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楚悠云立馬打開電腦登入網(wǎng)站,至于帝豪夜總會的事那就和他沒關(guān)系了,進入網(wǎng)站后,點了一下交任務(wù),五秒后,上面提示到,恭喜霸劍完成d級任務(wù),擊殺梁大炮,獲得賞金十萬人民幣,目前已經(jīng)完成d級任務(wù)一次,再接再厲。
再接再厲?靠,直接說在多殺幾個人就是了,楚悠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打開自己的銀行帳戶,上面多了十萬人民幣,嗯,這效率真快啊,楚悠云滿意的點點頭,剛剛擊殺梁大炮的時候,感覺身體上似乎多了一些經(jīng)驗,這經(jīng)驗不是一般的經(jīng)驗,而是像游戲里殺死怪物時獲得的經(jīng)驗,只是那感覺看不到,說不出,只是憑感覺而已。
打開任務(wù)列表,一堆任務(wù)刷的冒了出來,居然沒有照成卡機,再次輸入安平市,居然沒有顯示出任何任務(wù),看來安平市里的人都是良民啊,楚悠云感嘆過后,再次進行了收索,這次的范圍是整個安徽省,有了,擊殺連續(xù)獲得三屆的拳王虎頭,提他人頭到輝煌夜總會501房來見,任務(wù)難度c,任務(wù)賞金一百萬。c級任務(wù)的賞金比d級的整整高出十倍,這也體現(xiàn)出了任務(wù)的難度。
接完任務(wù)后,楚悠云打了個電話給江伮兒,只從上次櫻花園的事后,兩人不知怎么的就經(jīng)常沒事打打電話,說朋友又不像,說是情侶吧,好像又卻了點什么,總之是迷迷糊糊的,楚悠云索性也不想這些事,打電話只是叫她不要擔(dān)心,有事出去幾天,這幾天手機關(guān)機,就不打電話了,江伮兒聽后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乖巧的說了句小心點,讓楚悠云不得不感嘆江伮兒的善解人意,和司馬昭如成反比例,也不知那小魔女怎么樣了,額,提她干嘛,楚悠云掛掉電話后甩了甩頭,簡單的準(zhǔn)備了一下,明天就去合肥,安徽省的省會,人杰地靈之地。
清晨,微風(fēng)四起,已經(jīng)六點鐘了,可天氣依舊陰層層的,它在告知著人們,冬季快要來臨了。
從安平坐火車到合肥要幾個小時的路程,很是無聊,幸好楚悠云的坐位是靠窗戶的,一路上倒也可以欣賞一下沿途的風(fēng)景。
“小兄弟,來根煙不?”,一個儒雅的聲音在對面響起,楚悠云收回了視線,看了眼坐在對面的男子,一身黑衣,大眾臉,面貌儒雅,此時真禮貌的對著楚悠云微笑著,手里還夾著根香煙。
“謝謝,我不抽煙?!背圃贫Y貌的搖搖頭,黑衣男子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自己點根煙,悶悶的抽了一口,“合肥是個好地方啊,坐火車也是個好辦法,多好的風(fēng)景,現(xiàn)在的人有幾個人愿意正真的欣賞這些美景啊”,黑衣男子莫名其妙的感嘆雖然讓人捉不著頭腦,不過仔細(xì)聽聽確實有些道理。
“是啊,這里的風(fēng)景真的很美,從小到大,我都沒認(rèn)真的看過,今天聽你這么一說到是有些感覺?!背圃菩χf道,心情在黑衣男子的渲染下,莫名其妙的感覺很好,很舒適。
一路的言談,火車終于到站了,往往終點的到來也意味著分別的開始,“大哥,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我頓時領(lǐng)悟了很多?!毕萝嚭螅圃埔荒樑d奮的對著黑衣男子說道,與以往有些不同,“呵呵,我不是什么神人,是你自己明白了許多,只是一時沒有想起來而已?!焙谝履凶诱劻苏劅熁?,淡定的說道,從頭到尾臉色始終沒有一點變化,楚悠云點點頭,然后主動詢問道:“大哥,不知你怎么稱呼?”楚悠云很少會主動問一個人的名字,可今天他問了。
隨著楚悠云的話,黑衣男子手里的香煙剛好燃盡,隨手甩掉煙頭,黑衣男子轉(zhuǎn)身就走,在走出十幾部的時候才開口道:“我姓蕭,也許,我們以后會再見的,后會有期?!?br/>
怪人,難道他是傳說中的某某高手?楚悠云抓了抓頭,一時間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把他理解為某為不知名的神人,這年頭,不管是那里,只有神人才如此高深莫測。
黑拳,凡是和黑字帶上關(guān)系的,基本都是違反的,虎頭,合肥市三屆拳王,在合肥,只要是打黑拳的就沒有不知道虎頭的,快,狠,毒,這些都是外人對虎頭的評價,因為一般和虎頭對賽的人很少能活著走下來的,即使是運氣好活了下來,八成下輩子也是終生殘疾。
今天,虎頭剛剛廢掉了幾個老對手,心情很好,每次比賽結(jié)束后,他都喜歡和點紅酒,學(xué)學(xué)那些西方貴族的優(yōu)雅,虎頭側(cè)身臥躺在沙發(fā)上,這間沙發(fā)他很喜歡,是他花了幾十萬美金特地從國外進口的,錢都是他拼死拼活賺來的,靠在沙發(fā)上,品著美酒,這對虎頭來說真的很美好,很舒服。
一聲微笑的咔嚓聲引起了虎頭的注意,經(jīng)常在生死線上徘徊,對于聲音,他特別敏感,有人進來了,什么人?確實有人進來了,只是進來的人似乎沒有躲藏的意思,而是正大光明的像客廳走來,虎頭一時間也有些好奇,什么人膽子這么大?難道沒聽說過他虎頭的名聲嗎?
終于,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客廳的盡頭,從身形上看應(yīng)該還是一位少年,一襲白衣,一把劍,臉上還戴著一個面具,殺手,這是虎頭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印象。
“殺我的?膽子不小,難道你沒聽說過我虎頭的名字嗎?居然敢來殺我?!被㈩^人如其名,聲音就像虎聲一樣,聲聲震耳。
楚悠云不由的揉了揉耳朵,“沒有信心,怎么會來殺你?!?br/>
劍鳴,風(fēng)起,殺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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