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曄跟著矮子和子淵,三人默不作聲,快速移動到大船前,夜幕中,大船猶如沉睡的雄獅,寂靜無聲地停泊在那兒,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范曄覺得腳底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一大片血跡,一直殘破的胳膊,連著手。他畢竟還是孩子,嚇得吸了口氣。
矮子示意他別出聲音,三人向前看去,腳下殘破的胳膊,腿,腸子,嘴唇,眼珠子一路不少。范曄想要吐,子淵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子淵手上的體香傳來,沁人心脾。范曄頓覺好了一些。
矮子開始跟子淵比劃手語,整整五分鐘,范曄看不明白,但是子淵立刻點了點頭,扭身離開。也許是去部署矮子的安排去了。
矮子蹲下,用手摸了摸地上血的溫度,表情凝重地站起來,很用心地琢磨著什么。就在此時,一只五彩繽紛嘴巴很尖的大鳥飛過來,落在矮子手上。
矮子好像認識它,從它腳踝上拿出一紙卷,打開觀看?!敖怀龇说貓D,避免屠島。羞于與你比陣法!小兒科讓我笑掉大牙!”
范曄驚訝地問“他知道我們在這兒!”
“廢話,海魔是誰,要不我怎么不愛接這活兒呢!”
矮子用地上的血在那張紙的后面寫了幾個字“沒有伏羲地圖,但找到寶貝兒,交易寶貝如何?”
消息掛在大鳥的爪子上,大鳥飛走,范曄問“什么寶貝?”
矮子指了一下范曄手里的金屬棍。
“這是什么寶貝兒?”范曄驚訝地問。
“嚴格地說,這玩意兒不是寶貝兒,它和你在一塊才叫寶貝兒!”
“什么?你要把我送給海魔??”
“不然怎么救島,你不出來,我根本也不可能答應(yīng)他們救島?!卑拥芍⊙劬嵟卣f。“那海魔活了多少年,誰都不知道,他們整個家族都是特異功能,如果我是漁神,他就是漁祖。我們跟他比,真的讓他笑掉大牙??!”
“那你讓子淵干嘛去了。”
“吩咐大家躲好?。∪绻悴辉敢?,還是要背水一戰(zhàn)!”
“你!”范曄還沒說來,那大鳥徘徊著飛回,再次落在矮子手上。
矮子打開新的紙條一看,氣得半天沒說出話“你旁邊那叫寶貝兒么?那是廢物。三分鐘,沒地圖,我就把你列陣在三路的人一起撕碎,如你腳下!”
“地圖在哪兒?”范曄擔心地問。
“走的時候太急,沒和大漁師要!”矮子瞪眼。
“你!”
“你什么你!那大漁師雖是個老貪鬼,但怎么也是正道上的人,你看這些人被他教育的基本上還夠義氣。但是如果東西讓那老海魔給拿去了,他那么強大的邪惡力量,萬一掌握了什么,有什么好?大家也還是都要玩完!”
“那我們就拼了!”范曄拿起輕如鵝毛的金屬棍,拖著殘破的右手說。
“拼什么拼,子淵還沒回來,她沒布置好。我還得為她爭取點時間?!?br/>
矮子突然拿起范曄的右手仔細看,大魚眼睛的黑sè液體在范曄的右手已經(jīng)干了,他的右手烏黑發(fā)青,明顯比左手更腫大些。黑sè液體好像遍布了范曄手上的血管,長出樹枝形狀的枝節(jié)來。
“聽說那rì本人怕液體入毒進你五臟六腑,以至因噎廢食把你的手弄斷。殊不知這樣卻毀了你練功的好姻緣?!卑诱0椭?,好像忘了3分鐘大家就要被撕成碎片的威脅。
“我要是能把你這手拍張照片給老家伙,他一定信了,可惜啊,不知道這大鳥能不能回去告訴他呢?喂,回去告訴老家伙,這寶貝兒比那地圖還值錢呢?!卑诱f著說著突然舉起了范曄的手來。
大鳥當然聽不懂,它撲閃著美麗絢麗的翅膀,突然一聲尖叫,騰空飛起老高。就在這時,大船周圍的海水發(fā)出強烈的震動,好像有東西在下面燒開了它們。巨大的氣泡從海底冒出來,咕嘟,咕嘟。范曄盯著那漆黑的翻滾著的海面,心里有一些害怕。
“矮子哥,是不是,鬼推海又要來了!”
“不是鬼推海,是老家伙的靈物,他帶來的大海怪!”矮子說完后屏住呼吸,深處雙手,突然響亮地大喊了一聲“開陣?。 ?br/>
只聽得左中右三個方向噼里啪啦好像放棄鞭炮來那么吵鬧,子淵輕飄飄回到兩人身旁,她對矮子點了點頭,意思是該做的都已經(jīng)完成了。矮子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接著大喊道?!袄霞一锏?,我也不是吃素的!!開陣!”
緊接著,右側(cè)金派隊伍隱藏的地方上空,出現(xiàn)了五顏六sè的迷煙,迷煙迅速擴散到大船和整個海面,剛才在海底吞吐著的大泡泡突然平靜,大船和停泊的海面都死一般寂靜無聲。
范曄在船上見識過這迷煙,立刻堵住了鼻子。
先用迷煙擾亂敵人的陣腳,讓敵人失去真實感,這不是苗煒在大船上對付rì本人的方法嗎?難道這就是陣法嗎?太簡單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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