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康良這隱含威脅的話語,電話那頭的曹峰立即陰沉了下來,他冷聲道:“康良,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脅我嗎?”
康良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哪敢啊,我只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至于到底怎么選擇,那就要看你的了,我的耐心很有限,希望你盡快給我答復(fù),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先下手為強了?!?br/>
說完之后,康良便立即掛斷了電話。
而旁邊的錢森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便問道:“老板,依你看,那曹峰會答應(yīng)你嗎?”
康良搖頭道:“這個我也說不準,不過要是那曹峰是個有理智之人的話,那么就一定會答應(yīng)我的,反正好處他也已經(jīng)拿到手了,也有了面子,要是他這樣還不罷休的話,那么我們就全力出擊,好好的讓他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br/>
錢森聞言,頓時一臉嚴肅點了點頭,顯然也很贊同康良的打算。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十分鐘之后,便見康良的手機響了起來,等康良見到來電顯示之后,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接著便慢吞吞的接起了電話:“喂,我是康良,有什么事情就說?!?br/>
康良的話音落下后,曹峰的聲音立即便響了起來:“康良,你剛剛的話我同意了,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一句,以后你可得醒目點,要是再敢對我的人下手的話,我就是拼著元氣大傷也會和你斗到底的,希望你好自為之?!?br/>
說完之后,曹峰便立即掛斷了電話,而康良對于曹峰威脅的話語,卻沒有當(dāng)一回事,只要是他康良看上的東西,哪里管的了那么許多,利益當(dāng)頭,一切都是浮云。
錢森問道:老板,那曹峰同意你的話了。
康良笑瞇瞇的道:預(yù)料之內(nèi),那曹峰畢竟也是個人物,那么虧本的買賣,他自然不會做的,我既然已經(jīng)給了他臺階下了,他自然會同意了,不過雖然如此,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老錢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加派人手防備曹峰他們,對于這些混球來說,有時候信譽是一文不值的。
錢森點頭道:“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的?!?br/>
錢森辦事,康良自然放心,正事說完了,康良此時又忍不住心虛起來,畢竟在錢森的新婚之夜就把人家的老婆給干了,這事情無論這么說,都是康良做的不地道,要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康良也不會這樣子的心虛,可這個人偏偏是錢森這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這讓還有點良心的康良真是十分的心虛。
不過心里雖然心虛無比,但是康良面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只見康良拿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然后不動聲色的問道:“老錢,怎么樣了,你有回去看過徐琴嗎,她也沒有埋怨我在你們新婚之夜還把你給派出去工作啊?!?br/>
錢森聽到這話,頓時一臉的幸福之色,他咧嘴笑道:“還沒有回去,不過我剛剛已經(jīng)給琴琴她打了電話了,琴琴她很善解人意,讓我用心做事,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情,家里的事,她說她會處理妥當(dāng)?shù)??!?br/>
見錢森這么的幸福滿滿,康良心里頓時暗道一聲壞了,看來錢森是真的很喜歡徐琴啊。
本來康良還打算找個理由將徐琴和錢森給拆散了,這樣一來的話就什么事情都解決了,可是看錢森如今的模樣,看來這個辦法很不好辦啊,因為康良對錢森可謂是十分的了解,但凡錢森喜歡上一個人,那是沒有那么容易放手的,一時間,康良心里頓時有點發(fā)愁了,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錢森見康良的臉色那么難看,當(dāng)下便關(guān)心的問道:“老板,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臉色突然這么難看呢,要是可以的話,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為你分擔(dān)一些?!?br/>
康良暗道:“當(dāng)然不能說出來了,要是說出來的話,天知道你會怎么對付我啊。”
心里暗暗吐糟了一句之后,康良面上卻是強笑道:沒什么事情,只是我想起在新婚之夜卻是把你給派出去做事,心里十分的抱歉,你連洞房都還沒有來得及,想來徐琴心里此時應(yīng)該十分的埋怨我才。
錢森聽到這話,頓時罷手道:“老板你千萬不要這么說,你昨夜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埋怨呢,我想琴琴她此時也定然和我一樣的想法?!?br/>
康良暗道:這可未必,你老婆昨晚可是被我禍害的不輕,她此時定然是極其的恨我的。
錢森自然聽不見康良的心里話,見沒有什么事情了,錢森當(dāng)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板,你這里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看看琴琴了,昨晚走的匆忙,我還真有點想念她。
康良自然不會反對,他點頭道:“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了,你去吧,替我好好的問候徐琴一聲,說我有時間的話,也會去看望她的?!?br/>
錢森笑著答應(yīng)一聲,然后便起身告辭了。
等錢森走了之后,康良臉上的笑容便立即消失了,然后苦著臉道:“老錢,真是對不起了,把你老婆給干了,可是這件事情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康良雖然好色,可是還不至于連心腹手下的女人都不放過,希望你一直都不知道才好,要是等你知道了之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你。”
十分苦悶個的嘆了口氣之后,康良當(dāng)下便重重的坐在沙發(fā)上,突然間,便見康良的眼中突然掃過一絲殺氣,康良的腦海中突然閃過要不偷偷的把徐琴給干掉得了,只要徐琴一死,那錢森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了。
心里閃過這個念頭,康良卻是十分的心動,不過最后思索了一會兒之后,康良卻是強壓下這個念頭,并沒有付諸行動,因為這件事情畢竟是康良做的不地道,徐琴說起來也是受害者,康良雖然為人卑鄙無恥,但是卻還沒有這么狠心。
搖頭嘆了口氣,康良喃喃自語道:“先等等吧,要是最后實在不行的話,在出此下策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