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你看到我怎么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李允兒站在門口,雙頰似桃花般緋紅,抿著唇角發(fā)出一聲聲輕笑。..cop>白夭夭還沒有來得及順口氣,便被她說的話噎了一口,心更加煩躁,沒好氣的問道:“哦,是李小姐啊,你不是去清風(fēng)山會老道長了嗎?怎么回來了?你身上的邪祟清除了嗎,沒清除不要下山亂跑,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又禍害人啊。”
李允兒聽到她這樣說,也不生氣,笑語連連伸手掩住唇角,眉眼中是戲。
“小嫂子,你好像特別不歡迎我?!?br/>
白夭夭兩眼一翻,嘴上沒說,心里暗想,知道還不快點(diǎn)滾,你這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誰會歡迎啊。
“我知道我身體弱,斯予哥和干媽心疼我,平時會多照顧我一些,你看著肯定是吃味了,難受了吧,嫉妒了吧?沒辦法,難受也的憋著,說出來可就太不像話了!”
李允兒噙著唇角好笑的看著白夭夭,譏諷意味十足。
白夭夭氣急敗壞想要反駁她,就在這時候,應(yīng)美嬌已經(jīng)打完電話從后面走了過來。
“怎么都在外面站著,不進(jìn)去?允兒的身體不太舒服,剛才在路上都吐了,快點(diǎn)上樓先歇著,我剛才已經(jīng)給孟家老三打了電話,一會兒人就來了。夭夭,你去廚房拿點(diǎn)葡萄上來,允兒剛才在路上說反胃,就想吃點(diǎn)葡萄,她和我說,之前和你聊天的時候你說過最會挑揀葡萄,挑揀的又大又甜,你去給她挑揀一些送上來吧?!?br/>
應(yīng)美嬌這話說的很是隨心,其實(shí)她真沒別的意思,在她看來這里是白夭夭和霍斯予的家。
雖然李允兒是她的干女兒,在霍家的地位舉足輕重,可是到底也算是個外人。
白夭夭作為主人照顧一下客人,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白夭夭可不懂這么多的人情世故,她打從心里不喜歡李允兒這個女人,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美嬌讓她去伺候李允兒,她快要?dú)獾暮蟛垩蓝家Я蚜耍?br/>
誰要去伺候那個壞事做絕的小賤人!
誰之前和她聊過天了,這女人哪里是想吃葡萄啊,她分明是變著法的使喚她呢!
白夭夭心里憋著悶氣,不怎么樂意。
李允兒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這會兒還不忘給白夭夭下眼藥,她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白夭夭,轉(zhuǎn)過頭伸手抓著應(yīng)美嬌的手虛弱的搖了搖頭:“干媽,別忙了,我不想吃了,我這身體本來就是個來累人的,我不想給小嫂子制造不必要的麻煩......”
哎,這壞女人,又開始裝!
白夭夭恨不得一個大嘴巴直接甩她臉上,將她甩飛到天際。..cop>應(yīng)美嬌卻心疼壞了,伸手摸著李允兒蒼白的臉頰:“你不要胡思亂想,拿這里當(dāng)自己的家,沒人會覺得你是累贅,是不是啊夭夭?”
白夭夭啞口無言,嘟著嘴巴,被應(yīng)美嬌這樣注視,她只能忍氣吞聲:“哦,媽媽,何嬸剛采購的葡萄,又大又新鮮而且汁美肉多,我這就去拿?!?br/>
“多謝小嫂子了?!?br/>
李允兒轉(zhuǎn)頭感恩的凝視著她,那目光別提多真誠了。
白夭夭睨視了她一眼,冷冷的,不在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
“小夫人,你要吃葡萄嗎?廚房哪里是你能來的地方,快去外面歇著,我給你洗好了拿出去?!?br/>
何嬸看到白夭夭那雙水嫩白皙的手,心疼的將她的手從水里撈出來擦拭了幾下。
白夭夭雙手摟了一下何嬸的腰,嬉笑道:“何嬸,你真疼我,不過這葡萄不是我要吃,是那個李小姐要吃?!?br/>
“李小姐?咦,允兒小姐嗎?她不是早上剛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何嬸一邊洗葡萄一邊詫異的問道。
白夭夭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何嬸你先洗,我去給相公打電話,看看他什么時候回來?!?br/>
家里突然來了一只心懷不軌的“妖精”,白夭夭可不放心。
她剛撥打了霍斯予的電話,便聽到玄關(guān)口傳來熟悉的手機(jī)鈴聲。
“相公,相公,你回來了——”
白夭夭將手機(jī)往沙發(fā)上一扔,蹦蹦跳跳的湊了過去。
霍斯予正在換鞋,白夭夭一個猛撲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霍斯予:“給我滾下來,像什么樣子?!”
“不要不要,相公你兇我,你不疼我了!”
白夭夭嬌嫩的聲音在耳邊一邊蠱惑一邊表示堅決不妥協(xié)。
霍斯予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什么時候疼你了?!”
白夭夭對于他的回答也不傷心,死皮賴臉的繼續(xù)用手扒著他的脖子:“疼不疼我心里清楚著呢,你嘴上說沒用。”
聽到動靜跑出來的何嬸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夫人真是太能作了,又鬧的大少發(fā)火了。
不過,家里多了小夫人的鬧騰,確實(shí)比較充實(shí)快樂多了,有了家的味道,挺好!
“小夫人,你要的葡萄好了哦~”
何嬸說道。
白夭夭一聽,不情不愿的從霍斯予背上跳下來,聲音頗為不滿無奈:“哦,我知道了?!?br/>
“你這是腦子抽了?”
霍斯予看到她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忽然開口問道。
真難得,這丫頭有好吃的東西竟然露出這副沒精打采的頹廢模樣。
他怎么都覺得好奇。
“啊?相公你怎么罵人!這還不是你惹的禍,哼!”
白夭夭轉(zhuǎn)過頭瞪視了他一眼。
“我惹的禍?什么意思?”霍斯予不解的問道。
“你家李妹妹又回來啦,就在樓上,她說想吃葡萄,讓我給她送!”
“你給她送什么?家里傭人都是吃閑飯的?!”
霍斯予一聽李允兒回來了,心情莫名有些不爽,又聽那個女人不僅回來,而且一回來就使喚他家丫頭,這更令他不悅。
“我就知道相公最心疼我啦,沒事,她身體不好,她是客人,我照顧一下她累不著我的,放心吧相公。”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對李允兒反感的模樣,一反常態(tài),也不覺得伺候李允兒是多不情愿的活兒了,她現(xiàn)在真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李允兒身邊,讓她好好感受一下她被相公愛意滋養(yǎng)的嘚瑟勁兒。
白夭夭端著葡萄轉(zhuǎn)身美滋滋的要上樓,忽然聽到身后霍斯予說道:“你怎么又圍毛毯,沒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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