又將目標鎖在兩美男身上,好好‘招待’去了。
潯亦軒向已經(jīng)被這場面震撼住的漩投去一記安慰的眼神。兄弟,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啊。
一陣風吹過,讓這個充滿胭脂味的房間多了那么一絲清新。奚淺洢端起放在桌上的鸀茶,淺酌了一口,接著又皺著眉頭把它放下了。味道還真沒自己家的好。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奚淺洢放下茶杯,看著春花樓的媽媽扭著水桶腰慢慢坐到她面前。還是那樣的花枝招展,不過卻多了一份憔悴。
“奚爺,你可總算來了?!?br/>
“不好意思,媽媽。這陣子事太多,不知現(xiàn)在你是否愿意把這春花樓賣給我?”雖是詢問的語氣,但奚淺洢肯定這媽媽絕對會把春花樓賣給她。果不其然:
“愿意,當然愿意。其實,在你那天跟我說要買這春花樓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只是舍不得這些姑娘們,她們都是窮孩子,生活得不容易啊。希望你接手春花樓后,能好好善待她們?!闭f著說著,眼眶竟涌出了幾滴熱淚。
“這是當然的。媽媽,這是三千兩銀子,是我們當初談好的價格。還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依然可以留在春花樓當你的紅媽。就當是我聘請你的,怎樣?一個月三十兩銀子?!笨粗t媽那個樣子,奚淺洢心生一計。反正她也不懂如何經(jīng)營春樓,找個有經(jīng)驗的人來幫他經(jīng)營不好嗎?而且,這個紅媽看起來也算老實。
“真的?好好好,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币宦犧蓽\洢這么說紅媽立刻停止了抽泣。
“嗯,就這么決定了。紅媽,從今天開始,春花樓暫時一個月不營業(yè),我需要重新打造春花樓。從今開始,春花樓改名叫漣漪閣。紅媽,我需要你再找些姑娘來,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我會讓裳衣閣為這些姑娘定做衣服。至于漣漪閣內(nèi)部的設(shè)計,待會兒我會讓人送來一份圖紙,你就按上面畫的來改造就行。這一切的費用,你就讓人到奚宅來取就行。最后,我不希望除了你我之外,還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是漣漪閣的老板。懂?
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看著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紅媽一個勁的在那里點頭。她被奚淺洢震撼住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竟然安排的這么到位,就像一個君王在統(tǒng)領(lǐng)天下一樣。
“哎,不對不對?!闭驹谀抢锷笛鄣募t媽終于反應(yīng)過來。到奚宅???難道他是……不對不對,奚爺分明就是男的嘛。
“紅媽,其實我就是聞名遐邇的那個奚家廢物奚淺洢啦。難道你不覺得我很有女人味嗎?”像是知道紅媽心中的疑問。特別是說最后一句的時候,一臉的嚴肅把紅媽給雷到了。
站在繁華的大街上,看著在風中凌亂的春花樓招牌,奚淺洢暗想:你,就是屬于我奚淺洢的第一個產(chǎn)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