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溫孀被人狠狠吻住!
她驚呼出聲,聞到熟悉氣味,是秦游!
溫孀奮力掙脫,一口死死咬下,口腔中迅速傳來一陣鐵銹味。
“溫孀,你竟敢咬我!”秦游惡狠狠擦了把嘴。
溫孀嬌嫩的唇瓣染著血跡,她一把抹去,痛斥道:“秦游,你要不要臉?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再這樣騷擾我,我是要報警的!”
“你要是報警了,你爸就永遠(yuǎn)別想出來了!”他威脅。
溫孀美眸噴火,“你真夠惡心!我以前怎么會看上你這種虛偽至極的男人!”
“溫孀,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你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了?!鼻赜蚊忌疑咸?,“她可比你有趣,在床上叫得夠騷的?!?br/>
“什么?!你跟溫瑤也睡了?”
“是她上次巴巴送上門來給我睡的,滋味還行?!鼻赜握f這話的時候還挺得意,“就是不知道姐姐睡起來又是什么滋味了。”
溫孀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長得跟朵玫瑰花似的漂亮,一帶出去很有面子。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給他碰。
溫孀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巴掌清脆。
秦游俊臉直接被打向一邊,“溫孀,你瘋了!”
溫瑤雖然只是繼妹,但她這樣平白無故被秦游糟踐,溫孀還是氣得發(fā)抖,“秦游,你都已經(jīng)有夏安然了,你還來糟踐我們溫家姐妹干什么?!”
“溫瑤從頭到尾都是自愿的,我可沒有強迫過她?!鼻赜尾活櫮樕系拇掏?,雙手一攤,“是她自己找我面前,說要當(dāng)我的情婦。溫孀,這點你妹妹真比你識趣。但是,我還是對你更有興趣。”
畢竟得不到的東西永遠(yuǎn)都在騷動。
溫孀看到秦游就覺得無比惡心。
“滾!”
秦游惱怒,“溫孀,那你就親眼看著,你們溫家是怎么覆滅的!”
從溫孀住所離開后,溫瑤的信息發(fā)個不停。
【秦哥哥,我又想你了。今晚約嗎?】
【秦哥哥,我最近又學(xué)了不少花樣,你要試試嗎?】
秦游去找了溫瑤。
他掐住溫瑤脖子,口中還不斷念著"溫孀"名字。
溫瑤聽得心里發(fā)恨,嘴上還是叫著:“秦哥哥,秦哥哥,我在這里....”
事后。
秦游點上煙。
溫瑤從背后攬住他,甜膩說:“秦哥哥,我伺候你的還舒服嗎?”
秦游悠悠吐出煙圈,“舒服。之前伺候過多少男人了?”
“討厭啦。我第一個男人就是你?!睖噩幋匪乜凇?br/>
“你這處女膜是去醫(yī)院做的吧?!鼻赜瓮淘仆蚂F,說出來的話跟刀子似的,“這醫(yī)生技術(shù)太差,建議你下回?fù)Q個醫(yī)院?!?br/>
溫瑤瞬間小臉蒼白:“不是...我沒有,秦哥哥你誤會我了。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你的呀!為了你,我守身如玉這么多年?!?br/>
秦游這么些年睡過多少女人,女人是不是第一次他很清楚。
他冷笑一聲,抽完煙就要走,溫瑤還是拽著他不放。
“放開。不然我們的關(guān)系就到此為止?!鼻赜文壳皩噩幐信d趣的,也只有這具身體。一想起跟溫孀留著相同的血脈,就覺得刺激。
就好像間接睡到了溫孀一樣。
“你又要去找我姐姐?還是夏姐姐?”
“這與你無關(guān)。”
秦游走后,溫瑤氣得捶床,該死!明明已經(jīng)按照母親的辦法把秦游拉上床了,為什么他眼里還只有溫孀那個賤女人!
秦游回家后,夏安然穿著清涼,嬌嫩往他身上湊,明顯是想要了。
但秦游這段時間有空都在和溫瑤顛鸞倒鳳,再加上之前剛大戰(zhàn)兩小時,根本沒精力再應(yīng)付夏安然。
“我困了安然,今晚就好好睡覺吧?!?br/>
夏安然生氣噘嘴,“秦哥哥,我們訂婚后都好久沒做了,你不是是對我不感興趣了吧!”
秦游安撫和她接了一個長吻。
“我怎么會對我的小公主沒興趣呢,真的是今天公司事情太多了。乖,明天就滿足你?!?br/>
夏安然這才靠在秦游的胸膛上。
她卻敏銳嗅出一絲淡淡女人香!
該死!
肯定又是溫孀那個賤人勾搭秦哥哥了!
.......
周一難得沒課。
溫孀去了看守所一趟,這半個月溫爸爸在里頭憔悴不少,連頭發(fā)都漸漸花白了。
“小孀,你怎么瘦這么多!”
“爸爸,我沒事?!睖劓孜⑽⑦煅?,“你放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律師了,一定會早點把您放出來的!”
溫爸爸眼眶泛紅:“小孀,你也得照顧好自己!”
溫爸爸后續(xù)問了不少家里的事,溫孀沒說自己已經(jīng)搬出來了,也沒說春姨溫瑤她們母女置身事外,就淺淺帶過去了。
出看守所的時候,她一眼看到不遠(yuǎn)處的季深,他剛下了警車,和邊上一名風(fēng)情十足的女人說話。
男人立在陽光下,衣冠楚楚,意氣風(fēng)發(fā)。溫孀每次看季深穿警服都覺得像衣著正經(jīng)的野狼,散發(fā)著致命的成熟誘惑。
溫孀想,就算自己不是有求于季深,對于這樣的男人,她也是想征服拿下的。
那漂亮女人明顯也對季深有興趣。
說著說著她搭上了袖子。
“季警官,謝謝這次你的幫忙,要不是你,我老公就真的出軌了。一會兒吃個便飯嗎?”
季深淡淡拒絕:“不了,葉女士,我一會兒還有事。”
他轉(zhuǎn)頭,看見站在看守所門口的溫孀。
今日倒穿的保守,從頭裹到尾的職業(yè)裝。但依舊架不住身材太好,前凸后翹的,該長的地方挺拔飽滿,讓人下意識就想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
但本質(zhì)么,他又不是沒看過。
“溫老師。”季深走過去,“今天沒課么?”
“下午沒課,來看了一趟我爸。”溫孀眼睛還泛著微紅,一看就是在里頭哭過了。
葉女士見到兩人曖昧磁場,便知道季警官不喜歡自己這種,也就走了。
“我正好要回市區(qū)一趟,送你?”
溫孀想起上次那輛警車下意識就有點兒抗拒,“算了,季警官。我不想再坐到副駕駛當(dāng)嫌疑人了?!?br/>
季深唇角勾起了點笑意。
他掏出車鑰匙,“放心,這回帶你換一輛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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