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共處一室
“你在給誰打電話?!?br/>
許漾收回電話,眸光微涼盯著她?!吧宪嚒!?br/>
“上車?”林安寧最不喜歡聽別人發(fā)號施令了,可偏偏在他的面前沒了骨氣?!澳闶且臀一貙W校嗎?”
“去賓館?!?br/>
“賓館!”林安寧的聲音提高了八個高度!引得不少人朝著這邊張望,竊竊私語。
許漾很不喜歡解釋,見她不上車,干脆雙手托著她的腰,強行扔了上去,關上門。
“喂許漾!你就算是學生會長也不能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不怕我告訴給學校嗎?!你瘋了嗎你!”
許漾不想多在這邊丟臉,上了車,整個人直接撲在她身上,臉貼臉的瞇起眼眸。“你想讓我在這里辦了你?”
“辦……辦了我……”林安寧舌頭都打結了,心跳的很快。“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啪嗒。”
許漾為她系好安全帶,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墒怯窒氩黄饋?。
“你……那個……安全帶已經系上了,謝謝你?!绷职矊幧碜酉蚝罂咳?,臉紅的堪比番茄。
許漾發(fā)現自己失態(tài)了,眼里閃過懊惱?!笆c了?!?br/>
“???十點了?”林安寧抓起電話看了一眼,這一看,心都涼了。“學校門禁了!完了完了,回不去了!”
許漾扭動鑰匙,雙手握著方向盤,眸色認真的盯著前方,按下喇叭。
圍在那邊的人很自然的讓出一條路來。誰也不敢攔著賓利的路線。傻子都知道賓利貴的要死,一條人命都沒這輛車值錢。
許漾開車的技術很穩(wěn),不快也不慢,遇見紅燈時會停下來,黃燈也不會急著搶先,只有在綠燈時才會繼續(xù)行駛。
這和林安寧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她坐過姐姐的車,相當的可怕,闖紅燈,超車,這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但他,好像很穩(wěn)的感覺。
許漾感覺到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這讓他很不舒服。他按下車窗,讓風涌動進來,這才舒服些。
林安寧雙手無處安放,緊張的捏著裙擺的兩端,她想說點什么,可是又找不到話題,總不至于問他有沒有吃飽吧。
許漾用余光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一直到到了鼎盛輝煌的門口。
林安寧才意識到到了賓館。“那個……一會我自己去開房間就好了,不麻煩你了?!?br/>
“下車。”
“啊?”
“下車?!?br/>
“噢……”林安寧打開車門,跟在許漾的身后來到柜臺前,吞了吞口水?!澳莻€,請給我開一間房。”
“好的,請稍等?!卑膳_的服務態(tài)度特別的好?!斑@位女士,請出示您的身份證?!?br/>
“我的身份證?!绷职矊幫蝗灰庾R到自己出門并沒有帶身份證,僵硬在那邊?!皼]有身份證的話可以開房間嗎?”
“對不起女士,沒有身份證件我們是不可以開房間的?!?br/>
“可是我忘記帶了。”
“不好意思女士,這是我們的規(guī)定。”
許漾甩出他的身份證低沉開口?!吧蛏偾浣o我預定過房間,查查看是哪一件房?!?br/>
“好的先生,請稍等?!?br/>
嗡嗡。
微信響了。
許漾拿起微信掃了一眼。
【沈少卿:我?guī)е壹倚∪闳タ旎盍耍块g號是402,祝愉快,別打我電話,哥們兒?!?br/>
“先生,查到了402房間。這是您的身份證。”
“只有一間房?”
“是的先生沒錯,沈少卿先生只預定了一間房間。402號是您的。”
“可以一個身份證開兩間房間嗎?”
“不可以的先生,一間身份證只可以開一間房?!卑膳_耐心的解釋道。
林安寧覺得自己的人生走入到一個超級超級低估的境界,她很尷尬??偛荒懿湓S漾的房間吧?
她拿出電話撥打季婉茹的號碼,發(fā)現對方的電話早已經關機了。
再再撥打許顏的電話,響了是響了可是根本沒人接。
她不死心,又換了余妙語的,結果都是被無視掉的狀態(tài)。
許漾最不擅長的就是等人,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接過房卡,拽著林安寧的手腕直接朝著電梯門走去。
林安寧被突然拖走了……她睜大了眼睛,剛想喊,立馬被他的一個眼神給嚇到了。
“她們喝多了,不會接你電話,如果你想一個人露宿街頭,你可以喊喊試試看。”
林安寧乖乖閉嘴,她非常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么處境!她不想露宿街頭,那種感覺真的太不好了。
叮咚。
電梯抵達四樓。
許漾始終沒有松開她的手腕。拽著她,來到402。插入房卡。
門開了。
羅曼蒂克的屋子里,擺滿了玫瑰花束,就連地板都是精心裝扮過的。
林安寧踩在這地攤上,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霸S漾,我……今晚住沙發(fā)吧?!?br/>
“沙發(fā)?”
“你總不至于讓我睡洗手間吧?!?br/>
“你喜歡洗手間?”
“不喜歡?!?br/>
林安寧吞了吞口水,面對許漾總是由衷的心虛?!澳悄恪?br/>
“你怕我睡了你?!?br/>
林安寧的耳根一下子因為他的話紅了起來,她呼吸緊促,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此刻沾染復雜的情愫?!澳?,你是在開玩笑對吧,學生會長一定有很多女生喜歡的,你,你不會看上我的?!?br/>
“看上你?”許漾聲音清冷,眸色也透著一股寒意?!澳阌幸粋€給你帶綠帽子的男朋友,你認為我能看上你?”
“你說話一定要這么難聽嗎?他和那個娜娜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我們呢?”許漾一步一步的靠近林安寧,修長的手臂一巴掌拍在她耳后的墻壁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音。“男女共處一室,你認為他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