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恕又喝多了,他被袁慎拖回了家。
他喝得迷迷糊糊的,袁慎把他扔到床上,坐在床邊,“你真離了?”
宋恕笑,“當(dāng)然,老子說話算話?。 ?br/>
“可是我還沒有找到你要找的那個人。”袁慎看著宋恕,推了推他,“要是我沒找到,你可別后悔。”
“后悔什么?你就給老子找,肯定能找到?!彼嗡≌f完,翻了一個身,“明天七點半叫我,我有事?!?br/>
說完,宋恕就睡著了。
袁慎嘆息,不管了,這么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二天早晨七點半,袁慎準(zhǔn)時來敲門,他將宋恕扯起來,“你說讓我七點半叫你,有事情?!?br/>
剛要發(fā)火的宋恕一愣,扒了一下頭發(fā)就去拿手機,找到宋執(zhí)的電話就撥了過去,“三哥三哥?!?br/>
宋執(zhí)正在吃飯,他放下骨節(jié)分明的手,站起來走到窗邊,聲音清冷:“什么事?”
“你今天上班吧?我一會兒帶楚碧玉的爸爸去你那里做檢查,你給我騰幾個小時出來!”宋恕說完,袁慎意外的挑了挑眉。
楚碧玉的事情,早晨起來也沒有發(fā)火,昨晚喝的爛醉如泥也沒忘記。
宋執(zhí)皺了皺眉,“我今天休息?!?br/>
“別休了,九點鐘,就這么說定了。”宋恕說完就要掛電話,宋執(zhí)的聲音又傳過來——
“你什么時候?qū)Τ逃竦氖虑檫@么上心了?”
宋恕沒回,說了一句別忘了就掛斷了電話。
袁慎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麻利的起床,然后直奔洗手間,不一會兒,宋恕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宿醉的樣子。
他神清氣爽的圍著浴巾走出來,拍了一下還坐在床上的袁慎,“干嘛呢?走什么神呢!快給我找一套西裝來?!?br/>
袁慎站起來,看著宋恕。
后者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皺起眉,“看什么呢?哪沒洗干凈啊!”他看著袁慎的瞳孔,摸了摸自己的臉。
袁慎看著他,把他的手放在了胸口上,說了一個字:“心!”
宋恕摸了摸自己的心,抬起頭就看到袁慎的背影。
“什么心?。俊?br/>
“蒙了一層豬油!”袁慎留下一句話,就去拿衣服去了。
宋恕握起拳頭,氣的直跳腳,“你的心才蒙了一層豬油?!?br/>
袁慎拿了衣服,宋恕一邊看時間一邊穿,整理好自己,拿起鑰匙就要走,袁慎立刻拉住他,神情有些猶豫。
“我趕時間,什么事啊?”宋恕焦急的看手表。
“四哥!”袁慎看著他:“我覺得你其實挺在乎嫂子的,要不你今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宋恕說完就走了。
袁慎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感情這種事,旁觀者清。
宋恕開到家門口,正好是八點,一秒鐘都不差,他拿出手機給楚碧玉打電話,可是找了半天才想起來,他沒有她的電話號碼。
楚碧玉昨晚和肖衍通了電話,約定父親手術(shù)成功之后,就飛過去。
肖衍自然同意,本來課題也不急,“不過上次你沒有接電話,還以為是聊天時最后一句話惹了亂子,讓你誤會了?!?br/>
“什么最后一句話?”楚碧玉想了想,“哦對,最后一句話,我不是讓你給我訂機票么?”
肖衍嘆息,“那你是真的沒看見,一會兒開電腦自己看看,那句話是莉莉安說的,可不是我啊。”
“我電腦壞了?!?br/>
“我給你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