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說明我在做夢,根本就沒有齊爺這個人,而你,也不存在,對嗎?”顧星籮看著幻顏,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了下來。
“啪!”幻顏是習(xí)武之人,雖然只用了一成勁兒,但顧星籮的右臉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疼!嗚嗚……”顧星籮這回徹底醒了,她趕緊從床上下來,躲在墻角抱頭求饒,“對不起,我錯了,不要打我,求求您了!嗚嗚……”
幻顏則走到顧星籮的跟前,跪了下去,眼里也泛起了淚花,但聲音卻冰冷刺骨,“夫人,您不是在做夢,齊爺是您的堅強后盾,是您的保護(hù)傘,所以您并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以下犯上,請您責(zé)罰!”
打顧星籮雖然不是她本意,但她并不后悔打醒她,這招還是第一世的幻顏跟當(dāng)時還不是女帝的顧星籮學(xué)的。
曾經(jīng)的幻顏就跟現(xiàn)在的顧星籮一樣,軟弱可欺,被救后,以為是在做夢,然后被顧星籮一巴掌打醒。
顧星籮鼓足勇氣睜開眼睛,卻看見幻顏跪在自己的面前,她趕緊站起來,去扶幻顏,但被幻顏拒絕了。
“夫人,打您就等于打齊爺?shù)哪樏妫@頓鞭子是跑不了的,不過,我不后悔。”
幻顏話落,幼婷就帶著人走了進(jìn)來,“走吧!”
齊少堂就在監(jiān)控房,幻顏那一巴掌打下去,真是疼在顧星籮的身上,痛在齊少堂的心里,不過,他卻認(rèn)為幻顏做的對。
幻顏追隨顧星籮三世了,齊少堂相信,她是最了解顧星籮的人,她知道該怎樣引到她。
幻顏起身跟幼婷走了出去,顧星籮仗著膽子跟了過去,就見他們來到了一處房間,打開門口進(jìn)去后,顧星籮看著房間里各式各樣的刑具,嚇的目瞪口呆。
而幻顏則趴在一個長凳上,幼婷沒有執(zhí)鞭,是和她一起去的人拿起鞭子往幻顏的身上抽。
幻顏咬緊牙關(guān),沒有吭一聲,顧星籮則想要推開執(zhí)鞭人,但她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
“別打了,別打了?!鳖櫺腔j用自己的身體護(hù)住了幻顏。
“夫人,幻顏以下犯上,這頓鞭子是跑不了的,但您的求情可以讓她減少五十鞭子?!?br/>
對齊少堂不敬,一百鞭子起步,對夫人不敬,五十鞭子起步。
“她沒有以下犯上,我倆鬧著玩呢!”顧星籮死死的護(hù)住幻顏。
“她有沒有以下犯上,監(jiān)控拍的清清楚楚,齊爺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幼婷把顧星籮拉開。
剛好五十鞭,執(zhí)鞭人放下鞭子,離開了懲罰室。
顧星籮看著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幻顏,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夫人,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扶我回房間,然后給我上藥。”幻顏有氣無力的說道。
“對對對,扶你回房間上藥!”顧星籮擦干眼淚去扶幻顏。
“我來吧!夫人您又不知道幻顏的房間在哪里!”幼婷單手用力,扶起幻顏,她和幻顏住一個房間,就在顧星籮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