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徐飛心里也是一陣高興。
可不知為什么,慢慢的身體開始覺得有些不對,火勢雖然很猛烈,但體內(nèi)的氣息卻也在極速消耗著。
一時間覺得全身的氣力都在快速往外直冒,好像正被那猛烈的火焰不停地抽取,燃燒。
忍不住又提了口氣,可頓時就感覺到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火焰跟著也跳動了幾下。
“不是這樣!你先停下來!”雪晴突然喊道。
徐飛趕緊深深吸了口氣,火焰也跟著慢慢暗淡了下來。
可這次,身上的火卻遲遲沒有熄滅,仍在緩緩燃燒著,只是正在一點點慢慢地減小。
又過了好一會,直到徐飛的氣息全部收回,戾火才終于撲閃了幾下,呼的一聲滅了。
看著氣喘吁吁的徐飛,雪晴微微詫異:“你身上的戾氣竟有這么多了?”
“嗯”徐飛點點頭:“不過就覺得靈氣消耗特別快,只燒了一會,感覺體力也快沒了”
“那是你沒控制好身上的靈氣,所以才會這樣,按原來我教的方法,先引到手上再試試?”
徐飛猶豫了一下,剛要再次運氣。
這時,后面?zhèn)鱽砟_步聲。
兩人回頭一看,身上樹藤叢生的馬進勇正朝他們慢慢走來。
他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驚訝,明顯剛才戾火爆發(fā)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而他手上還纏著一條蛇,仔細一看,好像正是之前守在石洞過道里的小青。
那蛇吐著舌頭,眼睛還瞪在徐飛臉上,似乎還在為之前的事耿耿于懷,但也僅此而已。
畢竟剛剛徐飛身上那道沖天火焰已經(jīng)讓它看傻了眼,恐怕這輩子,它是再也不敢招惹徐飛了。
還沒等他倆開口問,馬進勇已經(jīng)對著雪晴伊伊嗚嗚地說了起來。
雪晴聽了一愣,轉(zhuǎn)頭向徐飛說道:“小青說,它剛看到跟我倆一起來的同伴,剛剛已經(jīng)跌跌撞撞的跑出洞外去了”
“哦”徐飛松了口氣:“他們沒什么事吧?”
“它說沒有,只是看起來,他們都嚇得夠嗆”
徐飛無奈笑笑:“呵呵沒辦法,可能是之前看到了馬大哥的樣子吧,就……”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住了,手已經(jīng)被雪晴緊緊捏住。
瞬間也醒悟了過來,連忙改口:“??!對不起!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馬進勇再不說話,只是沮喪地垂著頭,默默無語。
雪晴嘆了口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接著,輕輕走到馬進勇身旁柔聲說道:“馬大哥,對不起……我相公大嘴巴,其實他的話不是這個意思,你可別往心里去”
他微微點了點頭,可并沒有說話。
雪晴輕輕咬了咬唇:“你也別太難過,我或許有辦法能幫你恢復原樣的!”
對方一驚,猛然抬起頭,眼睛緊緊盯在她臉上。
看起來就像突然抓到了根救命稻草。
雪晴輕輕嘆了口氣:“本來這個方法……我考慮了很久,也不確定能不能成,而且還需要讓我爺爺來幫忙,所以暫時就沒敢跟你提……”
對方搖著頭,嘴里嗚嗚哇哇的說著什么,看起來很激動。
“嗯,我知道,其實你的想法跟香蘭姐是一樣的”雪晴點點頭表示理解,又柔聲地安慰了一句。
徐飛呆呆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再也不敢插話。
按雪晴的方法,首先要尋到一種叫冰炎花的稀有藥材,加上金蟾作為藥引。
然后請她爺爺幫忙將他身上植物根莖萎縮,再幻化成皮膚的模樣。
之后再用冰炎花將他全身陰邪的濁氣全部祛除干凈,最后就會變回跟人類差不多的樣子。
因為他原本的軀體早已跟植物連在了一起,沒辦法再分離,所以這或許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馬進勇一個勁的點頭,看起來他也接受了這個辦法。
只是這種藥材,因為極為稀有,一時之間卻也不知該去哪里尋找。
所以一時也急不來,只能慢慢去打探。
雪晴輕聲安慰他,說會隨時幫他留意。
因此,馬進勇還得繼續(xù)留在石洞里生活一段時間,然后再等著徐飛和雪晴帶回的好消息了。
雪晴還特意囑咐,讓他離瓊華玉露遠一些,以免植物靈體生長得更加茂盛,不然到時怕是更不好恢復。
馬進勇點點頭跟他們一起出了石門,回頭將整個石室都封了起來,看樣子他也是不打算再進這個房間了。
走在石階上,徐飛受傷的手一直在隱隱作痛,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相公,是不是傷口又發(fā)作了?”雪晴問道。
“嗯,越來越疼了”徐飛無奈。
雪晴看著他的手臂,紗布上已經(jīng)微微腫起,看起來黎嬸的藥并沒什么效果。
加上之前又在地下河里泡過了水,想來傷口已經(jīng)是惡化了。
瞧著他的傷勢,雪晴不由得皺起了眉。
“要不,用馬大哥送我的毛毛肉試試?”他摸了摸胸口提議道。
“不行的”雪晴搖著頭:“馬大哥說那只能去腐生肌,治療外傷,可你這個是毒?。∪绻媚莻€將傷口強行愈合的話,里面會腐爛掉,甚至毒氣攻心的!”
徐飛聽了,不由得打個寒顫。
前面的馬進勇回過頭,看著他手上厚厚的紗布,一時也是想不出辦法。
三人一起回到了原來巨大的石洞里。
那些灰翼鬼蝠早已不見,地上散落著他們之前丟下的包袱和物品,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雪晴扶著徐飛盤坐在地上,試著用靈力給他驅(qū)毒。
她的靈氣經(jīng)過了瓊華玉露的升華,顯得更加精純。
輸在身上也是清爽無比,對于療傷來說那是極好的。
可用來對付這種毒確是一點也沒用。
小心翼翼掀開他手上的紗布,不由得嚇了一跳。
只見那原先看似快要愈合的傷口,此刻又腫起來了,而且傷口處還泛著淡淡的黑紫色。
馬進勇看著徐飛的手,也在一邊嘆著氣,忍不住還說了幾句。
“馬大哥說,可惜那只妖靈把原本留在這里的珍稀靈藥都吃了個精光,不然說不定還能找到些驅(qū)毒的靈藥”
雪晴說完,也嘆了口氣,秀氣的臉上,緊緊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