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聽好了,本少爺姓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少爺名叫李云貴。”年輕人非常牛氣地仰頭大聲地說道,
聽到李云貴這個名字,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溫瑜不知道李云貴是誰,可京城的人都知道,李云貴是京城最近新出現(xiàn)的一個紈绔子弟,據(jù)說這李云貴是皇親貴族,但是具體是什么皇親貴族,誰都不知道,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李云貴很可怕,
李云貴在京城現(xiàn)在就屬于一霸,欺男霸女,胡作非為,可確實無人敢管,就連京城府尹見到李云貴據(jù)說也得恭恭敬敬的,京城很多老百姓都去京城各個衙門告過,可對方一聽是李云貴,立刻就把人給轟了出來,案子別說受理了,連聽都不聽,
所以,這兩年來,李云貴在京城可謂是風頭一時無兩,是官民都不敢惹的家伙,不過,在李云貴的手下被制止之后,那被打得老年夫婦也在侍衛(wèi)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老年女人還沒說什么,可那個老年男人卻是不干了,
老年男人站起身,對著李云貴喊道:“你不就是李云貴嗎,很牛嗎,老子也有是有背景的,你在這等著,我一定讓我兒子來教訓教訓你?!?br/>
“老子怕你個鬼,老子就在這里等你。”李云貴很不屑地看著老年男人,嘴里毫不退縮地說道,
溫瑜一聽,立刻來興趣了,他離開京城一年,看來京城變化很大啊,這個李云貴從哪里冒出來的呢,如此的牛氣,這個老年男人又是個什么人,怎么也如此牛氣,老年男人說完之后,便拉著自己的婆娘一瘸一拐的走了,臨走之時還惡狠狠地看著李云貴,
“小子,老不死的走了,去找?guī)褪秩チ?,你要不要留下來看個熱鬧。”李云貴斜著眼睛看著溫瑜,臉上滿是輕蔑,
“看熱鬧,不不不不,我是湊熱鬧來的?!睖罔ばχf道,
“小子,看來你是沒把我李云貴放在眼里啊。”李云貴說道,
“我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本來你出手對付老人,我都想出手對付對付你,不過,你沒有下死手,我也就給你留點顏面,趕快滾吧,否則到時那對老年夫婦真的帶人來了,免不了又是一番群架,這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你趕快滾吧?!?br/>
“我看你小子是找死是吧,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竟敢讓我滾。”李云貴怒了,上前一步,抵著溫瑜的胸膛兇狠地說道,
“熊心豹子膽沒吃過,我看你倒是吃過。”溫瑜笑道,
“你什么意思?!崩钤瀑F問道,
“沒什么意思,迅速從我眼前消失。”溫瑜說完,也不再和他廢話,直接揮了揮手,身邊的侍衛(wèi)看到溫瑜的手勢,也都明白溫瑜的意思,一個個逼近了李云貴和他的手下三個保鏢們,李云貴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溫瑜手下的侍衛(wèi)剛才打倒了他的三個保鏢們,可李云貴并不怕溫瑜,
溫瑜不耐煩了,轉(zhuǎn)臉就走,可是溫瑜的侍衛(wèi)卻是齊齊動手和李云貴的手下交手了,雖然李云貴的三個保鏢平時很厲害,可是和溫瑜手下的皇宮侍衛(wèi)比起來,手底下還是弱了太多,不過一會兒功夫,三個保鏢便全部躺倒在地,
李云貴看著溫瑜走向馬車的背影,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后,帶著三個通哼哼地手下離開了,可是,五個人剛剛沒走到一百米,從遠處突然奔來幾十個一身皂衣打扮的衙役,紛亂的腳步聲也打斷了溫瑜上車對腳步聲,他好奇地轉(zhuǎn)回頭,也看到遠處奔跑過來的一群幾十個衙役,
幾十個衙役奔過來,齊齊把李云貴五個人包圍了起來,一群衙役也不說話,包圍上五個人后,便直接動手揍人,李云貴五個人哪是對方二三十個衙役的對手啊,一會兒便被揍得哭爹喊娘的,特別是李云貴,被重點照顧,直揍得腦袋都像是個豬頭似的,
溫瑜也沒有去管,這個李云貴很囂張,被揍也是活該,不過,這群衙役從何而來,難道是那個老年男人叫來的,這個老年男人能量還不小啊,看來也是個手眼通官府的人吶,否則也不可能指揮得動一群衙役啊,
不過這群衙役倒不是京城府尹衙門的衙役,看背上的“鹽”字,應該是鹽道衙門的,這群衙役倒是沒有留手,連李云貴身邊的那個女人都被扇了幾個巴掌,躺在一邊哭喊哀嚎著,一群衙役揍完人后,也不停留,瞬間又跑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地上躺著李云貴五個人,
溫瑜笑了笑,徑自上了馬車,離開了原地,一行人到了天龍山,溫瑜帶著幾個女人高興地玩了一天,夕陽下落的時候這才往京城趕,可是馬車走到京城城門口的時候卻被一行十七八個人給攔住了,領頭的是一個身材甚是彪悍的壯年男子,
“什么人,迅速閃開?!壁s車的侍衛(wèi)大喝道,
“停下?!鳖I頭的壯漢突然一拳揮出,拳頭直指拉車的馬匹的頭顱,“嘭”的一聲,拉車的馬匹應聲倒地,馬匹倒下,帶動馬車立刻想要翻轉(zhuǎn),溫瑜就坐在第一輛馬車里,馬匹倒地的瞬間,溫瑜一首摟著一個迅速地從馬車里飛身躍出,溫瑜剛剛落地,他所乘坐的馬車便哐當一聲翻倒在了地上,
溫瑜落到地上后,一臉的怒容,雖然他是微服出訪,如果被人攔了馬車,那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竟然有人襲擊自己的馬匹,導致馬車翻轉(zhuǎn),這就讓他生氣了,看到馬車前面站著一個壯的如牛的大漢,溫瑜身形一展,迅速地漂了過去,
壯年大漢眼前一花,一個掌影便到了眼前,不過,壯年大漢也是身居高深的武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迅速地飛身后移,不過,他雖然武功不錯,可怎么能是溫瑜的對手,溫瑜的手掌跟著壯年大漢后退的身體迅速地追了過去,
壯年大漢剛退了五步,溫瑜的手掌便已經(jīng)拍到了他的身上,“嘭”的一聲過后,壯年大漢的身體直接遠遠地摔了出去,撞在了城墻上,又滑落下來,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過,他的體質(zhì)也算是非常的不錯,竟然瞬間強撐著站了起來,
“高手?!眽涯甏鬂h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緩緩地說道,
“知道就行,滾開。”溫瑜冷聲說道,
“雖然我知道打不過你,但是主人發(fā)話了,今曰必須要留下你?!眽涯甏鬂h沉聲說道,
“你的主人是誰,竟敢要留下我?!睖罔B(tài)度變得嚴峻,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這股氣勢讓對面的大漢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一股怯意,但是想到李云貴背后的勢力,他又再次強硬了起來,
“我的主人叫李云貴。”壯年大漢說道,
“又是這個李云貴?!睖罔ず吡艘宦?,決定好好查一查這個李云貴到底是何人,不管,想到李云貴,還有那對老年夫婦,背景看來也非常不簡單,這個公器私用的現(xiàn)象看來得好好管一管了,這些個當官的家屬竟然都把衙門當成自家的了,怎么都用衙門的事情來解決,這有點超過溫瑜的忍受程度了,
雖然,溫瑜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也知道不可能杜絕這個現(xiàn)象,但是最起碼要把這種公家的東西私人用的現(xiàn)象給限制一下,否則大靖朝每年大量的支出可都是白瞎了,不過,就在溫瑜想事情的當兒,壯年大漢帶著人已經(jīng)把溫瑜的兩輛馬車都圍上了,
“還不退下,找死?!睖罔ふf完,也不待大漢答話,直接又撲了上去,先是一拳逼退壯年大漢,然后撲向了另外十來個人,壯年大漢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溫瑜已經(jīng)把剩下十幾個炮灰給撩翻在地,溫瑜是看在對方是小蝦米的份上,沒有下死手,否則這些人都該去見馬克思了,
溫瑜打倒一群小蝦米后,再次閃身到了壯年大漢的面前,冷冷地說道:“我不管你的主人是李云貴還是周云貴,迅速給我滾,要不是看在你有點能力的份上,我早就一掌斃了你,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李云貴,如果再惹我,我會讓他后悔終生的。”
溫瑜說完,帶著晴兒和小皇后上了后一輛馬車,準備離開了,壯年大漢看到溫瑜離開,無奈地搖了搖頭,捂著胸口也離開了,溫瑜并沒有直接回宮,而是找了一家酒店就在宮外吃起了晚飯,就在溫瑜等人吃飯的時候,京城北郊李府內(nèi),李云貴正對著壯年大漢發(fā)火,
“李虎,你不是自吹功夫高超嗎,竟然連一個小子都打不過,你還有臉活著?!?br/>
“主人,那個小子功夫太高,我不是他的對手?!崩罨⒌拖骂^顱無奈地說道,
“廢物?!崩钤瀑F一較踢向了李虎的胸膛,可李虎躲也沒躲,硬生生地承受了李云貴的一腳,幸好李云貴不會武功,否則這一腳又能讓李虎再次受傷,
“主人,接下來怎么辦。”李虎問道,
“怎么辦,先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再說?!崩钤瀑F憤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