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江畔之戰(zhàn)
僅僅神脈境第四重修為的陳廣,竟然敢挑戰(zhàn)已經(jīng)達到天一境的左驚風,實在是令不少人難以置信。
“如此約戰(zhàn),這陳廣若是獲勝的話,便能踏入省府的圣塔一次,也不知道為了這次機會,他為何會這么執(zhí)著?!?br/>
“連葉清軒將軍都親自來了,這左驚風還不得好好表現(xiàn)啊?要是丟了師尊的面子,回去怕是有苦頭吃了?!?br/>
“所以說,這左驚風絕對不會在約戰(zhàn)中有所留手,陳廣這少年有苦頭吃了!”
眾人議論紛紛,眼看著陳廣走向江畔,一眼望向了還在遠處山峰上的左驚風。
“師尊,加油!”
姬月吟對陳廣抿嘴一笑,然后風雅的后退開去,和陳廣身后幾人一起,到了旁邊準備觀戰(zhàn)去。
陳廣點了點頭,抬頭望向左驚風,卻并未在意左驚風前方的葉清軒和古瑾微。
他這次的對手是左驚風,只要戰(zhàn)勝左驚風就可以了,大庭廣眾之下,就算他戰(zhàn)勝了左驚風,那葉清軒也絕對不敢對陳廣做什么。
倒是一旁有一些人有點驚訝,他們奇怪的是,陳廣神脈境第四重的修為,神念探測范圍應該不是特別廣,現(xiàn)在竟然能夠一眼看到左驚風的位置,這能力也不一般了。
雖說有一頭龍紋獸在山峰之上,但周圍人群中人頭攢動,就算抬頭也看不清山峰上的狀況。
山峰上,左驚風眼看著陳廣望向自己,稍微瞇了瞇眼睛。
“這小子,早就聽說他探測能力有點強,果然如此。就是不知道,他除了神念之外,還能動用什么樣的方式來進行探測?!?br/>
左驚風不由得在內(nèi)心進行猜測起來。
不過他當然不可能知道,陳廣在來到青氓江畔之前,就已經(jīng)把這邊的情況摸了個清楚,甚至有冥魂一路跟著龍紋獸飛過來的。
肉眼無法看到的是,現(xiàn)在就在葉清軒、古瑾微所在的山峰上,便有兩個傀儡陰兵始終跟隨,飄浮,將觀察到的情況直接傳達到陳廣腦海之中。
正因為如此,陳廣能夠清楚知道左驚風的位置和狀態(tài)。
這對他待會兒即將開始的約戰(zhàn),也會有極大幫助。
“下來吧?!?br/>
陳廣望向左驚風,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聲音不大,但他相信山峰上的幾人能夠聽到他這句話。
果然,緊接著左驚風便輕哼了一聲,從山峰之上直接跳起,御空而行,朝著陳廣所在的青氓江畔飛了過來!
“陳廣!從你下戰(zhàn)書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我也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左驚風淡淡的說道,身形瀟灑飄逸,身穿銀色軟甲。
他的戰(zhàn)騎乃是踏云蛟,不過現(xiàn)在沒有從生靈戒中放出來,畢竟這場約戰(zhàn),肯定是無關戰(zhàn)騎的,只是純粹由兩人個人戰(zhàn)力的比拼。
說起戰(zhàn)騎這一點,左驚風現(xiàn)在都相當嫉妒,他沒想到陳廣只是進入一次戰(zhàn)騎獵場,竟然就將赤天游進階的材料找齊了,并且將其進化成了六翼焚天。
如此事情,哪怕交給一些六星級都城的年輕天才,都至少得好幾個月甚至一兩年才能完成,而且已經(jīng)算很快的了。
結果陳廣一次戰(zhàn)騎獵場就搞定,簡直讓人艷羨。
對于左驚風來說,踏云蛟是不能直接進階的,所以暫時他也沒有換戰(zhàn)騎的想法。
反正戰(zhàn)騎對他來說,只是長途趕路的時候用的,真正用來戰(zhàn)斗的時候很少。
“你不應該期待這一戰(zhàn)的?!?br/>
陳廣望向御空而來的左驚風,眼神中沒有絲毫慌張之色,反而鎮(zhèn)定自若,淡淡的出聲。
而這句話,讓那左驚風冷哼了一聲,極其不屑。
“不應該期待這一戰(zhàn),你的意思是,我會輸給你?”
左驚風一聲冷笑:“直接開始吧,等了這么久,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樣的實力!”
話音落下,左驚風直接一手甩出,輕松勾勒天地玄氣,施展出天玄技朝著陳廣洶涌襲來!
“水線之牢!”
左驚風冷笑一聲,卻見陳廣身后的青氓江中一道道水花凝聚起來,竟然形成上百條細小水柱,朝著陳廣所在的地方籠罩下來。
“是這招?”
陳廣瞇了瞇眼睛。
這招很久以前他就見過,那還是他在龍山學府的時候,跟小然出去對付趙淳風,趙淳風就是利用這一招,將諸多博賢城的城衛(wèi)軍,還有徐子傲等幾人全都干掉的。
現(xiàn)在左驚風用出這一招來,威力跟當時的趙淳風已經(jīng)有得一拼,甚至比趙淳風運用出來更強,要知道左驚風對玄技的領悟、能夠掌控的天地玄氣等等,比當初趙淳風要強上不少。
當初趙淳風,也只是剛踏入天一境,就回去上溪郡找何玉田他們家族報仇了。
現(xiàn)在同樣是剛踏入天一境,左驚風比趙淳風肯定要強上許多。
“短短幾個月時間內(nèi),大帝竟然有了這么大進步,看來哪怕是踏入帝王之境,甚至躋身傳奇,應該都不需要太長時間!”
鄭玄冥和洛九書等冥魂忍不住感慨。
眼看到這招“水線之牢”,他們都想起了當時在博賢城外遭遇趙淳風的一幕,那也是陳廣第一次利用齊略,而現(xiàn)在齊略早已死在了之前的青岳古跡當中。
當時到現(xiàn)在,也不過幾個月時間。
那時候的陳廣,面對趙淳風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一個照面就會被殺死。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
陳廣已經(jīng)踏入了神脈境第四重,并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實際戰(zhàn)斗力絕對已經(jīng)達到了天一境的水準!
雖然還無法領悟掌控天地玄氣,但他光憑自己肉身,就已經(jīng)足夠強,強到了能夠對付尋常天一境的武修,而沒有絲毫劣勢。
“水線之牢,太慢了!”
陳廣見狀,微微瞇了瞇眼睛。
水線之牢從青氓江內(nèi)凝聚起來,還未真正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被李芊芊的陰陽瞳察覺到玄氣的流動,從而讓陳廣早就做好了準備。
當水線之牢從背后疾襲而來,陳廣腳步輕點,連步法玄技都沒有動用,整個人身子便朝著前方跨步而來,輕輕松松的躲開了對方水線之牢的覆蓋范圍。
“什么?”
左驚風被陳廣的速度給嚇了一跳,沒想到陳廣速度竟然會這么恐怖。
不過他并未看出來陳廣有沒有動用步法玄技,只知道陳廣速度很快,因此有些驚疑不定。
“應該是動用了步法玄技的緣故,只是看不出是什么步法玄技……”
現(xiàn)在左驚風雖然是天一境,按理說其神念強度比陳廣要強,但他現(xiàn)在只專注于提升戰(zhàn)斗力,還真沒怎么在意神念的修煉,導致他現(xiàn)在想要用神念觀察陳廣體內(nèi)玄氣流動,都有些困難。
因為陳廣也時刻在運用自己的神念在對對方進行干擾。
陳廣的神念比左驚風來得弱,但他只需要干擾對方對自己的觀察就夠了,而左驚風還需要觀察周圍環(huán)境等等一系列情況。
這樣一來,就讓陳廣在信息獲取方面比對方強了太多。
陳廣能夠隨時掌控周圍的一切情況,甚至天地中玄氣流動,都能夠清楚感知到。
但左驚風就差得遠了。
“一箭誅天!”
陳廣手中取出了九殤弓,體內(nèi)羽化玄力在九殤弓上凝聚成為一支玄氣箭矢,隨后就攜著極速恐怖的氣勢,朝著左驚風所在的位置射了出去!
現(xiàn)在左驚風位于半空之中,而陳廣站在地面上,他想要攻擊到左驚風的話,似乎也只剩下動用箭術玄技這種辦法了。
“一箭誅天?這不是古氏宗族的箭術嗎?”
一旁觀察著場中戰(zhàn)斗的錢氏宗族錢銘焰,見狀稍微有點詫異,對身旁的古氏宗族成員,古志明驚訝的問道。
“的確是我們宗族的,陳公子怎么會施展?”
古志明自己就更加驚訝了,一箭誅天乃是靈粹級的箭術玄技,在古氏宗族乃是壓箱底的箭術玄技之一了,一般來說外人絕對是不知道的。
“你們這招箭術玄技,是從哪里得來的?”
錢銘焰便問了一句。
“是數(shù)十年前,從大夏之外偶然得到的一招箭術玄技,隨后一直傳承至今?!?br/>
古志明沉聲說道:“雖說不敢保證這世上絕對沒有其他人會,但在大夏,應該只有我們古氏宗族有這傳承才對……”
“你還記得,之前祝氏宗族請了一個云游的高級滅魂師,進入他們宗祠的事情嗎?”
錢銘焰想了一想,便懷疑的說道:“后來是陳公子踏入祝氏宗祠,為他們解決掉了宗祠內(nèi)的東西。后來也沒見到那云游滅魂師出現(xiàn),現(xiàn)在想來,陳公子當初應該是跟那云游滅魂師在宗祠之中發(fā)生過一些什么,能夠從云游滅魂師身上得到一些東西,也未可知。”
古志明點了點頭:“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理由。畢竟我們古氏宗族的核心箭術玄技,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傳給外人的,就算是陳公子,也不可能讓我們違背大夏律法吧?!?br/>
在大夏,同一家族內(nèi)的玄技、心法,是可以進行傳承的,但大夏律法規(guī)定,對于不屬于自己家族的人傳授心法和玄技,就是屬于違法的行為,除非存在一個師徒的關系,但這種師徒的關系也是需要在大夏官方進行登記的,就例如左驚風和葉清軒一樣。
所以說,大夏律法森嚴,皇族為了確保統(tǒng)治地位,對心法、玄技的流通管得極其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