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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一群人懵得不行。
一回頭,姑娘正揪著一個黑發(fā)少年的衣角不肯松手。
再一看,這男的……
非主流吧?
也算不得非主流,就那一頭黑發(fā),長了點,臟了點,亂了點。
跟以往的葬愛家族,契合度較高。
單看這張臉,還是有幾分帥氣的。
“什么情況啊這是?”
“不說這女孩沒男朋友嗎?怎么突然冒出個長毛怪?”
“別說,這長毛怪長得還行?!?br/>
眾人眼一瞥,盯著說話那人,異口同聲:“叛徒?!?br/>
“……”
小爺說著玩的!
而顧隨蘇執(zhí)這邊,可比角落要和諧太多,除了兩人,各懷鬼胎。
蘇執(zhí)是這樣想的。
這時候的顧隨應(yīng)該是手術(shù)后遺癥,神智不太清楚,要是把他哄回家,應(yīng)該能成吧?
怎么哄?說什么?
顧隨,是這樣想的。
這小丫頭片子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鬧啥不好,就是不肯放他走,他也好郁悶,搞了半天,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
還女朋友,他能認清人才算奇事。
兩人保持動作快三分鐘了。
顧隨實在堅持沒法堅持。
抬手輕輕一拂,無奈皺眉:“我說姑娘啊,放過我吧,我真不是你男朋友。”
開玩笑,他要是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死也無憾了。
(作者君:請你原地爆炸,謝謝?。?br/>
蘇執(zhí)依舊不肯。
死死抱住他的一條胳膊,他無奈扶額,啥情況,還想把他手拎下來不成?
蘇執(zhí)抬頭看他,因為距離近,他能看清姑娘臉上的每個毛孔。
擦,真漂亮。
白里透紅的肌膚,不薄不厚的紅唇,腰肢瘦,人也嫩。
想著想著,他倉促搖頭,試圖將自己腦中浮現(xiàn)的淫穢想法晃走。
罪過啊罪過!
怎么能有這種見不得人的想法,實屬不該,還是吞口唾沫冷靜一下吧。
再低頭,蘇執(zhí)望著自己笑。
靠,能不能別笑得這么風情萬種。
他雖然腦子不清楚,可好歹是個男人,給點面子成不?
而后是聲音。
溫溫柔柔的,糯得不像話:“那你有沒有女朋友?”
顧隨想了想,搖頭。
女朋友?他從醒過來起連個女的都沒見著。
唯一一個,還死死揪著他的胳膊不放。
他招誰惹誰了?
蘇執(zhí)滿意點頭,小臉認真的不行:“我?!?br/>
“你什么?”
“我要做你女朋友?!?br/>
“為什么?”
“因為喜歡你?!?br/>
顧隨:“……”
他不信,不信老天爺會這樣便宜自己,看到他像個二傻子一樣的在街邊撿了一摞廣告紙,就喜歡了?
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把蘇執(zhí)的小腦袋慢慢推遠。
“我不信?!?br/>
蘇執(zhí)昂頭看他:“為什么?”
為什么?
他怎么知道為什么?這女孩有病,需要治。
他一狠心,準備抬手推開她,然后,撒丫子狂奔。
誰知這姑娘果斷送了手。
而后兩只胳膊跟個八爪魚似的套上了他的脖子。
踮腳,昂頭。
操。
什么情況?
他、他……被這小姑娘親了。
顧隨睜著大眼看對面人,姑娘閉眼在笑,唇角輕輕揚起。
她似乎并不擅長,只是單純的將唇貼近他的,不敢動,沒有動。
她放手時,顧隨流鼻血了。
姑娘伸出小爪子探了探他的人中,他看到了血。
他當然知道自己流鼻血了,他又不是個死的。
只得虛弱的走去姑娘原先坐的位置。
皺眉盯著她。
這破天氣,真是燥得慌,都、都流鼻血了。
蘇執(zhí)看著他笑。
她的顧隨啊,還是這么容易不好意思,輕輕一撩,就面紅耳赤。
她緊挨他坐好,乖巧的像只白兔。
“我證明過了,顧隨,我喜歡你?!?br/>
顧隨的頭痛得不行,為啥呢?這姑娘鬧的。
又是抱又是親。
這會兒還來句喜歡他。
幸福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
“我不是顧隨?!?br/>
“你就是?!?br/>
“有什么證據(jù)?”
姑娘沒法了,閉嘴認真坐好,似乎在想著什么,眉頭微微皺起。
突然,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笑瞇瞇的從里衣里拉出一根紅色繩子。
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顧隨連忙給她擋住,不安道:“姑娘,注意場合啊?!?br/>
蘇執(zhí)瞥了他一眼。
傻子吧?還注意場合,她要拿象牙鏈。
好吧,她忘了,這時候的顧隨,只比傻子好一點點。
不知者不怪。
她推了推他,將自己頸項處的紅繩拉出一截給他看。
他定了神,看到了那枚小巧的象牙。
有些熟悉,卻不知從何處見過。
他晃了晃腦袋,挑眉看她:“干什么?”
誰知這小姑娘完全不注意場合,坐得好好的,直接起身拉他衣服。
“……”
顧隨:你對誰都這樣嗎?
蘇執(zhí):只對你。
而后,她從衣服里拉出一根同樣的紅繩,小臉有些得意。
乖巧昂頭,將兩顆象牙鏈舉給他看,怕他不信,還傻氣的晃了晃。
“這就是證明?!?br/>
看到同樣的象牙鏈,顧隨有幾分驚訝。
他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還戴了這么個玩意。
(作者君:開玩笑,你每天一個樣子,能記得住啥?)
他接過自己頸項的那枚,仔細看了看。
真的就、一模一樣的。
他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
尷尬捂臉:“這種東西,也不能代表什么啊?!?br/>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拐去偏遠地區(qū),挖腎掏心,拋尸荒野。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想想就后怕。
誰知蘇執(zhí)一臉認真,小小的臉鼓得像包子:“誰說不能代表什么?你一個我一個,貼身之物,你還不清楚嗎?”
“清楚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br/>
“得了吧,別這樣,你叫我哥哥就成。”
見他終于服軟了,蘇執(zhí)眉開眼笑。
“那你跟我回家?!?br/>
顧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星子嗆到,回家?她才多大啊,就帶男人回家。
莫非是自己長得太過無害?
他轉(zhuǎn)頭看她,一臉義正辭嚴:“姑娘,你還年輕,不能隨便帶男生回家的?!?br/>
蘇執(zhí)撇撇嘴:“那是我們的家啊?!?br/>
“我們的家?”
“每一處,都是你親手布置的?!迸滤恍牛⌒〉墓媚飶拈L椅上站起,手舞足蹈的指成他看。
那美麗的面龐,分外認真。
這時夕陽已快落山,晚霞將至,將遠處的天照得通紅。
前方是姑娘,微風拂過她的臉龐,她抬手去撫碎發(fā),有汗珠,是認真,有幾分動人,一如身旁的櫻花樹,真美。
“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他緊盯姑娘白皙的面頰,含笑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