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蕊聲音不小,況且周圍又安靜異常,躺在地上的顧安城自然聽了個清清楚楚。【更新快&nbp;&nbp;請搜索】他眉頭顫動了一下,眼睫扇動著睜開條縫,入眼的果然是何榛榛惱怒的臉。
何榛榛掛斷電話,呵呵一笑,“千杯不醉?挺厲害的嘛顧總,這會兒怎么賴在地上發(fā)酒瘋了?要不要給您潑桶冷水清醒清醒?”
顧安城自知瞞不過去了,暗暗地嘆了口氣,有些懷念剛剛抱在懷里的軟玉溫香。他坐了起來,壓低了些聲音,怕讓某人的怒火更熾,“我是真的有點不舒服,山里溫度低,喝了酒頭就開始疼了。”
何榛榛冷笑一聲,“那你想怎么地?親一下抱一下會不會好受點?”
顧安城認(rèn)真地看著她,正色道,“可以試試看?!?br/>
“你就想著吧。”
何榛榛站起身來,撣落禮服上沾著的塵土樹葉,然后不耐煩地對還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她的顧安城說,“還不快點起來?衣服都臟了也不用再回禮堂了,直接回家吧?!?br/>
顧安城嘆了口氣,站起來,想幫何榛榛清理一下衣服上的碎葉子,被何榛榛像躲洪水猛獸似的躲開了。
何榛榛從樹叢中穿了出去,回到石子小路上,借路燈發(fā)出的光她才發(fā)現(xiàn)禮服竟然破了好幾道口子,應(yīng)該是剛剛被拽進樹叢時被枝椏劃的。媽噠二千塊打了水漂,何榛榛心疼地不得了,于是又怒瞪著始作俑者。
顧安城也發(fā)現(xiàn)了她衣服刮破了,隱約能看到點白皙的肌膚,他撇開目光,隨即脫下西裝外套,正想給她裹上的時候,李成灝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
李成灝站在五步之外,面帶詫異地看著一身樹葉灰塵的兩人,尤其在瞥到何榛榛破了幾道大口子的禮服時,目光變得尤其復(fù)雜。他本來是聽到聲響才走到這里的,卻沒料到居然看到何榛榛和顧安城一前一后地從幽暗的樹叢走出來……
顧安城察覺他目光所在,面色沉了沉,然后飛快地把何榛榛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李少,好巧。”語氣毫無波瀾,就好像是在富麗堂皇的禮堂里遇到問好似的。
李成灝復(fù)雜地看著兩人,用眼神詮釋著“我什么都看到了你們不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的意思。
不過良好的教養(yǎng)與風(fēng)度讓李成灝沒有失態(tài),他微微一笑,“外面空氣雖然好,但是畢竟溫度低,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我們還是快回禮堂吧?!?br/>
顧安城也很有禮儀風(fēng)度,“李少,我們現(xiàn)在這樣子不宜再入場,而且榛榛也累了,我們就先回去吧,明天我會親自跟李董致歉?!?br/>
何榛榛:=皿=明明他說的話沒錯,但是為什么就是這么怪呢!
李成灝面色僵硬了片刻,然后勉強笑了笑,“那行,你們回去路上小心,山路不太好開車。”
說完,他也不等回答,就徑直轉(zhuǎn)身走了。
何榛榛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道,“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她低頭看看自己破了的衣服,再看看顧安城臟亂起皺的襯衫,再聯(lián)系一下顧安城說的話……臥槽,好像還真有點那么回事兒的樣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
顧安城看了她一眼,似是不懂她在說什么,然后開口道,“他不會誤會的,從你們兩個分開到現(xiàn)在也才十幾分鐘,我又不是老春。”語氣依舊平穩(wěn),仿佛在談天氣一般。
老春無辜躺槍。
何榛榛想起自己曾經(jīng)說過如果把嬌花帶污了的話還會有點激動,現(xiàn)在想想,呵呵,哪里只激動了,都震精了好嗎【手動再見】
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重點了,“你怎么看到我跟他在一起?”
“眼睛看到的?!?br/>
“……”
“好了,回去吧,別感冒了?!?br/>
回到車子上,顧安城打開了暖氣,何榛榛本就又困又累的,暖風(fēng)一吹,很快就昏昏欲睡了。顧安城開車技術(shù)不錯,很穩(wěn),何榛榛睡了一小段醒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自家樓下了。
她打了個哈欠,“怎么不叫我?幾點了?”
顧安城看了看表,“十二點了,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
“哦。”何榛榛脫了西裝外套,準(zhǔn)備下車,顧安城打開了車內(nèi)燈,何榛榛余光一瞥,竟然瞥到他嘴角邊有點口紅痕跡。
她愣了愣,隨即不知名的怒氣竄了上來,他他他竟然跟別的女的……不過那顏色怎么有點像她今天抹的口紅顏色?她懵了一下,下意識地抹了把自己的嘴唇……
媽蛋,難怪他一直沒叫她醒!何榛榛氣的發(fā)抖,偏偏某人還坦然處之,“快回去睡覺吧,晚安?!?br/>
“晚安你妹??!”
何榛榛又氣又羞,臉蛋通紅通紅的。她想不出別的什么話說,干脆甩門而出,以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
顧安城看著她進了電梯,這才微微露出個笑容。他抿了抿嘴唇,那溫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唇上。
……只是簡單的觸碰,就讓他上癮般,不斷地回味。
何榛榛回到家里,客廳的燈還亮著,向蕊躺在沙發(fā)上做著護膚保養(yǎng),看到她回來了就揚手招呼了一下,“回來啦,來幫我遞一下茶幾上的乳液?!?br/>
何榛榛放下包,走過去把乳液瓶塞到向蕊手里,“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等你啊,你一個花姑娘在外面,又跟一個一輩子沒吃過肉的人待在一塊,我當(dāng)然擔(dān)心咯?!?br/>
“……”
向蕊哈哈哈地笑了幾聲,“看你這小臉板的,今天有沒有發(fā)生啥事兒,來跟姐說說?!?br/>
何榛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先把你自己的臉保養(yǎng)好吧,我去洗個澡,身上都是灰塵。”
“去吧去吧。”
何榛榛洗了個澡,擦干了鏡子上的水霧,想抹點水乳時,瞥到了自己紅通通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顧安城唇邊的口紅,頓時臉又熱了起來。
這個、這個湊表臉的,她高中時怎么會眼光差到喜歡上這么個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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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