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張警官,你可以叫我伊森,我是為了泰瑞一家的案子過來的?!?br/>
還在辦公室里整理裝備的張三和芭芭拉剛上班就見到了個來自fbi的探員。
男人很高大是個白人,黑發(fā),看著都有一米九的樣子,理著個大背頭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最主要的是這個探員的胸口除了身份牌外還掛著條金色的十字架!
他的右手上也有一個十字架形狀的戒指,甚至手背也有十字架紋身,整個人像是個有附魔和高級裝備的驅(qū)魔超人!
這可比酒鬼模樣的康斯坦丁靠譜多了,就這高大的體型都足以一拳把那坑人的騙子糊墻上去。
“泰瑞一家的死是我同事在調(diào)查,你應(yīng)該去找外面的那些警官?!?br/>
殺死受害者一家的惡魔都被張三給睡一覺干掉了,他實在不想?yún)⑴c到后續(xù)的調(diào)查中去。
“我聽丹尼爾局長說是你與雇傭來的驅(qū)魔師把邪靈給干掉的,所以我想問一些事情?!?br/>
“你們男人聊,我就先出去了?!?br/>
芭芭拉見情況不對勁,立即開溜了。
讓她忽悠一下丹尼爾局長還行,面對一個fbi探員就算了吧,更何況還是個這么有壓迫感的家伙。
“全是約翰康斯坦丁做的,我只是把他帶到了受害者住著的家里?!?br/>
還好他當晚就把那個驅(qū)魔師給送走了,要是讓對方在小鎮(zhèn)多待兩天,怕是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約翰康斯坦丁,他在驅(qū)魔師行業(yè)里的名聲可不太好,張警官應(yīng)該不知道他曾經(jīng)做過什么吧?”
伊森一邊說著話一邊坐了下來,并和眼前的警官說了件很少有人知道的事情。
康斯坦丁,曾經(jīng)在驅(qū)魔的時候讓一個可憐的小女孩靈魂被惡魔帶到了地獄中。
“你是來講故事的嗎?想問什么就直接問?!?br/>
這個fbi探員比起之前那個差太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附魔的原因,和十字架沾邊的東西都有些羅里吧嗦的。
“我在受害者家里沒有發(fā)現(xiàn)施法的痕跡,你能告訴我康斯坦丁是怎么驅(qū)的魔嗎?”
“是不是你眼神不好,他當時用了好幾個咒語以及驅(qū)魔道具?!?br/>
張三記得太清楚了,因為自己就是那個被驅(qū)魔的人。
辣椒噴霧驅(qū)魔嗷,他媽的康斯坦丁。
把對方送走后他都有些后悔沒把辣椒噴霧的事情給報復(fù)回去,就連那枚能夠保護靈魂的戒指都沒留住。
搖了搖頭,伊森很確定他沒有看到任何魔法殘留。
“我想想啊…”在腦子里篩選了好幾個借口,最終張三挑了其中一個說道:
“我沒有跟著他進去,但我記得他出來后臉上多了一個吻痕。”
“吻痕?什么樣的吻痕?”
聽到這個,伊森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就女人親你臉上會留下來的那種,有什么問題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張警官的配合,十分感謝?!?br/>
fbi的探員沒有再問其他的東西,起身后很快就離開了警局。
張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看對方那樣子估計康斯坦丁接下來應(yīng)該會有麻煩找上門了。
最好是把他給抓進監(jiān)獄通通下水道!
這玩意就和病毒一樣,會把倒霉的事情傳染給他身邊的朋友。
所以他不應(yīng)該在外面活動,全是人的監(jiān)獄才是康斯坦丁要待的家。
巡邏的時候芭芭拉問起了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她很好奇fbi探員找自己的搭檔是想知道什么東西。
“驅(qū)魔圈子里的那些事,反正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知道的。”
“你還算普通人啊,我的天…”
邪靈附身都和沒事人一樣,這男人完全和普通人不沾邊好嗎!
“中槍就會死,我當然算普通人了?!?br/>
嗯,只要是槍就行,他反正沒說明白是什么槍。
(各單位注意,XXX街和XXXX街路口處需要支援。)
“四十歲的拉美裔持槍男子,這可真是少見?!?br/>
一腳油門,拉起警笛的警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指揮中心報告的位置。
啪啪啪啪!
槍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連手剎都沒來得拉的張警官拔出手槍就對著同事們開火的方向跟了一個彈匣。
“停火!停火!”
身邊帶著個新人的馬克隊長舉起了手問道:“誰先開的槍?”
好家伙,他都沒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跟著其他人一起開槍。
只見人群中的一個警官舉起手說道:“是我,剛才嫌疑人就在那個位置朝我開的槍。”
這個警官的警車前擋風(fēng)玻璃上有個彈孔,應(yīng)該就是嫌犯打的。
眾人一波集火打的地方是一片灌木叢,大家很難看清楚里面有沒有躲人。
“張三,你拿上盾牌跟我一起過去?!?br/>
換了個彈匣,馬克隊長讓張三帶盾,他和其他人則是跟在了這位大塊頭的后面警惕著灌木叢。
數(shù)個槍口都對準了被掃射過后的地方,危險將會被他們在第一時間給排除掉。
“艾弗格林警察!讓我看見你的手!”
“警察!讓我看見你的雙手!”
連喊好幾聲都沒見灌木叢里有人出聲,馬克隊長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示意他靠過去。
等張三架著盾牌走到灌木叢前的時候,他第一個看見了在里面躲著的嫌犯。
“他在這,不過狀態(tài)不太好?!?br/>
聽他這平淡的語氣,馬克隊長伸頭看了眼灌木叢中的情況。
呼——
看了不如沒看,這畫面有些惡心。
白的紅的到處都是,還有肉和骨頭的碎片。
“這種情況還要上手銬嗎?”幾人旁邊的一個新手問了一句。
可能是由于警局規(guī)定無論嫌疑人是死是活都要戴手銬的規(guī)定,他能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也算是正常。
“腦袋沒一半就不用上手銬了,不過你想上也行,但是等急救車來了還是要解開的。”
拿著盾牌離開的張警官好心的把答案告訴給了這個愛學(xué)習(xí)的新手,警局里多了他們肯定很精彩。
“你剛才開槍沒?!彼叩骄嚺詥柫讼抡驹谲囬T后面的搭檔。
“沒有…”芭芭拉反應(yīng)慢了一點,剛把槍拔出來馬克隊長就喊停火了。
哎…
這個倒霉的女人,明天又得上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