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看著聶明書赤身裸體地站在花灑下面,氤氳繚繞,一切有些不真實,她神色自若,“我還以為你昏死在這里面了?!?br/>
說著季如就想把門給他關上回去繼續(xù)躺著。
聶明書卻將人一把拖了進來,季如將自己的驚呼強壓了回去,她被迫渾身打濕。
“你有病是不是聶明書?!”
誰知道聶明書的手卻鉆進了她的衣服里,季如瞳孔驟縮。
此時她人已經(jīng)被聶明書按在了墻上。
聶明書扯著她的腰帶,又將季如轉過身去,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肢。
季如心中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他不想看她的臉是么?
不是他的那些小情人?
季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掙脫了聶明書的鉗制,然后響亮的一巴掌打在了聶明書的臉上。
清脆至極。
“看清楚點!聶明書,我不是你的那些小情人?!?br/>
她說著合上衣服跑出來浴室,聶明書的手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側臉。
她第一次給她耳光……
季如去衣柜里面重新拿了一套衣服換上,她的臉氣得漲紅,連頭發(fā)都沒有吹,躺在了床上久久難以平息。
他把她當成了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他如此嫌棄她,想要的時候都把她的臉轉過去。
聶明書是真的會侮辱人。
季如整個人埋在被窩里面,她心里不疼,甚至已經(jīng)麻木了。
可是就是不爭氣的紅了眼。
聶明書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他很平靜,非常平靜。
“抱歉季如,我有些昏了頭?!?br/>
“把我當成誰了?那天晚宴上的那個女孩么?”
她帶著嘲弄的語氣問著聶明書。
“季如?”
“聶明書,其實你一直都是一個混球,一直都是,這是你骨子里面自帶。”
她翻身背對著聶明書。
聶明書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兩只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說:“抱歉,那天的話,我傷害到了你,我喝了點酒那天?!?br/>
“你不是說你在公司忙嗎?怎么又喝酒了?不過聶先生,酒后吐真言,實話實說有什么錯?你所不喜歡的一切,你所輕易得到的一切,在別人那里好像都彌足珍貴。”
聶明書無言。
季如的手機響了,是周顧開了視頻。
她本來是想掛斷了的,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去哪兒了?”周顧的神色很著急,看到人以后才放松下來。
“抱歉,我在鄉(xiāng)下,你在哪兒?”
“我在你家門口,好好休息,明天什么時候回來?”
“早上吧?!?br/>
周顧笑了笑,忽然說道:“你把免提打開?!?br/>
“做什么?”
“你打開?!?br/>
季如將免提打開,疑惑地看著周顧。
“聶先生!麻煩你今晚好好照顧我未來女朋友!”
屋子里面安靜至極,季如噗呲一笑將原本沉悶的氣氛打破。
聶明書只覺得周顧真是無聊,他又瞥了被窩里的人一眼。
“你快回去休息吧,拜拜。”
電話那頭掛了。
“你和周顧在一起很開心?”
“比和你后來的五六年,開心很多?!?br/>
季如不想再和他說話,將手機放下就睡了。
聶明神色晦暗不清,“晚安季如?!?br/>
他找了兩根椅子拼合在一起,將就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