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玲培元足足‘花’費了四五天,而期間葉曉天也殺死不少窺視她的妖獸,好在修為最高的也只是一只老狐貍,剛剛培元而已,被他輕易就殺死了。
他閑來無事就把動物的鮮血和皮‘毛’都按照屬‘性’給分離開來。
妖獸的鮮血和皮膚都是煉制符箓最佳之品。
經(jīng)過煉制的皮‘毛’比一般的符箓紙符要好很多,威力也要大很多。
當(dāng)然他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面,只是嘗試一下而已。
他的時間主要還是用來修煉的,特別是無名的神識功法,最近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微微有突破九脈巔峰的趨勢。
不過他沒有急著突破,而是繼續(xù)修煉。
如果他想突破的話,直接使用蘊靈‘花’的葉片擴充識海,借助‘藥’效就可以突破了,不過他忍住了,他深深的知道自己根基‘激’烈不夠雄厚,所以不能急。
五天后,她整個人都變得飄渺起來,身上透著一種淡淡的氣質(zhì),讓她的美麗更加空靈。
“好了,我身體中的真元已經(jīng)達(dá)到了最佳狀態(tài),我們這次就可以離開了。”葉華玲微笑的看著葉曉天。
因為和他在一起,她也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多么大的好處,就眼前被增加耗費的中品靈石就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當(dāng)然她知道他得到了儲丹修士的芥子袋,這些中品靈石算不了什么。
何況欠得多了,就不介意再多欠一點點了。
“給,這把木屬‘性’的六品靈器很適合你?!彼麚P手,手中就出現(xiàn)了一把青‘色’的靈劍遞給她。
在培元的時候,他已經(jīng)探知了他的真元屬‘性’,是木中含火,非常不錯的靈根,而這把木屬‘性’的靈劍正好適合他使用。
“給我?”葉華玲驚奇的看著他,因為她認(rèn)識這把劍,這劍就是追殺他們的伯書長老的本命飛劍,屬于六品中的極品,經(jīng)過神識淬煉非常的徹底。
“當(dāng)然給你啊?不然我拿出來干什么?寶劍送美‘女’,何況我真元屬‘性’中絕對沒有木,所以這劍對于我來說,絕對沒有多大用處,與其低價賣掉,還不如送給你當(dāng)飛劍,甚至收入識海中繼續(xù)淬煉也行,到你儲丹的時候,說不定這靈劍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七品甚至八品,要是你師父能收集先天至木寶材從新煉制的話……。”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那些東西不是一般人得到的,除了修為高深之外,還要頭大運才能得到。
得到那種至寶之材,煉制成自己的本命法器,就可以陪伴自己一只修煉,不管到了何種修為,法器都可以無限制的成長起來,那才是法器的最高境界。
在他的‘玉’珠中,那指甲蓋大小的辛金就是至寶材料,只是太少太小,只能當(dāng)成輔助材料而已。
葉華玲想了一下。
反正欠他的已經(jīng)欠的夠多了,而且有這樣一把六品靈氣當(dāng)飛劍的話,趕路殺敵不知道要方便多少。
她直接接過他手中的劍,然后坐下來就開始運用煉寶訣把這把寶劍煉化。
葉曉天也知道這需要一些時間,所以他也不急,而是神識向四周掃去,看看自己的神識到底強悍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他的神識一放開,直接出現(xiàn)在了一里之外。
強悍,一般培元修士的神識也就只有一里的范圍。
咦,有人向這邊而來了,是一男一‘女’,還都是九脈修士。他們跑到妖獸森林干什么。
就在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時候,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他,因為他的神識并沒有隱藏,所以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這一男一‘女’樣貌都很年輕,就是三十幾歲的樣子。
當(dāng)然人一開始修煉,人的容貌老去的速度就會大大減緩。
對于這對男‘女’修士到來,葉曉天并沒有任何慌張,因為他根本就不怕他們。
男修士一身褐‘色’的衣服,臉上有些粗獷,盯著葉曉天。
而葉曉天卻是掃視了他們一眼。
至于葉華玲,在他布置的隱匿陣法中,沒有培元修為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這位道友一個人在這里?!贝肢E的男修士在看到眼前這個小伙子的修為之后,詫異的問答。
‘女’修一身紅‘色’衣服,也眉宇微微皺起。
“是的,不知道這位道兄有和指教?!比~曉天明顯有些不善道。
因為按照常理如果這個男修不打算殺死他,或者打劫的話,會直接離開,而不會多此一問。哪怕是善意的提醒也不會問是不是一個人在此。
‘女’修明顯看出了葉曉天的心思,笑道:“小兄弟別見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喜歡管些閑事卻是又不注意分寸。我叫袁舒,這是我丈夫張鋒。我們只是看到你一個人在這里,還是無忌憚的放出神識,這是非常危險的。”
“哼……”對于葉曉天的誤會,張峰明顯不悅,不過到是沒有動手。
葉曉天的口氣緩和了一下道:“我叫葉林,在這里尋找一些修煉使用的‘藥’材?!?br/>
他是不會用真實名字的,因為真名此時還在季陽城通緝中。
“哦,那你還是早點離開吧,這里雖然是妖獸深林的邊緣,但是強大的妖獸還是不少的?!痹娴?,而張峰明顯不想讓葉曉天以為他有什么不軌,所以也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神念在查探周圍。
在看到葉曉天并沒有打算真正的離開這里,袁舒也沒有多此一舉了,而是與張峰繼續(xù)向里面走去。
“兩位等等?!蓖蝗蝗~曉天把他們叫住。
袁舒轉(zhuǎn)過身看向他,而張峰有些不爽了,之前愛理不理的,現(xiàn)在卻是把他們叫住,惹怒了他,他真會殺人的,雖然自己不嗜殺。
“抱歉,我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想請問一下二位是不是從季陽城而來?!?br/>
“是的?難道你還要回季陽城去嗎?”
袁舒一說,葉曉天就知道,季陽城肯定發(fā)生什么了,說不定已經(jīng)被藍(lán)林山莊給血洗了。
“嗯,我打算回去一趟,我之前遇到了一個修士說季陽城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愿多說就進(jìn)山里去了,我想詢問一下,二位知道嗎?”
“原來如此,這個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不過確實是大事,季陽城,藍(lán)林山莊,墓山派,都被一個神秘勢力給血洗了們非常慘烈,一夜之間,三個勢力所有弟子和高手全部被殺死,整個山‘門’也完全被破壞……”
葉曉天頓時愣了一下,不是藍(lán)林山莊血洗其他的兩個勢力,而是被一個神秘勢力血洗了三個勢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一臉驚訝。
“那你們知道是神秘勢力的來頭嗎,為什么還要同時血洗了三個勢力???”
他連忙問道。
“這個我們到是不知道,不過有傳言說這些人,不是正統(tǒng)道修而是魔修,因為有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殺人的勢力使用了強大的魔器,對了好像與被滅的虛空……”
“舒兒,我們還有事情,不宜在這里逗留很久?!蓖蝗粡埛宕驍嗔嗽娴脑?。
袁舒也臉‘色’一變,然后對著葉曉天道:“小兄弟我看你還是別回去了,直接去盛華洲吧,現(xiàn)在季陽城的散修都往那邊去了。我們還有事情先走了?!?br/>
她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但是葉曉天卻是已經(jīng)猜到她之前沒有說完的話了。
虛空峰,那個被神秘勢力滅掉的帝族。此時他的內(nèi)心也有些冰寒。
“兩位道友,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太深入了,這幾天里面都爆發(fā)出強大的妖獸嘶吼聲,而且還有巨大的靈氣‘波’動,好像廝殺的很厲害?!彼嵝蚜艘痪?,至于這對夫妻聽不聽,他就不管了。
袁舒只是善意的微笑點點頭就和張峰離開了,看來他們是打算尋找培元的靈‘藥’。
一天后,葉華玲基本上煉化了翠山劍,可以御劍飛行了。
“我們現(xiàn)在還回季陽城嗎?”葉曉天知道她在隱匿陣法中都聽到了。
“當(dāng)然,回去說不定還能找到什么寶貝呢?既然三個勢力都被血洗滅了,那么基本上就不可能留下活口,對于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威脅了。”葉華玲說道。
但是葉曉天知道她根本不是去尋找什么寶貝,而是再看一眼他師父曾經(jīng)呆過的山‘門’,甚至尋找一下從前在‘門’派‘交’好的朋友。
這次有葉華玲的飛劍,他們也不用遁土了,而且速度很快,才兩天就趕回了季陽城。
此時的季陽城差不多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從前熱鬧的店鋪已經(jīng)消失了,而是無數(shù)的散修在破敗的廢墟之下尋找寶貝,甚至還不時有人‘激’動大叫,宣布自己尋找了什么寶貝。
其中他就聽到了一個七脈修士尋找了培元丹,不過卻是一個九脈修士給奪過去了,如果不是這個七脈修士靈敏的話,已經(jīng)是死人了。
這樣的事情時刻都在發(fā)生。
在季陽城他們并沒有久呆,也沒有去尋找什么寶貝,就去了藍(lán)林山莊,而那里也是一批廢墟。
從前闖過的竹林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石壁上‘洞’口也崩塌了。
而至于所謂禁地那里只是一個巨大的坑,就什么也沒有了。
葉華玲在藍(lán)林山莊的大‘門’口看一眼,就向里面而去,里面很多人在尋寶,各種修為都有,但是最高的也就培元修士而已,都是散修。
至于打斗,隨便掃一眼就可以看到幾個地方在展開奪寶打廝殺。
葉曉天沒有打算進(jìn)去,而是掃視一下周圍,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此時熟人也看到了他,并且笑著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