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彥龍雖然逃跑卻非常的高興啊,他現(xiàn)在還怕什么?那個六眼的照片他全拍下了,手機里最少有幾十張高清在,到時候往報社一投稿,絕對勁暴啊,他覺得吳宇要紅,而他也會紅的,歷史上唯一一個能夠清晰的拍下外星人特寫的人,那可是會跟楊利偉一樣被載入史冊的,青史留名啊!
那他老任家也會以有他這樣的子孫感覺到榮耀的,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誰家都躲著他,當他是個變態(tài)。
一路上坐在公交車上還一直哼著歌,韓健卻心情跌到谷底,看來他好掙錢的日子差不多要過去了,這些日子,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可是掙了幾十萬啊,哪里還有這么好的工作了?
“黑哥,現(xiàn)在有了這些照片,你得把吳宇給坑慘了吧?”韓健討好的笑著。
“嗯,那是,我要看著他身身敗名裂!”任彥龍得意的說道。
“那是,不過你跟吳宇的恩怨也就此了結(jié)了,以后就用不著小弟出力了?!表n健說道。
“你想得也太簡單了,我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嗎?至于你嘛,辦事還是很認真的,以后就當我的特別助理,比你在4s店時高出兩倍,事兒辦得好也會有資金的?!比螐埿χ牧伺捻n健的肩。
這時候公交車一個急剎,任彥龍便朝韓健那邊倒去,韓健趕緊單膝跪地,撐住了任彥龍說道:“黑哥,小弟在這里多謝你的提攜了。”
任彥龍看這小子這么有眼力勁兒,心里敢開心,之前辦事也挺好的,就是經(jīng)驗欠了點,以后慢慢帶在身邊做得多看得多了,肯定會是一個得力助手的。
回到公司之后,任彥龍坐在電腦前,搓著手笑了起來:“等我拿出通訊錄來看看,到底給哪幾家報社打電話。”
一家一家的翻著:“花邊報……天朝報……舊聞報……雞飛狗跳報……”
然后他開始一家一家的打電話,告訴人家他拍到了外星人,要投稿自己的作品。
開始報社并不相信,但他有鼻子有眼的說了半天,把報社記者都給說服了,這樣的人才放就應(yīng)該給弄到傳銷窩去,被他說一氣,傳銷也得散伙了去。
一家一家的跟人家去談,然后別人都給了郵箱,表示看到照片之后再說價值,之后如果過了會聯(lián)系他的。
做為記者,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人,聽到任彥龍這樣說話時便判斷了,如果不是他被騙了的話,那便是他真的親眼見到了,否則他也不會有這樣大的自信跟自己這樣來談,所以這些記者還是蠻看重這次投稿的,如果成為第一家發(fā)出外星人照片的報社那在紙媒界的地位肯定就會不一樣了,到時候肯定會青史留名的,像是阿姆?斯特朗一樣的,第一個踏上月球成為再也不可改變的偉大的人物。
所以每一家得到消息的報社都非常的在意這幾張照片,等著如果是真的,立刻就空出頭版頭條來大幅的報道,有外星人的高清照片,那是歷史性的一刻,有一些甚至主編親自上陣捉刀連稿子都已經(jīng)寫好了,并且刪改好幾次,為了這歷史性的一刻,大家都鉚足了勁兒在等著。
而任彥龍此時非常的得意,他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吳宇被眾人嘲笑的樣子就像當初他被人嘲笑成變態(tài)似的。
他也在互聯(lián)網(wǎng)的平臺上編好了文字,等著先一步發(fā)出去,因為等報紙發(fā)出來那實在是太慢了,他已經(jīng)等不及看吳宇像個公園里的猴子一樣的被人圍觀了。
這時候他才打開手機把那些圖片一張一張的傳到電腦上去,一邊傳還一邊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韓健也在旁邊替任彥龍開心,一邊拍著馬屁,畢竟就算是扳倒了吳宇,他這份美差仍舊是保住了,沒有任何的問題。
就在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又同時看屏幕的時候,笑容就凝結(jié)在了他們的臉上,直接僵住了,比打了玻尿酸還僵,因為他們就這樣看著這些圖片慢慢的變得模糊了。
速度相當?shù)目?,只一瞬間所有的照片又變得比芝麻糊還糊,讓兩人完全陷入了瘋狂當中,不停的瘋笑,指著那屏幕不能控制自己啊。
“啊哈哈哈哈……”任彥龍瞪著那屏幕里面虛化掉的所有照片,他只覺得大腦缺氧。
“啊哈哈哈哈……”韓健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屏幕,也就是說他跟蹤吳宇的苦逼日子還是沒有消失啊。
這些時候他辦公室的電話已經(jīng)不停的在響起了。
“喂,你好,任總不在?!表n健邊哭邊笑的說道。
“他真的不在,不在的……”韓健一邊笑一這抑制不住的流眼淚,今天這一個特別大的爛攤子全部要他來收拾了。
想想心里也覺得無奈,他一直要接電話要挨罵,要陪笑臉,不過還好,平時任彥龍都有“訓(xùn)練”著他,雖然說每一個人都沒有任彥龍那么難纏,但架不住人多。
“你是不是就是任彥龍,快說話??!”舊聞報的總編終于發(fā)飆了。
“不是,真不是,我姓韓,韓信的韓?!表n健說道。
“行了,別侮辱韓信了,你快說任彥龍在哪里!”
“真不在,不在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br/>
電話里面的聲音都吼出來了,簡直可怕極了,任彥龍聽著電話里面的聲音,臉色鐵青鐵青的,但他知道這事兒就是吳宇造成的,他現(xiàn)在明白了,照片糊,根本跟手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不過是吳宇跟外星人搞得鬼罷了,所以自己又一次狠狠的被耍了。
想到這里不由的更加的恨吳宇,他再一次成為了眾矢之的,而且這一次比上次還要可怕,在為他家次得罪了大部分的記者,記者想要搞臭一個人,那根本都不用使勁兒吧。
所以,想到這里他就覺得自己的前途渺茫,望著韓健還在不停的接電話,他覺得這哥們兒也算是他的患難之交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兒得多想著一點他。
韓健心里難受得很,如果不是因為錢,他早甩袖子走了,還會在這里待著等人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