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找死,給我上,男的打斷四肢,女的留下,兄弟們晚上好好樂呵下?!?br/>
趙老三被擠兌的惱羞成怒,手一揮大喝道。
「殺!」
手下的混混們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揮舞著鋼管、鐵棍等亂七八糟的武器,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趙老三不進反退,躲在了人群外,還慢條斯理的滋啦一聲點著火柴,好整以暇的抽著。
那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個幫派的龍頭老大呢。
「你退后……」
江觀漁把林婉約護在身后,可話還沒說完,就見這姑娘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讓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之前他是本能的舉動,此刻才想起來,這姑娘可是武尉級強者啊。
別說四五十個混混了,就算是百八十個混混一起上,也根本傷不到她的油皮。
事實也確實如此。
就見林婉約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一片鬼哭狼嚎之聲。
就跟割稻子似的,不到十分鐘,這群烏合之眾就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在哪里哭爹喊娘。
這還是林婉約唯恐鬧出人命,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
否則,這些混混,恐怕沒有一個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江觀漁震撼的看著林婉約,沒想到她的戰(zhàn)斗力竟然如此強悍。
要知道,即便是他,面對這么多混混的圍攻,想要解決他們,也沒有那么輕松。
當(dāng)然,這是修為境界上的巨大差距。
若是他和林婉約在同一個境界,滅她就跟玩兒似的,毫無壓力。
「打完收工?!?br/>
林婉約看著地上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起來,這才得意的拍了拍手。
現(xiàn)場,唯有叼著煙的趙老三在風(fēng)中獨自凌亂,嘴巴張的簡直能塞進一顆大鴨蛋了。
「剩下的那個交給你了,他可是要把人家留下好好樂呵樂呵呢?!?br/>
林婉約瞬間又從英姿颯爽的武林高手變成了嬌滴滴的小女子,滿臉幽怨的道。
江觀漁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腹誹。
還把你留下來樂呵樂呵,最后樂呵的那個人是你吧?
噗通!
還沒等江觀漁有所行動,趙老三就很沒骨氣的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少俠,俠女,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過小人這一回吧?!?br/>
「饒了你?」
江觀漁冷笑一聲:「饒了你,那些被你丟進江里的人,該去何處鳴冤……」
「少俠,我那都是吹牛逼的,法治社會,誰敢動不動要人命啊,我就是故意這樣說,嚇唬嚇唬人的,我敢對天發(fā)誓,我手頭上從來沒有任何人命啊,最多就是斷條胳膊斷條腿啥的……」
趙老三嚇的渾身瑟瑟發(fā)抖,哀嚎著賭咒發(fā)誓道。
「連殺人的膽子都沒有,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敢來找我們麻煩的,擺渡人嗎?」
林婉約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當(dāng)場就給還回來了。
江觀漁的歌曲,雖然她能免費演唱,但作詞作曲還全都是他的。
只不過,他沒有標(biāo)署真名,全都用的擺渡人這個藝名。
江觀漁無奈的瞥了林婉約一樣,這娘們,還真夠小心眼的。
林婉約卻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傲嬌的抱著膀子。
那胸前沉甸甸的一大坨,在雙臂的擠壓下呼之欲出。
江觀漁下意識的多瞥了兩眼,悄悄咽了口口水,不敢多看,慌忙收回了視線。
卻沒有察覺夜色中,林婉約俏臉泛起一層艷紅,眸中閃過一
抹羞惱之色。
這個登徒子,賊眼珠子往哪里瞅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兩天聯(lián)系不上江觀漁,就跟腦子抽風(fēng)了似的丟下手頭所有的工作,義無反顧的跑了過來。
說她仰慕和欽佩江觀漁的才華吧,她不否認。
可若說喜歡,她覺得還遠遠沒到那個程度。
她覺得,自己做出如此離經(jīng)叛道不可思議的行動,更多的還是因為內(nèi)心的苦悶。
才讓她任性的放肆一回,脫離所有人的視線,過幾天真正的自由生活。
所有人都看到她光鮮亮麗的表面,卻永遠不知道,她過的有多累多苦。
在未婚夫沈耀武死后,她雖然成為了寡婦,但也因此而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她以為沈耀武守節(jié)為名,不愿意再成為家族聯(lián)姻的工具。
家族當(dāng)時考慮到沈家的感受,不得不答應(yīng)下來。
可豪門無親情,利益才是永恒的話題。
不知道南宮家在背后做了什么,沈家竟然主動提出,恢復(fù)她的自由身份,不再是沈家的兒媳婦。
緊跟著,南宮墨就跑去家族提親,要娶她為妻。
盡管林家假惺惺的表示,需要她自己同意才行,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
可家族眼線傳來的消息,說林家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覺得寡婦再嫁,不管是對沈家還是林家,顏面上都有些不太好看。
另一種則是想要廢物利用,讓她這個寡婦,再為家族利益犧牲一次。
而第二種聲音,在林家內(nèi)部竟然占據(jù)大多數(shù)。
只是因為其他家族還沒有答應(yīng)和南宮家的聯(lián)姻,才遲遲沒有下決心而已。
最讓她悲憤的是,她的親生父親,為了爭奪家主繼承人的位置。
竟然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不但站出來表態(tài),大力支持她嫁給南宮墨,還冠冕堂皇的說全都是為了她好,虛偽的讓她感到惡心。
可面對家族的決議,她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她很絕望、很無助、很悲傷、很惶恐,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想要找人訴說內(nèi)心的苦悶,無話不說的閨蜜鮑莉,偏偏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電話打不通。
讓她根本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
好在還有江觀漁,能時不時陪她在唧唧上聊一會兒,消減些許她內(nèi)心的苦悶。
因此,在兩天沒有得到江觀漁的回復(fù)后,她都快要發(fā)瘋了。
所以,不堪重負的她,義無反顧的來了。
盡管她清楚,自己根本逃不了多久。
可她只想真正的為自己活一回,呼吸一次真正屬于自由的空氣。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咔擦!
江觀漁伸手捂住趙老三的嘴,直接折斷了他的四肢。
來而不往非禮也。
之前趙老三可是親口說過,要打斷他的四肢的,他可是個很記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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