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男人薄唇微啟,不咸不淡的開口,仿佛他不是催人還錢,而是在聊天氣怎么樣。
周晚妤緊緊攥著手中的借條,“你如何證明確有其事,而不是你偽造的借條?”
對面的男人低低的笑出聲,“都說周小姐養(yǎng)尊處優(yōu),無憂無慮,單純天真,看來,傳言并不真啊。”
“五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如今我父親出事,難保不會出現(xiàn)有心之人動歪心思?!笨Х葟d都是男人的手下,氣氛劍拔弩張,周晚妤心里很害怕,但還是竭力保持冷靜。
陸言忍不住冷笑,他目光盯著周晚妤,這個看似溫柔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豪門小姐理智思考的反差讓他來了興趣。
“初凝,把周董事長的借貸視頻拿給周小姐看看?!?br/>
站在陸言身邊的女人拿著平板來到周晚妤面前,平板播放著周建安借貸的視頻錄像。
周晚妤臉色越來越白,幾乎要站不穩(wěn)身體。
所以,那五百萬真的是她父親借的?為什么父親三個月前要借下這五百萬?當(dāng)時周氏集團經(jīng)營良好,這五百萬父親用來干什么?
周晚妤心里一連串的疑惑得不到解釋。
陸言沒什么耐心,他起身,來到周晚妤面前,“周小姐,時間寶貴,還錢吧?!?br/>
周晚妤身體緊繃,雙手忍不住的顫抖,“我沒有錢?!?br/>
“笑話?!标懷燥@然不相信,“就算周家沒了,周建安入獄,你一個豪門小姐,區(qū)區(qū)五百萬都拿不出來?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可事實的確如此,我的確沒錢?!?br/>
“初凝,搜她身?!标懷砸宦暳钕?,初凝開始搜周晚妤的包。
周晚妤神色驟變,她拼了命的護著自己的包。
可她弱不禁風(fēng),纖瘦的身軀怎么可能是初凝的對手。
很快她的包就被搶過去,一頓翻找,她的卡,還有沈星洛給她的卡,都被陸言拿在手上。
“還給我?!彼榫w崩潰,拼了命的要上去搶回。
初凝拉住她,她連陸言的身都近不了。
“還說沒錢?”
“這是我母親手術(shù)的錢?!敝芡礞ゼt著眼眶,聲音里都帶了哭腔。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陸言唇角依舊帶著笑,吐出口的話卻是那般的冷漠絕情。
“把卡還給我好嗎?差你的錢,我之后想辦法還給你。”
“之后?你現(xiàn)在都沒有,后面怎么會有錢?”
陸言冷冷的開口,話落,湊近周晚妤,“說,密碼。”
周晚妤搖頭,她不能說,那是她給母親做手術(shù)的錢。
陸言沒什么耐心,“周小姐,我給你機會的時候你最好是開口,不然,我就要采取點別的方法了。”
周晚妤一個勁的央求,同時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突然,她想到了安盛集團的那百分之十股份。
“我在安盛集團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我結(jié)婚前簽下的協(xié)議,安盛集團如今勢頭正好,只要我拿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這五百萬,我一定可以還?!?br/>
陸言腳步頓下,回頭,“安盛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