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陶冶情抬頭,看著車頂一片凹陷,一臉的肉疼。
“丫的快下車!”
“媽剁了你們!”
周圍,罵聲連連。鋼管刀片擊打在車身上,紅艷高貴的油漆被劃的交錯縱橫。陶冶情瞪眼兒,一臉的肉疼,當即搖下車窗,毫不顧忌周圍殺氣騰騰的人群,破口大罵;“我去你媽拉個x的!誰他媽劃的?給老子站出來!”
“就老子劃的!咋啦?!”黑土哥擠開人群,手里揮舞著一把鋼刀,惡狠狠的瞪著陶冶情;“喲呵?又是你小子?這次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呵……這不張氏企業(yè)的黑土哥嗎?”陶冶情冷笑一聲,驀地猛踩油門,跑車發(fā)出一陣嗚咽,剎那間一沖而過。
“啊——”
黑土哥一聲驚呼,眼瞳急速擴大,趕忙抽身閃退。但此刻人山人海,又哪里有閃退的空間?就聽黑土哥一聲慘叫,被車頭直接頂飛出好遠。
紅跑一沖而過,人群嘩的一聲猶如chao水般散開。
“砍死他!”
不遠處,黑土哥掙扎著坐起身,面se猙獰,獰聲高喝。
蓬萊閣寬廣的停車場上,一群人高舉著鋼管片刀,徑自兜著那輛紅se蘭博基尼追了上去。
“死胖子!**該減肥了!”跑車嗚咽,沖向大街,陶冶情將頭伸向窗外,對著車頂?shù)泥囂燧x破口大罵。
汽車越過停車場與街道之間的臺階,一抖一抖的,車頂鄧天輝臉上肥肉抖動,四肢伸展,整個人以一副太字形死死勾住車棚邊沿。
“尼瑪別說話!好好開車!”鄧天輝怒吼。
陶冶情駕車技術非同尋常,大街上就見一道紅影掠過,剎那間將身后眾人甩得遠遠的。
聽著車頂陣陣咆哮,陶冶情臉一黑,順帶將心也影響成黑的了。腳下猛踩剎車,方向盤急打,紅跑一個漂亮的擺尾,硬生生停了下來。
“臥——槽——”
鄧天輝慘呼,雙手再也抓不住,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生生被甩飛出去。滾落出好遠,坐在地上呲牙咧嘴。
陶冶情跳下車,先是圍繞著紅跑轉了一圈,一臉心疼。緊接著轉頭望向鄧天輝,點指咒罵;“戳!你這土胖子,倒霉催的!小爺好不容易風雅一次,就他媽被這樣打斷了!”
“關我屁事!”鄧天輝哼唧,大手一扯那條紅se的大褲衩,拍著胸脯說道;“你胖哥這是辟邪的,辟邪你知道不?”
“嗤——”一道緊急的剎車聲,將剛下車的黎寧以及陶冶情和鄧天輝嚇了一跳。
一輛銀白se奧迪汽車停在三人旁邊,車門打開,身著白se套裝的王琳下了車,一臉冰冷,目光落在鄧天輝身上。
“老師!”鄧天輝慘呼。黎寧、陶冶情兩人呆若木雞。
“拍戲呢?!”王琳語氣冰冷,面上騰起一團紅暈,神se有些厭惡,狠狠宛了鄧天輝一眼;“穿條褲衩就以為你是主角了?你咋不內(nèi)褲外穿扮超人呢!”
“明天到我辦公室來!”王琳似乎有要事在身,丟下這句話,匆匆上車,轉眼間消失在街道另頭。
“完了!”鄧天輝哀嚎。
“唉!”陶冶情也是嘆氣,一陣唏噓,繼續(xù)數(shù)落鄧天輝;“我這完美的形象就被你這個土胖子給毀了!”
…
…
燕京,一所茶餐廳內(nèi)。兩個男子依窗而座,一人相貌帥氣,眉宇間卻帶著股子邪氣。另一人身著華麗衣裳,打扮的猶如一只孔雀一樣。
這兩人,正是燕京現(xiàn)今紈绔子弟中的代表人物。張世企業(yè)的張子豪與燕京地頭蛇天狼幫的郭建明。
“郭少,合作愉快!”張子豪舉杯邀飲,笑意中帶著絲邪氣。
“嘿嘿!”郭建明yin冷笑笑,他剛剛從醫(yī)院出來,此刻還坐在輪椅上。yin狠的說道;“這次看那小子死不死!在燕京還從沒有人敢對我動手!”
“不知張少和那小子有什么過節(jié)呢?”轉而,郭建明問道,有些好奇。
“那小子敢和我搶女人,我就讓他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張子豪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黎云對他來說那是勢在必得,絕不能容許被別人得到!
“哦?”郭建明頓時皺眉,沉吟片刻,在心底默默大笑。原來這小子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呀!自己得馬上去告訴詩韻!
正說著話,餐廳外快步跑進一人,沖到張子豪這邊來,喘著粗氣說道;“張少,不好啦!黎寧那小子跑掉了!”
“什么?”張子豪呼的一聲站了起來,面帶怒se;“怎么回事?”
“陶冶情那小子又他媽跟在黎寧身邊,開著車將黎寧帶走了!”小弟急喘著氣。
“誰?”郭建明疑惑。
“陶家的陶冶情!”張子豪解釋,似乎對陶冶情積怨已久。
“張少!”小弟呼吸平復下來,面帶急se,繼續(xù)說道;“我們這次去蓬萊閣鬧事、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哼!”郭建明冷哼一聲,不屑道;“能出什么事兒?他蓬萊閣早已不是以前的蓬萊閣了!燕京四少之首?我呸,酒鬼一個!張少,你手下的人這心理素質太差了吧!”
“呵呵?!睆堊雍垒p笑,也不出言反駁。看著牛逼哄哄的郭建明,眼中劃過一絲輕蔑之se。一個地頭蛇的兒子也想和燕京四少斗?就算人家四少之首如今不得志,那還有另外的三個呢!
說起來,張子豪比郭建明yin險多了。此中關系他很是清楚,卻硬是不透露一個字。想來個坐山觀虎斗!
“那是!燕京四少如今已過氣了,現(xiàn)在的燕京是郭少的天下!”當然,張子豪還得必要的煽風點火。
“張少也不差呀!”郭建明面露得意,轉而振聲道;“先弄死黎寧那小子,再去滅了燕京四少,以后這燕京地界,我保管張少你從城南橫趟到城北!”
兩人一番互吹互捧,終于敲定了后續(xù)計劃。張子豪先走一步,帶著那小弟上了外面的車。
“你是說、黑土被陶冶情那小子發(fā)覺了?”車中,張子豪皺眉,詢問道。
“對!”小弟急忙說道;“黑土哥被陶冶情開車撞了,現(xiàn)在已送去醫(yī)院了!”
“唔……”張子豪沉吟片刻;“我馬上讓公司將黑土解雇,給黑土一筆錢,讓他去投奔郭建明!”
“禍水東引?”那小弟也不是善茬,一下子就明白了張子豪的意思,眼睛一亮,拍手叫好;“這樣蓬萊閣就得去報復郭建明那**了,和我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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