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公公可不能這么說,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聽了去,我們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啊。”秋月慘死已經讓他受了驚嚇,現(xiàn)在又聽厄公公對皇后的抱怨,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雜家知道,也不知道雜家死后還能不能冠上顧姓?!彪m然,他是個太監(jiān),祖上也不指望他延續(xù)香火,可是不管是做人上人,還是做奴才,都不能數(shù)典忘宗,現(xiàn)在他被迫改名換姓,死后也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以后厄公公不在昭和殿當差,自然可以改換回來。”小肚子寬慰道,他不知道的是皇后再為他們改名換姓時,入宮登記的名冊典籍也更改了,除非有一天他還能活著從宮里走出去,要不然,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換回原來的姓氏。
“這昭和殿規(guī)矩多,最重要的就是入夜之后,除了春花秋月二位貼身女官,任何人都不可靠近皇后的寢殿?!倍蚬f的很嚴肅。
“那我們現(xiàn)在去找皇后不是找死么?”小杜子大驚。
“你個笨蛋,是皇后娘娘要我們來處理掉秋月,又怎么會殺我們,走快些,夜快深了,別犯了皇后娘娘的忌諱?!闭f完,厄公公加快腳步,小杜子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難怪上次來,這正殿內一個人都沒有,原來這昭和殿還有這么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彪y怪上次來偷東西,簡直就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妖婦嬌生慣養(yǎng),夜間怎么可能不留人伺候,一定有什么陰謀。”納蘭宏業(yè)是個老江湖,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門道。
“沒錯師傅,上次我們來的時候,皇后正在和顧相如密謀,那時正殿內就是一個人都沒有,連春花秋月都只能守在門口呢。”李可馨道出納蘭宏業(yè)口中的陰謀,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
“傻徒兒,丞相每天晚上都來和皇后密謀嗎?”納蘭宏業(yè)扶額,這丫頭有時候聰明絕頂,有時候也蠢得可愛。
“那師傅的意思是,皇后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是這樣,那些監(jiān)視皇后的暗衛(wèi)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崩羁绍皬牟粦岩赡切┌敌l(wèi)的本事,若是這其中真有貓膩,他們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
“傻徒兒,皇后睡覺的時候都是一個人,那些暗衛(wèi)在門外監(jiān)視,又怎么會特別留意里面的動靜呢?”那些暗衛(wèi)都是年輕的小伙子,怎么會有興趣看一個老太婆睡覺。
“照師傅這樣說,我們還真有必要搞清楚皇后到底有什么陰謀?!崩羁绍半p眼閃出精光,如果她真的只是睡覺那還好,如果還有什么別的事,那就更好玩了,總之,李可馨很期待今夜的行動。
“既然來了,為師就陪你玩玩?!弊詮哪嫣煺痉€(wěn)腳后,這些趴墻根兒的事就不需要他來做了,今日來也只是不想掃了李可馨的好興致。
二人攀在寢殿外的橫梁上,耐心的等待著,那兩個太監(jiān)的聲音果然傳了過來。
“奴才叩見皇后娘娘,秋月已經……”秋月畢竟是皇后的陪嫁下人,跟了皇后幾十年,可不是他們這些奴才可以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