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巖這個紈绔的插曲,我和羅笑笑也失去了繼續(xù)四處觀賞的興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躺在由鵝毛制成的軟床上,那叫一個舒服,我居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而且睡得特別香甜,直到第二天清晨被伺候的丫鬟叫醒。
匆匆洗漱了一番,在羅老爺?shù)臒崆榭畲拢粤艘蛔朗飞献詈廊A的早餐。正當(dāng)我打算告辭之際,一陣囂張霸道的聲音傳進(jìn)了羅府“羅老匹夫,快給老子滾出來,不然我王剛將把你羅府夷為平地”,此時羅府的上方正懸浮著一道身影。
當(dāng)羅老爺走出府,看向天空的身影時,頓時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聲音孱弱道“王剛大人,不知何事勞煩您親自上門,羅某惶恐不急”,猶如老鼠遇到貓一般。
懸浮在上空的王剛聞言,哈哈一笑,身形落了下來“羅老匹夫,你可知道你的好女兒干的好事,居然勾結(jié)外人,傷我愛兒,真是了不得,要想放過你們,除非你將你女兒和她的奸夫交給我們,否則,我不介意讓羅府成為歷史”,神情頗為得瑟。
“這,這”羅老爺一聽要將自己的女兒交出,頓時慌神了,說話都有些不清楚。
“叫什么叫,一早就像一條瘋狗到處亂吠,擾人清夢,真是該死”我上前一步,對著王剛罵道。
“好囂張的小子,居然敢罵老夫,不要以為會點三腳貓功夫就了不起了,今天老夫讓你知道,什么是強(qiáng)者”王剛怒發(fā)沖冠道。
言罷,一股威壓爆發(fā),對著我碾壓而來,他打算直接用威壓將我碾壓致死,不過,理想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當(dāng)那鋪天蓋地的威壓到達(dá)我身上時,就有如毛入大海,濺不起一點浪。
“哼,老匹夫敢和小爺我玩威壓,你還嫩著呢”我不屑的笑道,隨即爆發(fā)自身的威壓,以排山倒海之資將其壓得五體投地,像一條死狗一般的趴在了地上。
王剛此時心中那叫一個精彩,恐懼而不甘,嘆息又悔恨。但他知道今天是踢到鐵板了,因為這樣的威壓,就是在自家第一高手的太爺爺身上都沒有過,于是哀求道“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我知道我罪該萬死,希望前輩能放過我王家,晚輩是生是死,悉聽尊便”。
對于王剛的哀求,我只回了六個字“自作孽不可活”,隨即威壓猛然一壓,頓時將王剛碾壓成了粉末。目光轉(zhuǎn)向王家的地方,我緩緩的伸出了一只手,對其虛空拍出一掌。
這一掌,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王家的上空,而且越變越大,最后大到了足以覆蓋整個王家,掌紋清晰無比,王家的眾人望著向自己落下的巨掌,都傻眼了,認(rèn)為是天罰降世。
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而王家所在的地方已然成了一個萬丈深坑,后人稱之為“天坑”,這是后話。我收回了手掌,對著羅笑笑開玩笑道“笑笑,你以后不用怕嫁給王家的王巖,此后,世上再無王家的存在,怎么樣,傻丫頭,開心不,說吧,要怎么報答我“。
王家上空升起的巨大蘑菇云,羅笑笑也看到了,那一刻她目瞪口呆了,她從沒想過有人居然能強(qiáng)大到如此地步,遠(yuǎn)隔萬里,轟殺一方。這簡直就不是人,而是神靈。對于我的玩笑,羅笑笑立馬笑道“小女子無以為報,愿以身相許,還請梁大人收下”,說完,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額”我發(fā)誓我又被這位豪放的美女驚到了,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個以身相許就免了,我還有事要辦,現(xiàn)在就告辭了,拜拜”說完,身形忙不迭失的消散在了空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