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結(jié)果有問題,張亞東不是不相信科學,張亞東只是懷疑事情有蹊蹺,懷疑有人在暗中搞鬼,暗箱操作,或者說是在……
想起文靜的話,想起母親的話,張亞東不敢肯定,只是在心里懷疑,懷疑有人在暗中搞鬼,懷疑有人篡改了鑒定的結(jié)果,或者是有人買通了陸成林,這個人不會是李佳英,不會是李成剛,而是……
鑒定結(jié)果有問題,如果說張亞東只是懷疑,那么文靜就敢肯定,肯定鑒定結(jié)果有問題,被篡改了,因為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因為她不想讓文大寶擔心,因為她只是一個人,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有兩個——親生父親!
那么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還得從前天下午說起,張亞東在醫(yī)院知道了文大寶的病情,陸峰打電話把文大寶的病情告訴了李佳英,一場陰謀,一場想奪取文家財產(chǎn)的陰謀頓然而生,當天下午李佳英就駕駛著轎車從瀘江市趕到了酒都,來到了文大寶的家里。
“你還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對于李佳英的出現(xiàn),文大寶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氣憤。
“文大寶,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今天我還是想把話給你說清楚!”帶著一臉的笑意,李佳英走進了別墅的大門,走進了客廳,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面。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說完立馬給我走人!”文大寶一臉的氣憤,一臉氣呼呼地望著眼前的李佳英。
“文大寶啊文大寶,你說你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怎么脾氣還是一點都改不了……”
“你……”李佳英的話還沒有說完文大寶就惡狠狠地嚷嚷了出來,不過想到文靜還在家里,還在樓上,文大寶壓低了聲音,一臉惡狠狠地望著李佳英:“你瞎說什么,我身體好的很,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算你死了我也還沒有死!”
“喲喲喲……”望著文大寶一臉惡狠狠的模樣,李佳英不但沒有絲毫的膽怯,甚至臉上還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摔跤了?摔到哪里了?嚴重嗎?摔跤能摔出癌癥啊,淋巴癌,晚期,命不久矣?”
“你……”聽李佳英這么一說,文大寶立馬就傻了眼,文大寶心虛到了極點,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一時間卻無話可說,因為他知道再也隱瞞不了李佳英了。
人,活著就是為了一條命;人,活著就是為了健康和幸福;人,健康的乞丐比身患疾病的皇帝更加幸福;人,一旦知道自己得了絕癥之后才知道生命有多珍貴,才會明白所謂的金錢利益跟生命相比是那么的渺小,一文不值!
當文大寶得知自己得了癌癥以后,心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活下去,不管花再多的錢,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但是女兒文靜回來了,但是女兒文靜對自己的冷漠,憎恨,但是李佳英還在打文家財產(chǎn)的主意,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做手術(shù)的必要,但是一旦做化療,那么所有的人都將知道自己身患絕癥……
文大寶不害怕做化療,文大寶想活下去,哪怕只是多活一天;文大寶不是死要面子,不是李佳英所想象的那樣死要面子活受罪,而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身患絕癥,不想讓李佳英知道,因為他害怕李佳英趁此機會對自己發(fā)難,甚至是威脅到文靜,他只想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想讓文靜盡快結(jié)婚,嫁給一個老實可靠的人,只想讓文靜盡快繼承了文家的產(chǎn)業(yè),但是現(xiàn)在……
“你到底想怎么樣?”文大寶一臉惡狠狠地望著李佳英?!袄罴延?,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了又怎么樣,只要成剛還在,你同樣別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一厘!”
“李成剛?”一提到李成剛李佳英心里就來氣,但是想到自己的詭計……李佳英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拔拇髮殻阏嬉詾槔畛蓜倢δ憔湍敲粗倚?,就沒有二心?”
“哼!”文大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絕對信得過李成剛。
“文大寶,你應該知道張亞東是怎么來到你們家里的吧,你應該知道李成剛跟張亞東的關(guān)系吧?難道你沒看出來李成剛對張亞東有些過分的好嗎,難道你沒看出來李成剛在竭力地湊合靜靜跟張亞東的關(guān)系嗎,難道你還沒有看出李成剛的目的嗎?”
“這不關(guān)你的事!”文大寶仍舊是一臉的氣憤,文大寶仍舊相信李成剛,哪怕是把自己的家產(chǎn)全部給了李成剛文大寶也心甘情愿,因為他知道沒有李成剛就沒有他文大寶的今天!
“文大寶,實話告訴你吧,張亞東是李成剛的兒子,親生兒子,李成剛讓張亞東進你的家門,討得靜靜的歡心就是為了得到……”
“不可能!”李佳英的話還沒有說完文大寶就惡狠狠地嚷嚷了出來。是,文大寶是絕對相信李成剛,文大寶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讓給李成剛,但是張亞東……文大寶知道自己的女兒愛上了張亞東,文大寶絕對不允許張亞東是李成剛的兒子,因為如果張亞東真是李成剛的兒子,那么……文大寶不敢再往下想?!敖^對不可能,成剛才不會那么傻,才會讓他的兒子來……”
“不可能?”李佳英一臉的不屑。“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為了利益李成剛同樣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哦,對了,現(xiàn)在張亞東的母親還在醫(yī)院里面,據(jù)說得做手術(shù),得花十五萬,當然這個錢還是李成剛幫張亞東出的?!?br/>
“那關(guān)我什么事,那又能說明什么,你憑什么證明張亞東就是李成剛的兒子?”
“文大寶,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找李成剛談談,可以讓李成剛跟張亞東去做個親子鑒定,當然還有你,你也得跟靜靜做個親自鑒定,否則……按照當年的協(xié)議,是你的親生女兒結(jié)婚之后才能繼承你所有的財產(chǎn),所以在這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依據(jù),一個可以證明文靜就是你親生女兒的依據(jù)!”
“我……”文大寶一臉的著急,一臉的心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不會相信張亞東就是李成剛的兒子。”現(xiàn)在文大寶擔心的可不是李成剛跟張亞東的關(guān)系,而是自己跟文靜……文大寶回避著李佳英的眼神,想利用李成剛的事情來引開李佳英的注意力,但是……
“這可由不得你!”李佳英一臉冷冷地望著文大寶?!霸僬f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張亞東到底是不是李成剛的兒子嗎,你就不想在臨死之前知道文靜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這……”文大寶仍舊是一臉的為難,不過此時身后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做就做,不就是親子鑒定嗎,我做!”帶著一臉的氣憤,一臉的憤怒,對李佳英的憤怒,文靜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