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z】二人沿著馬路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空閑的酒店,不過令他們出乎意料的是,原先那間大床房還在。
無奈之下,墨夜只能付錢訂房。
從酒店大廳和走廊的格調(diào)來看,環(huán)境應(yīng)該不錯,裝飾細節(jié)都很到位,大約有四星級水準。
“打地鋪就打地鋪吧,就當在野外露營了?!?br/>
墨夜默默想著,用房卡開門,摁下開關(guān),整個房間明亮了起來,但燈光卻是紅色的。
整個房間的裝飾格調(diào)都是充滿誘惑的紅色系,最醒目的是那張大圓床,直徑幾乎達到兩米,紅色底座白色床墊,還配備有一支鮮艷玫瑰,外圍是水晶色的吊簾。
床頭柜是奶白色的,上面放置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用品,看了能讓人臉紅的那種。
浴室的空間很大,配備有專門的浴缸,但是與房間只隔了一層透明玻璃,絲毫沒有遮擋點。
整個房間給墨夜的印象就是低調(diào),雅致,充滿幻想......
“這...”
就在她無語的時候,蕭白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環(huán)伺一周,點頭道:“還行啊,你不滿意嗎?”
墨夜只能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進來。
她坐在沙發(fā)上,只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忍了好久才冒出一句:
“我、我要洗個澡,你別偷看??!”
“嗯。”
蕭白微微點頭,自覺地背對浴室。
墨夜小心翼翼地進入浴室,打開花灑和浴缸的水龍頭,往里灌了好長時間的水,蒸發(fā)的水汽蔓延開,將整個浴室都籠罩起來。
這時,她才放心地脫下衣服,不著寸縷,足尖輕輕一點,進入到浴缸里。
“嗯...真舒服...”
墨夜輕輕舒了口氣,忙碌了一天,沒有什么能比洗個熱水澡更愜意的事了。
水汽在空中翻騰,形成一層層白霧,仿若面紗,迷離而虛幻,朦朧而神秘。
墨夜喃喃看著這些水霧,意識逐漸散漫...
“嗯?這么久還不出來?”
坐了幾乎快一個小時,蕭白終于沒了耐心,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只見浴室里全是水霧,什么都看不到。
他走到玻璃門外,敲了幾下門,沒得到回應(yīng),于是拉開門把手。
水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只見墨夜浸在浴缸的水里,修長的四肢漂浮在水面上,宛如一條美人魚。
她的臉色發(fā)白,嘴唇呈現(xiàn)出烏青色,正是缺氧昏迷的表現(xiàn)。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蕭白輕輕嘆了口氣,走進浴室,雙臂浸入水中,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出浴缸,放到圓床上。
她就這么平臥在床上,四肢修長,身材細膩而飽滿,某位部位雖然不是沒有大的夸張,但卻非常勻稱,給人一種整體的美感,具有東方女性的獨特韻味,連蕭白這樣一個千百年的老仙尊都感覺到有些心神不寧。
“這個狀態(tài)...不樂觀啊...”
蕭白微微皺眉,眼下這個貼身女秘已經(jīng)因為缺氧而昏迷過去,唯一的急救措施就是供氧,也就是胸部按壓和人工呼吸那一套。
不過要給一個不太熟的女人做這樣的事,還是讓他感覺有些不情愿。
“算了,就當自我犧牲一下吧,反正也沒人知道?!?br/>
蕭白這么安慰自己,坐上了圓床,雙手交叉,在墨夜的胸口快速按壓三十次,然后深吸一口氣,貼上了她的嘴唇。
如此重復下來,大約進行了十次,墨夜的心率逐漸恢復正常,蒼白的臉色終于有了一絲血色。
蕭白替她蓋上一層被褥,然后獨自坐到原先的位置,面朝窗戶,閉目靜養(yǎng)。
等到天快亮了,墨夜才清醒過來,她已經(jīng)不想記得,自己是如何在那么尷尬地情形下穿好衣服的,只知道在此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回想起這個陌生城市的夜晚,耳根后就泛上一層紅霞。
翌日,二人乘車上路。
“...昨天我們沒發(fā)生什么吧?”
墨夜一邊開車,一邊眼神不定地看著蕭白。
當蕭白看向她時,她卻立刻移開目光,一改原先的林下風氣,反而像個嬌羞的小女孩。
蕭白微微皺眉,反問道:“你很希望發(fā)生些什么嗎?”
“不、不是的?!?br/>
墨夜的聲音一凝,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然后解釋道:“我就問一下嘛,我守身如玉二十幾年,以后還要嫁人的!”
蕭白不禁皺眉,不緊不慢地說:“我蕭北陽也是愛面子的人,會守口如瓶的?!?br/>
“切,搞得像是你虧大了一樣,明明我才是受害者?!?br/>
墨夜皺了皺臉,一副嫌棄的表情,然后將此事揭過,繼續(xù)開車。
瀟湘觀位于一座山上,地理位置十分神秘,導航都顯示不出來,只能找到山下的村鎮(zhèn)。不過據(jù)肖長風說,有山路可以直達,只是路況不太好,隨時有拋錨的危險。
所以二人先在村鎮(zhèn)休整一下,給車輛換上了專門的越野輪胎,還購買了一些戶外用品,加滿油箱,這才沿著蜿蜒的山路出發(fā)。
起初的路途還在山腳下轉(zhuǎn)悠,時常能看到村落人家,直到進入深山,路況越來越差,路上雜草叢生,也就看不到什么人了。
這時,前方的山路盡頭浮現(xiàn)出兩個人影,依稀看見是一對男女,各自穿著登山服,拿著登山杖,在路上緩慢行進著。
“咦,不是昨天晚上那對兄妹嗎?”
墨夜眼神一亮,開車路過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拉下窗戶問道:“你們要上山嗎?”
韓景濤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是去道觀求取靈丹妙藥的?!?br/>
墨夜奇道:“前面還有很遠的,為什么要步行???”
“這是道觀仙長們定下的規(guī)矩,求取靈丹妙藥者,須得步行上山,以示誠心?!表n景濤歇了口氣,然后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你們這樣開車上去,連道觀的大門都不讓進的。”
韓若寒也說:“是啊,你們倆趕緊下車吧,跟我們一起走?!?br/>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規(guī)矩?...你倆上車吧,我這里有一封推薦信,應(yīng)該可以帶你們一起進去?!?br/>
墨夜想了想,還是決定載他們一程,畢竟也是熟人了,看他們跋山涉水的,也有些于心不忍。
“是嗎?不會有問題吧?”
兄妹倆有些將信將疑的,還是坐上了車,二人累得幾乎都要躺下來了。
墨夜遞了兩瓶水過去,微笑道:“幸好你倆遇到我們,不然走到天黑都到不了?!?br/>
韓景濤憨笑著點頭:“是啊,這說明咱們有緣唄。你們上山是做什么的???”
“額...我只是他的隨身秘書,負責開車的。”
說著,墨夜指了指身邊的蕭白,表示自己只是個打下手的,什么都不清楚。
聽了這話,韓家兄妹倆都高看了蕭白幾眼,一般能有這么優(yōu)秀的隨行秘書,身份地位肯定不會差。
韓景濤笑著問候一句:“小兄弟,你上山也是求藥的吧?”
“準確地說,我是去拿藥的。”
蕭白淡淡地回應(yīng),語氣中顯露出無比的自信。
“呃...”
韓家兄妹倆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懷疑之色。
他們早有耳聞,道觀的仙藥十分難得,往往一百個人前去拜訪,只有一人能獲得仙藥,拼的不僅是毅力,而且還要有運氣。
怎么聽這小子語氣,就像是去樓下的超市買菜那樣輕松。
不過畢竟享受了人家的方便,他們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笑著轉(zhuǎn)移話題。
“你們見過仙長們沒有啊,不知道一枚仙藥要收多少錢?萬一沒帶夠,那可麻煩了...”
韓景濤說著,翻了翻錢包,他們兄妹倆身上大約有兩萬的現(xiàn)金,其他的金銀首飾加起來,大概能值個小百萬,如果再不夠的話,就只能刷卡了。
就是不知道這荒山野嶺的,能刷卡嗎?
墨夜微笑著答道:“我們也不太清楚呢...”
“哦,沒關(guān)系的?!表n景濤憨笑一聲。
這時,一直不怎么說話的蕭白,忽然開口道:
“他們需要的不是錢,而是法器?!?br/>
兄妹倆面面相覷,問道:“法器?那是什么東西?”
“比如神符,玉髓,佛珠,法劍之類的,具有神秘作用的物品,而且對品質(zhì)也有要求?!?br/>
蕭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枕著后腦,好不悠閑的模樣。
“一般來說,法器的品質(zhì)越好,他們拿出來的仙藥也就越好,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