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我,一生曾經(jīng)愛過多少人,你不懂我傷有多深……”
肖晶一邊摳著腳一邊哼著歌,還不忘拿到鼻子前聞一聞,得虧這四周沒什么人住,不然就他這五音不全的破嗓子早就被人給揍的媽都不認得了。
他一臉嫌棄的拿起了身邊那本“天道無情人有情無敵打架小能手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無上通天神功”打量了一番,感覺寫這破書的人也是個人才,光聽名字就不會有人買,估計老乞丐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買這書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因為他不識字。
肖晶饒有興趣的翻開了第一頁。
“吾名夜,乃一介草民生于亂世,得天地眷顧降大運至吾身,替天地行使刑罰之力,后功參造化飛升萬界之淵,特著此書留以有緣人,望接替吾之使命?!?br/>
肖晶一臉黑線的看著扉頁上的這段話,對于這本書更沒有信心了。
這本書的開篇是一段作者的簡單介紹,中間講述的分別是視靈,控靈,煉靈三大境界,至于后續(xù)也不知是時代久遠還是自然損害導致文字模糊無法看清。
在遠古時期,充滿智慧的人類通過祭祀和祈禱與天地溝通,從而借來自然與世界之力加持自身獲得驚人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少原始部落逐漸涌現(xiàn)出一批強大的生靈,他們更是自詡為世界之主的化身,代世界之主征伐大地,而最黑暗的世界也逐漸到來。
長達半個世紀的征伐,踩踏著無數(shù)血肉終于建立起一個又一個鐵血帝國,傳說這個世界起初只有一塊大陸,因生靈涂炭惹怒了上蒼導致世界之主降下刑罰將其分離,而殺戮最多的一批生靈慘遭滅頂之災,永世被封印在地底,終于在一次徹底的大洗牌后戰(zhàn)亂才慢慢平息下來,各族得以休養(yǎng)生息,繼續(xù)發(fā)展。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少部分人能感受到世界的軌跡,而這些擁有奇特力量的人則被世人統(tǒng)稱為修靈者。
作為一個初級的修靈者,也就是視靈境,你需要通過意念來感受自然的力量,只有能感應到自然的軌跡才能得以進一步的掌控和駕馭。
別看僅僅只是感應,在龐大基數(shù)的物種中也僅僅只有萬分之一的生靈能夠有幸得到上天眷顧,這也是普通人與修靈者的一道分水嶺。當你能夠感應到世界的力量后你便可以通過不同的方法嘗試操控少許世界之力,從而達到第二階段的控靈境,一般控靈境的修靈者已是世間罕見,一般都是作為國家或大型組織的中堅力量,輕易不會出現(xiàn)人間,而當你能夠熟練的操控世界之力后便可嘗試將其煉入己身,達到與世界合二為一的能力,但多數(shù)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觸摸到此玄妙的境界,導致煉靈境只存在于傳說之中。
肖晶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一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書里的內(nèi)容,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通過這本書的描述讓肖晶對于這個世界了解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同樣對于修靈也更加向往起來。按照書上所講,若要修靈需先感受世界的軌跡,肖晶慢慢的閉上了眼進入一種說不出的空靈狀態(tài),四周不再是黑色,而是由不同顏色的小光點組成,時而安靜如磐石,時而暴躁如雷電。每當伸手想去抓住某一個光點的時候,總會被它們輕易的躲開。
“世界之力,加持吾身!”
“嗯?不行?”
“天地無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嗯?沒用?”
“騷豬蛇皮螺旋光頭棒棒錘!”
“媽的,咋還是不行!”
肖晶面對一次次的失敗氣得直跺腳。
其實作為一個初次接觸修靈的普通人而言,肖晶此時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超過了太多人,很多人終其一生也感受不到世界的軌跡,更不要說如肖晶這般感受到具體的元素形態(tài)。
對于任何事來說,從零到一都是最為艱難的。肖晶全神貫注的感應著周圍的變化,頭上早已布滿了汗水。十次二十次三十次,直到接近五十次的時候肖晶終于還是放棄了,全身癱軟的倒在床上喘著粗氣。長時間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加上體力的不停消耗,實在是無法再支撐他繼續(xù)下去了。
肖晶悶悶不樂的用手捶著墻壁,任誰一連失敗兩次也不會有啥好心情,何況失敗五十次。
這本書除了對于修煉功法的講解還額外記錄了一篇無名刀法,想來應該是與那把刀一起的。
肖晶心想“老子修靈不行,練刀總可以了吧?!?br/>
作為一名調(diào)酒師,日常的工作除了調(diào)酒,對于刀的使用也是必不可少的,例如切冰塊,切水果,制作擺盤的裝飾,這些都是要考驗調(diào)酒師刀功技術的,當然砍人這種事就另當別論了。
休息了一會兒后,肖晶起身拿起那把黑刀走到了門外,按照書上所說的靜下心來感受刀的生命。
“有個屁的生命,不就是一塊鐵打的玩意,盡喜歡裝神弄鬼?!毙ぞ铝艘豢谕倌梢牡牧R到。
隨著肖晶閉上雙眼,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一把刀緊緊的握在手中,頭發(fā)隨風而動。
第一招,狼行。刀法如名字一般,大開大合,憑借凌厲的揮砍逼迫對方暴露出破綻,然后極速用另一只手反扣刀柄直刺對方,好似群狼撲食突然咬住對方咽喉般一擊致命。這一招講究的是出其不意,對于出手時機的拿捏要求格外嚴格,肖晶靜靜地感受著四周的變化,內(nèi)心計算著揮刀的時機。
風在吹,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手里的刀就像自己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不再只是一件冰冷的工具。
“唰唰唰!”肖晶右手拿刀向前沖去,向著粗壯的樹干左右連砍八刀,每一刀都濺起不少木屑,就在他將刀向上揮起的瞬間,突然身體下沉,變劈為刺,左手從胸口順勢伸出抵住刀柄,勢如破竹般的將刀直刺入樹體,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毫無半點停頓。
肖晶手里的黑刀此時已經(jīng)深深的沒入樹體當中,足以證明這把刀無比鋒利,對于肖晶來說最適合他的武器便是短刀,所以練起刀法來更是得心應手。
就在他準備將刀拔出來的時候,身旁突然響起了一陣掌聲,嚇得肖晶差點摔了一跤。
“小子,你這一手可真厲害,有點我當年的感覺。”
說話的正是老乞丐,此時他正盤坐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樹上的黑刀。
“老頭,你少給我不要臉,就你還會用刀,你要是真那么厲害咋跑來要飯了,真是越老越不害臊。”
打死肖晶都不會相信他,這老東西要是真那么厲害干點什么不行,總不至于淪落到沿街乞討吧,再說這家伙平時除了吃就是睡,頂多逃跑的時候跑的快點,也沒見過他施展過什么厲害的招數(shù),他那一身邋遢的造型再加上整天跟個弱智一樣樂呵呵的傻笑,怎么看都不像個練家子。
老乞丐也不生氣,感覺就像早猜到肖晶會質(zhì)疑他一樣。
老乞丐伸手指了指樹上的刀說道:“走,咱們練練,賭一個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