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作為鋪墊下,想要將對方留在身邊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你是不是蠱惑了真白?”奚琴兒問許惟。許惟坐在了床榻上面,整理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畢竟奚琴兒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會幫許惟了。
“我能夠蠱惑她什么?”許惟看著奚琴兒。
“她好像有意的想要推動我們倆之間的關系,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是你對真白說了什么吧。”奚琴兒看著許惟,她側著身體躺在床上似乎很累的樣子。
許惟將自己染血的衣服重新穿上去了。
“那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你知道她對我說過什么嗎?”許惟看著她,但是她好像并不想要知道的樣子,“真白她說她很想要看到我們拌嘴的樣子,她說她很羨慕這樣子。不過后來我想了想,好像卻是也如此吧,真白她好像并不太會說話?!痹S惟說,“所以,她把我們的拌嘴當成了我們之前的感情線吧,我們這樣子的拌嘴她覺的很溫馨,認為我們倆之間有著很好的關系。開始啊我說著我們沒有關系的,只是同學甚至可能都討厭對方的,只是因為真白你的出現(xiàn)所以改變了吧,但是她并不相信唄,直至后來,我去找你的姐姐,那次你說你要和我一起去。我點頭答應了啊,一起去唄,你姐姐那么坑。然后你一個人出去了,那條街,我恰好看到了。你和陳嘉瑜?!痹S惟說著,然后看向了奚琴兒。
奚琴兒愣了一下然后瞇上了眼睛。
許惟伸出手將她垂掛下來的頭發(fā)給撩到她的后腦勺。
“然后就看到了他親你的樣子。那時候我以為他親到了你的嘴巴,因為你捂著自己的嘴唄,不過現(xiàn)在大概知道了,你應該是訝異吧所以那一瞬間,我似乎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什么東西在心里的突然就消失掉了。連續(xù)幾天,陳嘉瑜一直都來找你,你也一直和陳嘉瑜保持那種很曖昧的關系,直至后來問你的時候你說你們已經(jīng)開始交往了。那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好像一開始在自己心里面的東西終于被人剝開來了,露出了她的真正外表。我終于開始慌了,那種心撲通撲通的感覺直至昨天,我才意識到,自己該要準備了,不能夠什么都像是毫無作為一樣的慢慢的混過去。”許惟的手貼在奚琴兒的臉蛋上面。
但是奚琴兒沒有說話,均勻的呼吸聲似乎代表她睡著了。
許惟站了起來,然后想要離開。
“你?!鞭汕賰和蝗婚_口了,“帶血的衣服還要穿出去?”奚琴兒睜開了眼睛看著許惟。
“校服沒有干。”許惟說,“困的話,你小憩一下吧,我出去了,到時候我過來叫你?!痹S惟對他說。
“不需要。”奚琴兒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過來。
許惟以為她要出去,所以就沒有攔住她。
但是她突然抓住了許惟的衣服,然后將許惟的衣服給脫掉了。
“你做什么?”許惟突然被她這一舉動給嚇到了。
“下午沒有人檢查校服,所以可以穿自己的衣服過去。”奚琴兒看著許惟說。
許惟愣了一下。
然后奚琴兒走到陽臺上將臟衣服直接扔到了換洗盆里面了。
許惟心里自然是有些驚訝的,不知道奚琴兒的這些動作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是答應自己了?還是,什么?
他沒有搞明白。
奚琴兒轉過身去的時候臉有些紅撲撲的。
她的心也開始快速的跳動起來。
奚琴兒啊奚琴兒,你現(xiàn)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就這樣子被許惟那毫不可信的語言給欺騙了嗎?
她的心里其實也很慌得。
許惟套上了衣服之后,奚琴兒打開了門。
兩個人走了出去。
但是看到了真白坐在門口抱著畫板。
“你這又是在做什么?”許惟看著真白問。
然后許惟將腦袋湊了過去,看到了真白所畫的畫。
一男一女在門后面接著吻,采用的是那一種略微透視的感覺畫的。
“想些什么呢?!痹S惟白了真白一眼。
奚琴兒到是連看都沒有看的想要離開這里了,其實,剛剛許惟的話已經(jīng)讓她觸動了,只不過沒有能夠一下子接受吧。
這種東西哪有那么容易被接受的啊。
“真白下午也要像是早上一樣乖乖地待在家里哦,晚上的話,真白想要吃什么?”許惟看著真白。
“琴兒家的蛋糕?!闭姘渍f。
“好?!痹S惟說。
“走好。”真白竟然出奇地站在了門口看著許惟。
“恩。”許惟輕輕地將門給帶上了然后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奚琴兒。
“為什么還要纏著我?!鞭汕賰嚎粗S惟,“讓我一個人走一段路程不好嗎!”她看著許惟問。
“好,那我不打擾你。”許惟跟在奚琴兒的身后沒有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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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讓人一想到有人在自己身后跟著自己就很來火的吧。
奚琴兒走著走著開始跑起來了。
許惟也跟著跑起來了。
“你還是好煩??!讓我想一下不行嗎!”奚琴兒看著許惟,感覺許惟的一直跟著自己就是催著自己要自己說出答案吧。
“什么想一下?”許惟不明白奚琴兒說的什么,兩個人想法完全錯開來了啊。
“就是”明明是他自己問的,他現(xiàn)在自己卻又不知道了?還是想要故意讓自己說出來?奚琴兒突然就感覺到和憤懣了,“沒什么?。 痹趯W校門口奚琴兒對許惟吼了一聲然后跑到了學校里面。
恰好,陳嘉瑜從一邊看到了。
他看到了許惟,那個在他表哥婚禮上出來打攪他和奚琴兒好事的人。
難道是因為他所以才會和自己分手的?陳嘉瑜想。
但是奚琴兒看起來好像也和他并沒有什么關系的樣子,似乎還很討厭他。
只不過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有談論到,然后奚琴兒總是能夠那他作為笑點來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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