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你扎的是譚中穴,為什么會沒事兒?”
黃師傅在一旁絞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通葉青是怎么做到的。按照他的看法,這種時候還扎譚中穴的話,真的是將魏龍往鬼門關(guān)再踢一腳。
但是偏偏魏龍沒有事,反而好多了。
葉青清冷一笑,不必多說。他當然想不到自己用了什么手段,對于這些沒有靈氣的凡人來說,醫(yī)術(shù)真的是太有限,完全沒有領(lǐng)略到其中的奧秘。
肉白骨,活死人,這些都不是憑空虛構(gòu)的,它真實存在,不過很少有人知道罷了,更加沒多少人見過。
葉青繼續(xù)行針,將自身的靈氣注入銀針之中,達到某種神奇的功效,每落一針,魏龍的臉色就好了許多,甚至完全趕感不到一點疲憊。
這讓魏龍實在是大喜,之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現(xiàn)在的他,都覺得自己能拿世界摔跤冠軍。
幾分鐘的治療簡簡單單結(jié)束,葉青不過是扎了幾針而已,其余的并沒有多做什么。
但,只是這樣,魏龍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愈合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就看魏龍自己修養(yǎng)了。
這次魏龍的傷勢不同于姜鎮(zhèn)淵老爺子的病癥,所以葉青也沒有太花精力就很快解決,這讓一旁的黃師傅有些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魏師傅,你,好了?”黃師傅不確定地問道,心中還僥幸地認為一切都是假象。
但他也能看得出來,魏龍的表情以及臉色,完全就是一個正常的健康人。
“當然,好多了!”魏龍滿心歡喜,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扭了扭手腕,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然后,他便起了身,抱拳對葉青行禮道:“多謝葉小友了,又欠你一個人情。不過我真沒想到啊,葉小友年紀輕輕,居然武學(xué)與醫(yī)術(shù)都這般出色,真是叫我們好慚愧?!?br/>
對于這家伙的拍馬屁,葉青沒在意,簡單地“嗯”了一聲,然后就離開,準備回去休息。
魏龍之前好不怎么信任自己,權(quán)當自己是多管閑事吧,最終還是幫他治療了一次。
葉青徑直離開,讓魏龍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無奈,他知道這時候葉小友不想被打擾,所以他也沒追上去,打算找個機會好好道謝與道歉吧,這時候,就不打擾他休息。
在他看來,葉青應(yīng)該是消耗不少。
“黃師傅,您怎么了?”
魏龍又看向傻愣愣站在原地的黃師傅。
“老朽今日遇到華佗轉(zhuǎn)世了?!秉S師傅自言自語,胸膛起伏不定,當真是被震撼到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完全被葉青的神奇醫(yī)術(shù)所折服,那看似簡簡單單的幾針,其實包含了太多的醫(yī)術(shù)精華。
當然,這只是黃師傅自己的猜想,但他覺得,葉青剛才露的一手,值得起這個贊美。
“魏師傅,這位小友叫什么名字?”
黃師傅急忙忙問道。
“葉青?!?br/>
“好好好,老夫一定要結(jié)識一番,向他多多請教一下醫(yī)術(shù)?!?br/>
黃師傅激動道,然后收拾了自己的藥包,厚著臉皮道:“魏師傅,能在您這兒住一晚嗎?”
……
來到自己房間的葉青沒有事情做,就又開始了修煉,端坐在自己的床上,剛進入冥想狀態(tài),結(jié)果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靠近。
他一睜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快就察覺到對方是黃師傅。
“葉小友,睡了嗎?”
窗外,葉青聽到黃師傅詢問的聲音。
“睡了?!?br/>
葉青想也不想便回答道,卻不知這話很是矛盾。
黃師傅一聽,苦笑連連,心想睡了還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罷了罷了,之前是自己太過于自負,得罪了葉小友,被不待見也是情理之中,改天找個機會道歉吧。,
之后,黃師傅便沒了聲音,乖乖地離開,知道自己得罪了人。
“老頭子挺煩人的?!比~青碎念了一句,之前自己治療的時候就像一只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嗡亂叫,這時候也一樣。
好在煩人的蒼蠅已經(jīng)走了,葉青能夠繼續(xù)保持冥想的狀態(tài),修煉自己的劍意。
混沌劍訣的心法在他心里過了一遍,葉青周身的劍意更加強大。
第二天一早,葉青便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他有些煩亂地起身,走出去看看到底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就見一群武館的人躺在地上,被打得爬不起來。
魏龍更是一臉凝重,不敢出手。
在他對面站著的是一個肌肉男,胸毛老長,而且是褐色的頭發(fā),顯然不是華夏人。
他有著高高的鼻梁,扎實的肌肉,從這家伙發(fā)音的口音,葉青能夠聽出來,這人是俄國人。
“一群矮子,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魏龍!趕緊來跟老子打一場?!?br/>
那俄國人囂張道,雙臂上的肌肉彈跳得十分厲害,看上去很有力感。
魏龍哪里還敢上場,上次便是被他打得爬不起來,多虧了葉青才好的這么快。
“不打也行,告訴葉青,老子在大力搏擊俱樂部等他。”俄國人冷冷一笑,又道:“別是這家伙怕了吧?”
聞言,葉青不能忍了,當即緩緩走過去,道:“誰說我怕了?”
眾人聞聲望去,一個個仿佛看到了希望是的。
魏龍喜出望外,道:“葉小友,你來了?!?br/>
葉青微微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昨晚的黃師傅這會兒又在給那些躺著的武館弟子療傷。
他不去理會,也不想理會,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的俄國人。
這人身高足足有兩米,長得跟一個怪物似的,而且不僅僅是練了搏擊術(shù),恐怕是在哪位高人那里得了一點真?zhèn)?,所以魏龍才無法戰(zhàn)勝他。
“你就是葉青?”俄國人嗤笑,然后用自己的手掌比劃了一下葉青的身高,以此嘲笑葉青是一個矮子。
“你是什么東西?”葉青回敬一句,這人多半也是青狼幫的人。
俄國人沒想到葉青還敢對自己出言不遜,當即臉一橫,表情不怒自威,“老子是青狼幫的人,怎么樣,還記得嗎?”
一聽到青狼幫三個字,周圍龍虎武館的人一個個都臉色凝重。
這個地下勢力,可不是他們小小的武館能夠惹得起的。
魏龍也是噤若寒蟬,完全不敢說話。其實,他怎么也不希望與青狼幫扯出什么恩怨來,要是早知道葉青與青狼幫有過節(jié),他也不至于這么賣命地交好。
認識一個在武學(xué)上有大天賦的后人,但是得罪了青狼幫,他肯定不愿意與葉青扯上關(guān)系。
同時,魏龍心中也十分好奇,葉青怎么就惹上了青狼幫?
“記得,怎么不記得?!比~青淡淡一笑,嘲笑道:“我不就殺了你們的少幫主嗎?想殺我,直接找我就行,何必為難其他人?”
葉青這話,完全就是一顆炸彈。
魏龍直接把下巴都驚掉,萬萬沒想到葉青竟然殺了青狼幫的少幫主青應(yīng)龍。
這得是有多大的膽子和勇氣?
而且這青應(yīng)龍也不是說殺就能殺的,他自身就是一個二流的高手,加上身邊時時刻刻都有更加強勁的保鏢跟著,殺他,簡直難于登天。
不過相比之震撼與葉青的實力,魏龍倒是覺得,今后有必要與葉青拉遠關(guān)系,這可不是他能夠承擔(dān)的關(guān)系了,萬一青狼幫遷怒于他的龍虎武館,那祖上傳下來的武館基業(yè),怕是要毀于一旦。
“殺了我們少幫主,還想活命?”俄國人冷笑道:“本來幫里安排了另外的人收拾你,我只是個傳話的,但看來,不需要他們了,我自己就能收拾你?!?br/>
俄國人完全沒有把葉青放在心上,那么個小個子,能厲害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