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茹嫣依舊臉帶笑意,說了句:“七爺謬贊了!”
馬茹嫣與眾人一番對話,言辭交鋒,卻嚇壞了賀知府,賀知府一臉青色,湊到馬茹嫣旁邊,道:“小姐,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草寇,小姐何必理會他們呢!”
賀太守一番話沒有刻意壓低音調(diào),所以雖然離得遠(yuǎn),但是三山眾人依然能聽得清楚。
武松邁步走出,冷冽一笑,哼道:“草寇?老賊,你覺得有幾千人馬護(hù)衛(wèi)著你,我便殺不了你嗎?”
武松手上猛地用盡,陰陽刀被內(nèi)勁震得嗡嗡作響,赤紅色光芒若隱若現(xiàn),血色在刀中彌漫。
一句話讓華州幾千人人人自危,所有人如臨大敵,面色都有些緊張惶恐。
林震雄臉色也不好看,忙下令道:“弓箭手都有,箭上弦,準(zhǔn)備!”
赤發(fā)鬼劉唐這時走出陣來,朗聲喝道:“林統(tǒng)制,你怕是高估了你這群兄弟了吧,你以為堂堂打虎武松會懼怕你射箭?赤發(fā)鬼雖說不才,但也想試試你萬箭齊發(fā)的威力究竟如何?”
“你”林震雄啞口無言,他也知道,當(dāng)年劉唐曾經(jīng)在百萬軍中取敵將首級,箭矢對他的威脅著實不大。
兩方人馬劍拔弩張,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時,一聲盈盈話語響起:“武行者、劉七爺且先息怒,茹嫣有話問朱先生。朱先生,您總攬這次行動,是次此三山帶頭人小女子也在此籍父之名,跟先生打個賭如何?”
“打什么賭?”
“久聞朱先生研究陣法當(dāng)世無匹,小女子也是出身兵戎世家,對戰(zhàn)法也小有心得,這樣吧,不如你我賭上五陣,若是先生贏了,小女子可以代父親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倘若小女子僥幸贏了,就請先生移駕西涼一趟如何?”
朱武臉色不變,微微一笑,道:“朱某為何要跟你賭?”
“難道先生不清楚西涼馬家的一個條件,多么重要嗎?”
“不賭!”朱武略一沉吟,隨機(jī)截然拒絕。
馬茹嫣也沒有生氣,臉上依然帶著和煦的笑意,“那小女子有話要對先生私說,煩請先生上前幾步。”
朱武略作猶豫回頭看了看魯智深跟史進(jìn),兩人也都不清楚馬茹嫣究竟是何意?所以都沖著朱武搖了搖頭。
朱武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隨機(jī)高聲對馬茹嫣說道:“這些人皆是我朱某兄弟沒什么好隱瞞的,你要有話可上前來說?!?br/>
“好,”馬茹嫣果然依言走上前去。
“小姐!”賀太守想要勸住馬茹嫣,剛一開口,就被馬茹嫣擺了擺手,把后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馬茹嫣走到朱武面前,淺淺一笑,道:“如今梁山泊勢大,朱先生眼下又和梁山好漢有些瓜葛,若是茹嫣所料不錯,朱先生如果不留在少華山的話,梁山必是去處。而梁山若是想要爭雄天下,勢必要與袁紹、曹操等軍閥一戰(zhàn),我西涼可與梁山成結(jié)盟之好,助梁山一臂之力。不知朱先生意下如何呀?”
朱武笑了笑,道:“小姐居然把朱某的去處都算計得如此明白,朱武實在是佩服。不過,朱某倒有幾句話要跟小姐說明,如今梁山侯宋公明實力偏弱,茍且在青州袁譚、徐州呂布、中原曹操之間,形勢不容樂觀。而據(jù)朱某所知,令尊馬騰將軍一直心懷天下,常有爭霸之心。朱某若是上了梁山,將來與中原群雄混戰(zhàn),那時西涼馬家便能收取漁翁之利了吧?”
馬茹嫣黠然一下,臉上露出幾分調(diào)皮的神色,“朱先生果然聰穎,非尋常人可比,竟然對天下大勢看得如此透徹。那不知朱先生對成為西涼女婿有興趣嗎?”
朱武臉上露出幾分有趣的神色,當(dāng)即應(yīng)允道:“這個倒是可以考慮考慮?!?br/>
馬茹嫣眉眼含嗔瞪了朱武一眼,嬌顏瞬時染滿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