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魂獸越來越多,上上下下將韓軍圍了起來,簡直是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這讓黃袍子一下子看不清了,即便靠得近了也只能發(fā)現(xiàn)一絲絲刀光。
大約有五丈距離,黃袍子的抬手一握,卻是虛空多了個一團藍色的火焰,直接把周圍的食魂獸全部焚燒得一干二凈。
光是灰燼就有三丈之高,如同一堵高墻將兩人隔絕了開來,顯然是韓軍故意為之。
現(xiàn)在的韓軍壓力可不是一般大小,突然察覺黃袍子接近過來,自然不想跟他過多交集。他也隱約覺得,黃袍子估計是看出了轉(zhuǎn)化之道。
這讓韓軍心中一凜,不愧是宇宙第一天才,即便他已經(jīng)刻意隱藏,依然被黃袍子有所察覺。
黃袍子抬手一掌,卻是狂風大起,不僅將這堵墻吹得沒了蹤跡,還把剛剛撲上來的一群食魂獸斬殺了個干凈。
這陣狂風當真了得,韓軍不得不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黃袍子便道:“你這真元很是古怪,可有秘密?”
“莫非所謂的第一天才就是這般頓悟神通?”韓軍也不知怎的,就這樣嘲諷了起來。
“哼,天下神通焉能難得住本座?”黃袍子不屑地回答,心中卻是暗暗吃驚,沒想到這真是一種神通,卻不知是何神通,竟然如此神奇。
黃袍子為了感悟神通,卻是憑借一己之力就將圍著韓軍的大半食魂獸都給送了西天。要不是需要韓軍使用神通,黃袍子的一手狂風卻是能夠殺得附近的食魂獸干干凈凈。
這讓韓軍輕松了不少,卻是沒有急著轉(zhuǎn)化真元,省得這黃袍子當真學了過去,那卻是讓自己少了一種優(yōu)勢。
越是感悟就越是心驚,黃袍子的眉頭也忍不住越皺越深,竟然感覺不到一絲道痕,卻不知韓軍其實早已沒了轉(zhuǎn)化真元。
周圍的食魂獸感受到了黃袍子的厲害,有些弱小的竟然有點兒躊躇不前,這便引來了一陣陣戾叫,卻是一片片更加強大的食魂獸飛了過來。
看那氣勢,只怕已經(jīng)達到了圣主的級別。幾萬頭都是圣主級別,并且不要命地狂撲過來,韓軍不得不轉(zhuǎn)化真元,以免消耗過大,突然之間難以回補。
本來正在失望的黃袍子的眼睛便是一亮,手中的狂風一道一道刮了出去,竟然還成了龍卷風一般,把韓軍和他自己包裹起來,卻又留著那數(shù)萬食魂獸圍攻韓軍,這自然是他的心計所在。
隨著韓軍轉(zhuǎn)化的真元越來越多,周圍也發(fā)生了絲絲異變。若是別人自然感覺不到,但是這黃袍子卻有六識道心,可以直接跨過道紋之境,而是進入道痕之境去感受別人的道紋之境。
憑借悟道七境,這自然讓黃袍子站在了一定高度,如同半山腰看著山下之人,清澈簡單。也難怪他能感悟各種神通,畢竟連韓軍都沒有一種神通達到道痕之境。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黃袍子激動無比,儼然一副頓悟之色,周圍也有些許天地變動。
看這動靜,韓軍的眸子忍不住微微一縮,就這般悟了?這黃袍子真是逆天,活脫脫一個怪物。假以時日,這宇宙誰還是他的對手?只怕蠻漢三那只眼睛的神通都逃脫不過。
正想著,卻見黃袍子隨手一揮,竟然不是轉(zhuǎn)化之道,而是另外一種神通,好似將真元以一化二,但是狂風的威力卻不減弱。
能讓韓軍擁有這般感覺,自然是黃袍子故意為之,意思你這垃圾遮遮掩掩,本座還不是想學就學?這天底下焉能有本座學不會的神通?
但是隨即卻是又讓黃袍子微微一愣,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并不是韓軍的神通,比起韓軍的那種神通應(yīng)該低級一些。
黃袍子并不氣餒,繼續(xù)感悟了起來。但是過了許久,他卻是一臉茫然的抓瞎了。
這轉(zhuǎn)化之道自然不是普通的道術(shù)神通,那可是能讓感悟的人發(fā)癲至狂。比起一般的道術(shù)神通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極限接近于悟道七境的道痕之境。
如果按照天地規(guī)則來排序,這轉(zhuǎn)化之道天生就沒有道紋,而是道痕。韓軍能感悟出來已經(jīng)屬于罕見中的罕見,需要多種條件,缺少了任何一種都感悟不了。
就算是現(xiàn)在讓韓軍重來一次,如果沒有青猴腦,如果沒有凱青子,如果不是步入了發(fā)狂的邊緣,而且還是元神之力的薄弱之時,那都不可能頓悟。
在這里不得不說凱青子其實也算韓軍的一個貴人了,可惜的是被動貴人,最終還是死在了韓軍的逼迫之下。
如此深奧的轉(zhuǎn)化之道,作為悟道第二境,自然不是黃袍子可以窺視,即便是擁有了六識道心也不行。
所以他越是感悟就越是困惑,以至于隱隱間有了急躁的情緒。對于韓軍的神通更是像感受海市蜃樓一般,好似清清楚楚,但是就要抓住的時候卻又感覺相差太遠太遠。
不得不說黃袍子確實是個天才,因為他的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接近韓軍前些日子的狀態(tài)了。如果韓軍愿意幫他,說不定他就真的悟了;但是韓軍不去理他,只怕他就是感悟一生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黃袍子清醒了過來,并不執(zhí)著,雖然這個道術(shù)對于他的幫助好像極其巨大,隱約感覺到能夠助他成神,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沒有韓軍的指點,也不是一朝一夕間便能頓悟。
所以比起傻乎乎的頓悟,他有更好的選擇,那就是威脅。
“你這神通倒也不錯,本座有個兩三天定然頓悟,只不過懶得等了。”黃袍子閃了閃碧綠的眸子卻是胡說起來,又道:“你要是能主動告訴本座,倒是可以救你一命。”
韓軍卻是不再言語,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欣喜,看來這轉(zhuǎn)化之道非比尋常,連這黃袍子也頓悟不了。
黃袍子見他不語,冷然道:“你這是找死?”
“你待怎樣?”韓軍知道此刻不是爭斗之時。
莫說沒有這些食魂獸,他要對付這黃袍子也有肯定會處于下風,現(xiàn)在周圍還有這么一群食魂獸,那勝敗就不必說了。
果不然,黃袍子威脅道:“本尊可不是什么圣賢,你既然想死,完全可以成全你?!?br/>
正可謂頭可斷,血可流,氣勢不能輸。修道之人與天相斗,何況這黃袍子浪費了如此多的真元,即便在渾厚的丹田也有耗盡之時。只要能夠撐到那時,不見得就不能夠扭轉(zhuǎn)勝負,并且這些食魂獸又不是針對他一人。
所以韓軍也是豁了出去,冷冷道:“本尊正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br/>
黃袍子的眼眸一凝,沒想到此子竟然還敢頂嘴?當真是反了天了,也不看看這是哪里,身邊可有這么多食魂獸啊!
隨即兩人便來來回回過了十幾招,卻也弄得個不上不下。但是從真元的消耗上來說,韓軍明星弱了許多。這便是神通眾多的好處,信手捏來,手段詭異,不僅節(jié)約了真元,還達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說有一招是黃袍子的天外飛仙,明明看著從正面而來,卻突然間又在后背來了招偷天換日。這些都是聞所未聞的神通,要不是韓軍不要命地消耗真元,同樣使出各種大招,只怕此刻早已重創(chuàng)。
“呵,有兩下子,本座倒是小瞧了你?!秉S袍子嘴上輕松,其實心底暗暗吃驚,剛剛那么十幾招,自己的真元都消耗了一截,這韓軍的真元莫非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一時間卻是有了惜才之心,而不是黃袍子舍不得殺了韓軍,而是舍不得這種神通?。?br/>
于是兩人又拖拖拉拉地干了幾個來回,反而是不相上下了。更加氣氛的是韓軍越打越猛,越來越是順手,各種神通用得越發(fā)麻溜。
就說那踏空步法,好像是南極老祖的絕門獨技,先前看他一步三頓的,顯然是不太熟悉,現(xiàn)在竟然沒有影了。要不是他黃袍子天賦異稟,很快便將這踏空步法學了過來,此刻怕是兩眼抓瞎,連人都抓不到了。
即便這樣,節(jié)約真元的黃袍子也一時間拿不下了。還有件更讓他無語的事情,周圍的食魂獸好像越來越多,那些強悍如圣主般的食魂獸竟然有一大半都在對他攻擊。
“韓軍,本座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黃袍子按耐不住了,他可是還要留著真元去奪寶的,照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
既然這韓軍不識相,那這天下也就不用留下本座領(lǐng)悟不了的神通,以免壞了本座的名聲。
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有投降的道理?韓軍即便知道接下來說不定生死就在剎那之間,但是也有可能就是勝利之時。所以他連話都懶得說了,牙關(guān)一咬,卻是當先發(fā)難,各種神通更加瘋狂地用盡了真元,就連那斷成半截的龍鳳石刀都被他拔了出來,人刀合一!無堅不摧,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只可惜怎么看,少了半截的龍鳳石刀都沒了先前的氣勢。
黃袍子臉色一冷,猛然間身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鬼影,緊接著就和鬼影重疊在了一起,在那虛虛實實之間徘徊不定,看上去詭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