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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非衍并未在意瑾色的動作:“乖,睡覺?!?br/>
瑾色很認(rèn)真的點頭,趁他不注意,將指甲縫里的頭發(fā)藏在枕頭底下,然后縮入容非衍的懷中閉上眼睛睡覺。
只是睡覺的時候,內(nèi)心卻滋生出一抹愧疚。
她這是對容非衍不信任,才會想著那種極端的方法嗎?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多鐘,看到時間,她驀然想起劉帥是今天早上八點鐘的飛機(jī)。
想到劉帥離開,瑾色的心到底有些不舒服,果然人都不喜歡離別。
今天的她情況要好很多,吃了半碗白粥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吳媽看在眼中喜在心理,少夫人能吃飯了。
趁瑾色不在意,她忙給容非衍打去電話。
容非衍剛開完會回辦公室,接到吳媽的電話,就聽她在電話里說:“少爺,剛從少夫人吃了半碗白粥,還喝了半杯牛奶。”
容非衍嗯了一聲,交代起來:“注意她別吐了?!?br/>
“是,我明白,我先去忙了?!睊鞌嚯娫?,吳媽就開始收拾餐桌上的東西。
瑾色洗完手過來問:“吳媽,容非衍幾點出的門?”
吳媽道:“少爺九點鐘就走了?!?br/>
瑾色點頭,想說什么又沒再吭聲。
吳媽問:“夫人,你的胃沒有不舒服吧?”
瑾色搖頭:“還好?!?br/>
她走過去拿起電話給靳安彤打過去。
那邊響了大約有七八聲,才聽到大小姐的聲音傳過來。
“安彤,你昨天問我的那些話,到底什么意思?”
靳安彤打著哈哈說:“沒有啊,你想多了。”
瑾色才不認(rèn)為她是空穴來風(fēng),“安彤,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靳安彤沉默一會兒說:“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br/>
瑾色說:“那我們見面再說吧。”
靳安彤點頭,說了一個位置就掛斷了電話。
秦歌在靳安彤對面坐著,指著桌面上的菜對她說:“安彤,這些菜都是店里的招牌菜,你嘗嘗?!?br/>
看著熱情的秦歌,靳安彤不知道該說什么。
“安彤,是不是不對你胃口?”秦歌問。
的確,從前看著這滿大桌的飯菜,她早就流口水了,可是最近吃什么都沒味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懷孕吃不下東西一樣。
靳安彤看了一眼秦歌,索然無味的說:“不是菜不合胃口,而是我的原因?!?br/>
秦歌皺著眉頭說:“安彤,我知道你暫時還無法接受我,我們可以先從朋友開始?!?br/>
靳安彤打斷秦歌的話:“我們何時不是朋友了?”
秦歌淡然一笑:“可是這已經(jīng)是我跟你一起的第五次吃飯,你這樣總沒胃口吃不下東西,我再想,以后我再喊你出來,不知道應(yīng)該讓你吃什么了?!?br/>
從海鮮,到粵菜,杭菜,東北菜,閩南菜,除卻川菜還沒有試過之外,其余的菜都試了個遍。
他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靳安彤對他根本是沒有感覺。
靳安彤拿起筷子勉強(qiáng)吃了幾口說:“你看,我吃了?!?br/>
秦歌翕動下嘴唇說:“安彤,你有沒有考慮重回舞臺?”
靳安彤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水喝起來:“暫時不考慮了?!?br/>
秦歌問:“繼續(xù)留在公司?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家人的意思?”
靳安彤心尖一頓,笑笑,語氣輕松的說:“不管誰的意思,我已經(jīng)決定暫時不去演戲了?!?br/>
當(dāng)夢想撞見現(xiàn)實,她遵從現(xiàn)實的意思。
秦歌抓住靳安彤的手認(rèn)真的說:“安彤,你是屬于舞臺的,就這樣離開,你甘心嗎?”
靳安彤抽回自己的手,“秦歌,我不想惹我爸生氣,我只有這一個爸爸?!?br/>
秦歌眉心一動,“你爸怎么了?”
靳安彤說:“我爸剛在帝都做了心臟搭橋手術(shù)。”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秦歌凝視著靳安彤半晌才開口:“既然如此,就不要勉強(qiáng)了?!?br/>
“對了,這個星期天有一個聚會,你要參加嗎?”
靳安彤搖頭:“那天我陪我爸去醫(yī)院做復(fù)查?!?br/>
秦歌點頭,垂下去的眼眸蓋住了里面的算計。
跟秦歌分開之后,靳安彤在附近的咖啡廳里等瑾色過來。
在等待瑾色的過程中,她拿出手機(jī)刷起了微博。
與此同時,周副市長家里籠罩著一片陰云。
周昌海對著桌子使勁拍了一下,怒叱道:“反了他,竟敢舉報我!”
周母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問:“昌海,發(fā)生什么了?”
周昌海氣呼呼道:“剛接到電話,我被人舉報了!”
“什么?”周母大驚失色道:“誰這么缺德,竟然在選舉的節(jié)骨眼上舉報你?”
周昌海說:“我哪知道?!?br/>
周母忙不迭說:“昌海,你打聽到什么情況了嗎?”
周昌海郁悶的說:“現(xiàn)在上面正在審核材料,也是我以前的一個部下冒著危險給我打這個電話。”
周母驚的差點站不住,她忙說:“那怎么辦呀?”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周昌海煩躁的說:“你能閉嘴嗎!”
周母哀切道:“昌海,我這不是著急嗎?”
周昌海咬著牙說:“想整倒我沒那么容易?!?br/>
周母問:“是不是你對選舉對手舉報的?”
周昌海沉默一下,說:“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你快讓你的那些朋友打聽打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母慌張的說。
“還打聽什么,現(xiàn)在這事,誰攤上誰惹一身騷,誰還敢靠過來?!敝懿鈶嵅灰选?br/>
沒想到他戎馬半生,到這換屆的關(guān)鍵點上,他竟然被人舉報貪污!
正說著話,傭人敲了一下門,走過來說:“市長,宮先生來了。”
周昌海目光陰沉道:“讓他來書房?!?br/>
傭人點頭出去,沒過一分鐘,宮遇見出現(xiàn)在書房。
看到宮遇見,周母像是看著救星,紅著眼睛說:“遇見,你來了正好,你勸勸你岳父,他心情不好?!?br/>
宮遇見看了一眼周母,問:“怎么了?”
周母壓低聲音道:“還不是哪個天殺的,把你岳父給舉報了?!?br/>
宮遇見凝眉:“誰會舉報周叔?”
“我也想知道?!敝苣笐嵑薜溃骸斑@界選舉,你岳父的呼聲最高,這被人背后放一刀子,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嗎?”
宮遇見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周昌海說道:“好了,你去忙,讓我跟遇見說會兒話?!?br/>
周母紅著眼睛說:“我去看看曉倩。”
周母剛離開,周昌海陰鷙的目光落在宮遇見身上:“遇見,你老實給我說,這事你知道多少?”
看他的目光,宮遇見就知道他在懷疑自己,他微微扯唇,“周叔,我也是剛聽你們說?!?br/>
周昌海懷疑的目光看著宮遇見說:“遇見,我跟你父母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今天你也跟我掏心掏肺的說,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干的?”
宮遇見眸光微斂,“周叔,你現(xiàn)在做的就是看事情發(fā)展到了哪一步,趁沒有放大之前,盡力減退它帶來的影響,等一切平息,再找那個幕后的人也不遲?!?br/>
“那這事交給你處理了?!敝懿Uf完,來一句:“你不會讓你我失望的,對吧?”
宮遇見斜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一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說:“當(dāng)然,我會盡最大努力削減它的負(fù)面影響?!?br/>
“你也知道,再過幾天就是領(lǐng)導(dǎo)班子開會了,我不希望這些事對我的仕途有任何影響?!敝懿Q劬Σ[成一道細(xì)長的線。
宮遇見沉默,他知道周昌海是個老狐貍,卻沒想到他老奸巨猾到如此程度。
“對了,靳家的事你聽說了嗎?”周昌海又問。
宮遇見看著他,“什么事?”
“你應(yīng)該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時事嘛?!敝懿Q了一種面孔,站起來說:“靳家老爺子被人舉報的時候,在帝都開會當(dāng)場暈了過去,聽說差一點就過去了,幸好及時做了心臟搭橋手術(shù)才撿回來一條命。”
他一邊說,一邊盯著宮遇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情緒。
宮遇見淡漠的點頭:“靳家的事我聽說了一點?!?br/>
周昌海說:“也就是老爺子運氣好,這手術(shù)剛做好,那些被舉報的材料也查到不屬實給退了回去,看來這靳家高香燒的高啊?!?br/>
宮遇見沒有吭聲,依然毫無情緒的聽他說。
周昌海發(fā)現(xiàn)宮遇見沒有任何別的反應(yīng),再次說道:“我聽說你跟靳家的那個丫頭曾經(jīng)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
宮遇見漫不經(jīng)心道:“那時候年輕不懂事?!?br/>
周昌海露出一抹老眸深算的笑容:“年輕時候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只要犯錯能改,還是可取的嘛!”
看宮遇見沒有反應(yīng),周昌海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轉(zhuǎn)移話題道:“你跟曉倩在一起也這么久了,也是時候把婚事辦了,也好了結(jié)你父親的遺愿?!?br/>
宮遇見的目光陡然沉了下去,也只是一剎那,就恢復(fù)之前的平靜無波。
“周叔,我一直把曉倩當(dāng)做妹妹?!?br/>
周昌海面色一沉:“這是哪里話,我跟你父母認(rèn)識幾十年了,一直把你當(dāng)做我親生兒子看待,如今婚事辦下來,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這還有什么好推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