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在第八章(白峰海(貳))中寫到白峰海和北望兩人往東邊去,是作者疏忽,實際上兩人是往西邊去,因東邊盡頭是除妖塔,現(xiàn)已修正。
正文:
白峰海感到非常不安,被詛咒的男孩能與妖怪溝通,虎妖居然要和他們同行。
更要命的是要登上北望峰這個目標,太多不確定因素。
白峰海想著如今快到初一,所剩的銀粉已不多,眼前的男孩已是巨大隱患,還要加上這只虎妖?簡直聞所未聞。
“他是詛咒我的那只狐貍的伙伴。”北望解釋道。
“那更加不能讓他同行?!卑追搴>璧?,手里的劍不曾松懈。
虎妖露出獠牙低吼,兇狠地瞪著白峰海。
“這是我和他的交易,我把狐貍的靈力分解出來,我會交給他。”北望說道,“在這之前,他不會傷害我。”
“你倒是有保命符,我可沒有?!卑追搴Uf道,劍刃的符文發(fā)動,亮出了凈火。
白峰海與虎妖隨時一觸即發(fā)。
“住手!”北望擋在了白峰海面前,“虎,你先走吧?!?br/>
虎妖怒吼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北望疼得遮掩住耳朵,但白峰海用靈力護住自己的耳朵。待虎妖發(fā)泄一聲后,就先行離開了。
“求求你再信我一次?!北蓖\懇地說道。
面對如此真誠的眼神,白峰海又憶起在除妖塔慘死的那群孤兒。
“不行。”白峰海嘆口氣說道,“妖就是妖?!?br/>
白峰海二話不說,用凈火阻擋了虎妖的去路。
虎妖受驚,轉而撲向白峰海,但白峰海敏捷地避開了,并且用劍劃傷了虎妖的前臂。
虎妖雙眼轉紅,白峰海感受到了這只妖怪的力量在上升。
白峰海不打算與之硬碰,繼續(xù)以靈巧的步伐避開虎妖的撲擊。
虎妖即使是發(fā)怒暴走也不是白峰海的對手,白峰海每每在虎妖攻擊時都能及時避開,并劃上一刀。
就在虎妖再次發(fā)動攻擊時,白峰海卻不再躲避了。
就在虎爪離白峰海只差分毫時,虎妖的軀體被拉扯到遠處,只留下了斷肢前臂。
白峰海在躲避攻擊時在腳下畫了符文陣,虎妖被束縛在鎮(zhèn)內(nèi)動彈不得。
白峰海把虎妖的前臂扔過去,然后逐步逼近。
此時,一道藍影沖向虎妖,直接打破了符文陣,把虎妖救了下來。
“放過他?!北蓖f道,“求求你?!?br/>
少年極力克制自己的意志,即使他嘴里已經(jīng)長出獠牙,雙眼也化為狐貍的瞳孔。
白峰海自知這樣下去少年會徹底迷失,于是把劍收回劍鞘。
“你給我冷靜點?!卑追搴Uf道。
“啊...”北望痛苦地倒地呻吟,似乎與體內(nèi)另一股意志在搏斗。
身后的螢草又亮了起來,光芒更盛從前。最終北望從痛苦中緩了過來,癱在地上仿佛溺水獲救般大口喘氣。
讓白峰海更驚訝的是,北望身后的虎妖,其前臂竟完好如初。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白峰海質(zhì)問道。
“我是師父從山里撿來的?!北蓖酒饋碚f道。
身后的虎妖也恢復過來,站起來化為人形,發(fā)色與原來的毛發(fā)相同為橘黃色,皮膚上依舊有老虎的條紋。
“我承認你的實力?!崩匣⒕髲姷降馈?br/>
白峰海第一次聽見妖怪說話,一時答不上話。
“怎么?”虎妖問道,“哼,區(qū)區(qū)凡人,也就本少爺憐憫才和你說話?!?br/>
“虎,你剛才差點死了?!北蓖f道。
“閉嘴,臭小子?!崩匣⑶昧饲帽蓖念^,“我也就是試探一下他的實力?!?br/>
“咳咳…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卑追搴V匦聠柕?。
“你說這小孩?還是我?”虎妖問道,“這小孩是我們公主的轉生體,我一定要好好保護他,而我就是虎族的十三少爺。”
“我不是轉生體,拿到神農(nóng)鼎后,我會把靈力還給你?!北蓖f道。
“我們妖族是不會輕易和凡人溝通的。我也是看你實力不錯才破例而已,算是你這臭老頭的福氣?!笔俨焕肀蓖^續(xù)說道。
“你管我有什么福氣,趕緊給我從實招來。”白峰海反懟道。
“其實我也想知道..嘿嘿,我也是一知半解呢?!北蓖^說道。
“上個月,我們公主不知道從哪來的消息,知道北望村有把鑰匙。”十三少娓娓道來,“她不顧反對,偷偷瞞著我們?nèi)ソ夥忤€匙,解封鑰匙需要消耗大量妖力,這不一解封就碰上了除妖師,于是公主就借這孩子的身體轉生。”
“狐貍轉生,轉生體要有先天體質(zhì),不然根本承受不了?!卑追搴Uf道。
“所以說啊,我們公主就是愛冒險?!笔贌o奈道。
“可是你不在現(xiàn)場,怎么這么清楚呢?”北望疑問道。
“我被公主封在這里幾天,剛掙脫就遇見你們跑回來了?!笔俳忉尩?。
“你們被封印這么多年,怎么能來到南方大陸。”白峰海問道,封印遍布不忘地各處,鎮(zhèn)壓了妖怪數(shù)千年,如今妖怪居然再次重現(xiàn)。
“你們還不知道嗎?”十三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北方已經(jīng)有兩處封印被破了,現(xiàn)在那群除妖師忙得很呢?!?br/>
這無疑是天大的壞消息,白峰海面色蒼白,妖怪重現(xiàn)人間,這意味著一場互相廝殺正到來。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先要找到神農(nóng)鼎才行?!北蓖f道。
白峰海認同這個說法,在大戰(zhàn)到來前,人類手上的神器越多越好,神器是人來的保命之本。
就這樣兩人一虎踏上了前往北望峰的旅途。在離開前,北望對老藥師的墳墓下跪叩頭,以作離別。
白峰海和北望騎著馬一路奔向西方,十三少以虎態(tài)跟隨其后,這樣趕了兩天的路程,來到了峰流溪。
峰流溪是北望峰雪山留下來的雪水,貫穿了整篇森林,其中還分流到北望谷。
一行人在河邊取水休息。
白峰海的肚子早已饑火燒腸,但附近卻沒任何野味能獵取,只能在河邊多喝點水來填肚子。
一旁的北望卻若無其事,讓白峰海懷疑難道轉生體都不會餓嗎?
北望也似乎感覺到白峰海疑惑的目光。
“嘻嘻,你是不是想問我怎么都不會餓啊?”這男孩每次一嬉皮笑臉,白峰海就像揍他。
“你看這個?!北蓖麖谋嘲锬昧艘焕η嗖莩鰜?,一眼望去有幾分像韭菜,開著青色花朵,“這是祝余,吃了能不餓,我在師父的典籍上學的?!?br/>
北望說著就當場吃了一片,白峰海也半信半疑地拿了一片嚼了一小口,果然饑餓之感頓時消散殆盡。
“看吧。”北望又轉身和遠處的十三少喊道,“虎,你要不要也來點?”
只見十三少嫌棄地扭過頭。
“過了這河,就要進森林了?!卑追搴Uf道,“進去后你可別像現(xiàn)在那樣大喊大叫。”
“對了,你說過里面住著森林人?!北蓖炎S嗍掌饋恚八麄兪窃鯓拥囊蝗喝四?,我在村子里偶爾也會聽大人們提起?!?br/>
“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切小心為上,畢竟你和那只妖怪,加上我這個除妖師都不算什么正常人?!卑追搴S忠艘豢谧S嗾f道。
今夜無月,白峰海不得不更為警惕。他把圍住北望的符文陣加固,又給自己畫了一道凈火陣以防萬一。
十三少則在遠處的巖石上睡覺。
白峰海在睡覺時依然手握劍柄,雖然北望覺得這實在太夸張了。
一夜度過,平安無事。
登山隊繼續(xù)往西方推進,來到了森林入口。
白峰海把馬匹放生,因為西方森林為原始森林,藤蔓枯枝雜草叢生,馬匹不便行動。
北望與白峰海改為步行,西方森林里長了好多桂花樹,隨風飄落,猶如世外桃源般清雅。而桂花樹間又長有迷穀,此樹外形像構樹,枝干有著黑色紋理,開有紅色花朵。
進入森林后,由于樹木雜亂,枯葉聲嘈雜,白峰海時刻注意著虎妖的行動,又要謹記方位。
一手按著北望的肩膀,一手握著劍柄。
忽然,北望踩中了一堆枯葉,左腳被一條蔓藤捆住,整個人被吊到半空中,連背包都掉了下來。
一支箭從白峰海耳邊飛過,若不是白峰海微微側頭,箭就正中腦門了。
十三少也感受到了威脅,作出了戰(zhàn)斗姿勢。
敵人從樹木后鉆出來,是一群像長尾猿的野獸,有著白色耳朵。
“是狌狌!我第一次見到真的!”吊在半空的北望驚訝說道。
何止北望第一次見,白峰海同樣也是只在典籍里看過,相傳他們能與人類一樣雙足行走。
如今所見,果然不虛。狌狌們拉著藤蔓陷阱,有些則拿著樹枝當武器,包圍著登山隊。
就在白峰海在思考如何逃生時,前面的樹木又發(fā)出了異響。。
一個全身由葉子與枯木覆蓋的森林人來到了白峰海面前。此人原來一直都隱藏于樹木間,白峰海竟絲毫未擦覺。
森林人拉著弓箭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