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張晨星居住的宿舍樓外,正有一個身穿連衣裙的高挑女生娉娉婷婷的走了過來。
到門口宿管處,和宿管大爺說了幾句,就被放行,往樓上走去。
正是放學的時候,宿舍樓進進出出的人很是不少,見到一位大美女竟然孤身一人獨“闖”男生宿舍,立刻就遭來一片狼性的目光。
“這女生是誰,怎么跑男寢來了,就不怕看到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嗎?”有人一邊在門口探頭探腦,一邊回身和宿舍里的同學說道。
“哇,好棒的身材,這是哪個系的女生,你們誰認識?”悶騷的人已經在計劃打聽那女生的底細,然后好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
更有那大膽的,直接就沖了上去,露出自以為迷人的燦爛笑容,討要聯系方式去了。
當然,結果只能是收獲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和三個意味深長的字:“對不起。”
“我知道她是誰了!”突然有人一拍大腿,立刻招來道道殺人般的銳利目光,他連忙說道:“這是醫(yī)學院的院花易凡柔!”
“醫(yī)學院的院花!”一聽到這句話,頓時群狼洶涌,看向易凡柔的目光中就充滿了侵略的味道。
醫(yī)學院可是傳說中美女如云的地方,能在醫(yī)學院被評上系花的,個個都是美女中的極品!而且易凡柔真人就在眼前,無論是身材、樣貌,還是那種出塵的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怎能不讓他們心動?
別看易凡柔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周圍餓狼般的眼光她又豈是沒看到?第一次進入男生宿舍,而且還是孤身一人,易凡柔此刻深深的體會到了猴哥的痛苦——壓在五行山下也不過這種滋味,真的是壓力山大啊!
“308!”終于看到了目標宿舍牌號,易凡柔輕輕的敲了敲門。
張晨星離開宿舍后,何亮就呆在宿舍中獨自奮斗,整理著張晨星指出來的那些問題,也好這幾天到圖書館去翻查資料。
聽到門外傳來溫柔的敲門聲,何亮還感覺非常奇怪,心說這是誰啊,這么不爺們,竟然還用手敲門?
等開門一看,一個身穿連衣裙,身高至少一米六八的大美女正站在門口,還對他微微的笑著。
這一刻何亮有點傻了,這里是男生宿舍,怎么會有女人出現,而且還是這種大美女!
“請問,張晨星是這個宿舍的嗎?”見對方竟然看呆了,易凡柔臉上也是微微發(fā)紅,連忙柔聲問道。
“啊,是,是的,不過他現在不在。”何亮慌忙回答,心中還在想著:“多美妙的聲音啊,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去哪了?”人竟然不在,易凡柔別提有多失望了。
“到舊書街買書去了?!币贿吇卮鹬琅?,何亮已經在心里把張晨星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那小子平時不吭不哈的,什么時候竟然勾搭上了如此極品的美女,而且對方竟然還直接找到宿舍來了!
“哦,這樣啊?!甭勓砸追踩峋陀写虻阑馗南敕ǎ皇寝D眼一看樓道那邊一群充滿狼性的目光,就心底忍不住一顫,又笑著對何亮說道:“你不準備請我進去坐坐嗎。”
何亮簡直受寵若驚,趕緊打開宿舍門道:“請進,請進?!?br/>
宿舍平時都是張晨星一個人住,里面打掃的干干凈凈的,也沒有什么異味。
易大美女進了宿舍之后轉了一圈,十分意外的笑著說道:“傳說男生宿舍不都是狗窩一樣嗎,看來傳言也不怎么可信啊?!?br/>
“那是,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我們可都是有志向的人!”被美女夸贊的感覺不是一般好,何亮也油嘴滑舌了一句。
“噗嗤,看不出來師兄你還是個有志向的人呢!”笑著白了何亮一眼,易凡柔就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
美女白眼的殺傷力還是非常強大的,何亮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差點要爆了。
咕嘟咽了口唾沫,何亮趕緊說道:“美女我給你倒杯水?!?br/>
看著何亮獻殷勤,易凡柔并沒有說話,眼光繼續(xù)打量著宿舍,并且從書架上判斷出了哪個是張晨星的床鋪。
倒了杯熱水端過來,何亮腆著臉問道:“美女,不知道你找星哥有什么事啊?”
“星哥?看起來你的年齡應該比張晨星大一些吧?”易凡柔覺得這個稱呼有些奇怪。
“我是碩士,星哥可是博士,我稱他一聲哥也是應該的?!焙瘟晾硭斎坏恼f道。
自從昨日見了張晨星神奇的醫(yī)術之后,何亮對張晨星的佩服可是發(fā)自內心深處,這一聲“哥”叫的是心甘情愿。
“哎,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關于星哥的事情?”易凡柔眨著好奇的眼睛問道。
“沒問題,不知道美女你想聽哪方面的?”何亮滿口答應下來,順手也拉了一張椅子,坐到易凡柔的側面。坐美女正面壓力太大,也需要一定的勇氣,何亮還真不敢。
“哪方面都行,只要是和他相關的事情,你都可以講講?!币追踩岜緛硎钦覐埑啃堑模贿^意外得到個可以側面了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要說星哥啊,他十六歲考上大學,三年時間讀完本科,又用三年時間讀完原本需要五年的碩博連讀,今年才二十二歲,就能領到博士文憑了,絕對是交大歷史上的第一人?。 边@也是何亮以前最佩服張晨星的地方。
“這么厲害啊,其他還有什么?”這些東西在打聽到張晨星宿舍的時候,易凡柔就已經知道了,不過為了照顧講述者的情緒,還是表現出了激動的樣子。
“其他……”一說起其他,何亮就一下子犯愁了,好像除了學歷之外,張晨星也沒什么能引人注意的了。
平時不搞體育活動,似乎也沒什么興趣愛好,也從來不呼朋喚友。甚至想講幾件他的糗事,任是何亮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每天按時上課,上完課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宿舍,也從來不多話,生活幾年如一日的規(guī)律。從來不做什么出風頭的事情,也從來不會出現什么小閃失,一切都是那么平平淡淡,平淡到每一天似乎都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易凡柔也不說話,就用那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何亮,就讓何亮覺得自己此時不說點什么實在對不起這眼神。但是張晨星真的就沒什么可說了,我總不能發(fā)揮專業(yè)特長,給他編故事吧!
“其他好像就沒什么了,星哥這個人,很低調的?!焙瘟敛缓靡馑嫉拿嗣竽X勺,覺得讓美女失望真的是一種罪過。
“哦,低調也是一種美德,不過你和他在一個宿舍住了這么長時間,難道就沒發(fā)現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易凡柔試探著問道。
“要說特殊,星哥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他實在太低調了,都低調到了一種境界,以至于你想聽他的事跡,連我都想不出來有什么好說的!”對于剛才的事情,何亮還在耿耿于懷。
“除了低調呢,就沒有點其他特殊的地方?”易凡柔循循善誘,看樣子非要從何亮嘴里挖出點什么不可。
“其他特殊的嗎……”看著美女無比期待的眼神,何亮把牙一咬:“星哥,為了不讓美女繼續(xù)失望,我只好出賣你了!”
“要說特殊的地方,還真有!”何亮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的往宿舍門看了一眼,似乎怕人偷聽似的:“整個學校只有我一人知道,本來我是答應星哥不告訴別人的,但見你這么誠心,就稍微給你透漏一點?!?br/>
見何亮神秘兮兮的樣子,易凡柔也是眼神一亮,壓低聲音說道:“你說,我會保密的,絕不告訴別人!”
“我給你說,星哥還是一個神醫(yī),那種真正的神醫(yī),絕對不是吹出來的那種!誰得了什么病,星哥只需看上一眼,病情就能了然于胸?!闭f完,何亮還遞上一個你懂的眼神。
“哦,神醫(yī)啊?!边@個秘密讓易凡柔大失所望。
一般武林高手都會懂兩手醫(yī)術的,張晨星功夫那么厲害,有不俗的醫(yī)術那也是理所當然。偶爾小露兩手,被外行人當成神醫(yī)也是很正常的,易凡柔猜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