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往上環(huán)區(qū)郊區(qū)而去,陸九齡坐在副駕駛,后座上,陸九齡帶著的兩個貼身宗師級護衛(wèi)一左一右將劉畢夾在中間。
“你到現(xiàn)在都還能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倒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br/>
透過后視鏡看到劉畢那淡定的表情,陸九齡眉頭一挑,頗有些意外的說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準備帶你去哪里?”
“我有必要問?”
“嗤!”
陸九齡笑了,那是嗤之以鼻的嘲笑。
“挺有性格的一個家伙,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改變主意了。只要你將你的來歷,你的目的原原本本的交代出來,然后再就你冒犯我陸家的行為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倒還可以留你一條性命?!?br/>
說完,陸九齡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后視鏡看,等待著劉畢將他想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劉畢也笑了,他也朝后視鏡的位置看了一眼,他當然知道陸九齡正在盯著他,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讓陸九齡看到他的眼睛,他想讓陸九齡看到他眼中的真誠。
“我無意在這陪你浪費時間,如果你現(xiàn)在調頭,讓我下車,也許今日你還可免去一劫?!?br/>
“……”
似是根本沒有料到劉畢的嘴里居然被蹦出這么一句話,陸九齡怔了怔,而后仰天一陣長笑。
“停車!”
笑聲戛然而止,陸九齡一聲低喝,車子立刻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下車!”
陸九齡當先下了車,這句話當然是對劉畢說的。
兩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一左一右轉頭看向劉畢,也不用他們動手,劉畢自動下了車。
“小子,別說我陸家沒有給你機會?!?br/>
陸九齡滿目陰沉的盯著劉畢,瞇縫著雙眼道。
“今天你命喪于此,要怪就只怪你不識抬舉!”
話音落下,陸九齡沖兩名大宗師使了個眼色,左邊一名大宗師微微頷首,眼神一冷,就準備將劉畢一擊必殺。
“唰!”
劉畢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不見。
“什么???”
兩名大宗師心下同時大驚失色,惶然四顧,哪里還有劉畢的身影。
“嘩!”
陸九齡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人從后面提了起來,冰冷的,對生命完全漠視的生冷語氣直擊打在了他的后脖子上。
“現(xiàn)在,你還想要我的命么?”
冰涼的語氣,令得陸九齡不寒而栗,手腳瞬間冰涼,他的身體不受控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恐懼已極,卻是不敢有半點異動。
“你……你……”
陸九齡已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只因他心中實在是太震驚太震驚了。
原以為劉畢只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愣頭青,卻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少年高手!
他的行動,居然已經(jīng)快到了如此地步,連陸家大宗師級別的供奉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這豈不是說,他的實力比之陸家的供奉還要強上幾分?
他到底是誰?如此年輕的少年宗師,整個靜海市也絕對沒有一號!這是哪里來的過江猛龍?。?br/>
此刻陸九齡心中簡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開始后悔,后悔自己做事太過魯莽,沒有查清楚劉畢的身份,就貿(mào)貿(mào)然就對劉畢下手。
他突然明白了劉畢為何一直表現(xiàn)的絲毫沒有將陸家放在眼里,那只因他有著強大的實力,而有著這樣強大實力的年輕子弟的家族,必然也是遠遠比陸家還要強大。
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與背景,他又有什么必要將陸家放在眼里?
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此刻,陸九齡即將要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察覺到捏在自己后脖子上的力道正在不斷的增加,很快就已達到了幾乎要將自己的脖子給生生捏斷的程度,陸九齡慌神道。
“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放開他!”
兩名陸家的供奉一聲低喝,但是由于陸九齡被劉畢控制在手中,他們也不太敢亂來。
劉畢看也沒有看兩名大宗師一眼,只低聲問陸九齡。
“那么,你給我一個可以留你一命的理由?”
“我是陸家的人,我是陸家的代言人,你若留我一命,將來我陸家必有厚報。”
“你以為我會在乎你陸家的報答?”
“我向你保證,我陸家對于恩人絕對不是小氣的人,報答絕對會讓你滿意!”
為了活命,陸九齡生生將劉畢稱作“恩人”,并且盡一切所能讓劉畢相信他的話。
似乎是在考慮著陸九齡的話,劉畢沉默了一會,而后,一把將陸九齡扔在地上。
“也好,既然如此,我就饒你一條狗命。你記好了,你陸家欠我一筆債,這筆債,日后我必定會親自去你陸家要的!”
“咻!”
話音未落,劉畢的身影突然再次從原地消失,轉瞬之間便已隱沒在不知名的黑暗之中,叫人根本無從琢磨。
“陸總,你沒事吧?”
兩名陸家供奉趕緊飛身來到陸九齡身邊將陸九齡給扶了起來。
“這人是誰,怎的如此厲害?”
陸九齡有些驚魂未定的問道。
兩個陸家供奉聞言也是面色凝重,相顧一眼,搖搖頭,道。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實在是已經(jīng)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就算是我們兩人一齊出手,只怕是也不一定能夠制得住他?!?br/>
“看來,此事有必要好好的深究一番啊……”
陸九齡心有余悸的朝著黑暗處看了幾眼,而后一揮手。
“我們走!今天這事,除了我們幾人之外,其他誰也不能知道!”
靜海市云霧山頂。
此刻已是夜里十二點多,劉畢獨自一人盤腿坐在云霧山山巔之上,裊裊白云就在他的身邊,一輪高潔的皓月掛在他的頭頂。
這地方他曾經(jīng)來過一次,是以再來,就已是輕車熟路了。
當初他曾經(jīng)在靠近云霧山山巔的位置布下一座聚元陣,并且成功的突破到了神變境后期,成就了后期大宗師之位。
而現(xiàn)在,為了恢復往昔的巔峰實力,也是為了能夠再進一步,他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
在整個靜海市境內,云霧山無疑是少有的靈氣充沛的地方。在云霧山的山巔,靈氣的濃郁程度更是達到了頂峰。
在這里布置聚元陣,無疑能夠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現(xiàn)在劉畢正在一塊一塊的往玉石上面刻印上小陣法。
組建一方完整的聚元陣,需要九九八十一塊靈石,而現(xiàn)在劉畢手上擁有的五箱高品質的玉石,何止是九九八十塊?就算是八百一十塊,只怕也不止。
并且,充當陣眼的無骨舍利子里面所蘊含的能量,比之先前劉畢布置聚元陣時所用的陣眼:生命樹汁液里面所蘊含的能量還要磅礴。
結合這兩點,劉畢決定將聚元陣做上一些改進,布置一個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聚元陣。
對于神識已十分強大的劉畢來說,如今一心二用甚至是一心多用已不再是幻想,即便是同時做兩件事,他也依然能夠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和辦事的高效率。
是以他每一次都在同時往兩塊玉石上面刻印銘文,就像是一個流水線不斷加工產(chǎn)品的機器一般,源源不絕的玉石被劉畢從箱子里取了出來,在他手中經(jīng)過簡單的銘文刻印之后,便收集到另一邊。
由于此前已經(jīng)做過一次這樣的事情,是以這一次做起來,劉畢是輕車熟路,速度上快了許多,不過區(qū)區(qū)三個小時,就已將五箱子玉石上面全部刻印上了一份聚元銘文。
“接下里,就是組建全新的聚元陣了!”
組建陣法,相較于刻印銘文來說,就又簡單了幾分,花費了半個小時,劉畢就已將這前所未有的全新的巨大的聚元陣給組建完成。
密密麻麻的玉石布滿了整個云霧山山頂,而劉畢則盤腿坐在最中間,他的手里,正握著那顆金光璀璨的無骨舍利子。
沉心靜氣,等到一切狀態(tài)都達到巔峰,劉畢一伸手準確的將無骨舍利子塞到了陣眼的位置。
一時間,狂風大作,一個巨大到讓人恐懼的漩渦瞬間在劉畢成形,濃郁到幾乎已肉眼可見天地元氣精華直往劉畢頭頂鉆去。
遙遙的看了一眼靜海市上環(huán)區(qū)所在的方向,劉畢猛然閉上了眼睛,開始進入修煉狀態(tài)。
此陣終結之時,便是我出關之日。
我出世時,天地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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