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晚自然沒有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仰頭親了親他的臉頰以示好感,繼而便笑瞇瞇的回了屋子。
在空間內(nèi)煉藥的速度是很快的,況且解毒丹也不難練,因而半夜的時候林歸晚便從空間內(nèi)出來了,還有時間躺到床上補個覺休息一會兒,因而便導致封喻川在早間一腳踏進屋子的時候看到了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歸晚。
他眉頭一皺,轉(zhuǎn)頭看向雪焉,壓低了聲音問道:歸晚昨晚有出過門嗎?
雪焉搖了搖頭道:沒有。頓了頓,又堅定的道:奴婢確定。
封喻川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揮手示意雪焉出去,繼而便放緩了腳步走到床邊,看了熟睡中的林歸晚好一會兒后,臉上終于揚起了笑意,抬眼間看到不遠處的小桌子上放著三個小瓷瓶,他邁動步伐走了過去,依次把小瓷瓶打開,聞了聞后發(fā)現(xiàn)竟都是解毒丹,不由得便微微有些不解,一個晚上便煉出了三瓶解毒丹?這可能嗎?
他又緩緩的邁動步伐往不遠處的藥爐走去,抬手一抹沒有摸到任何的溫度,在伸手在藥爐下方順了一下,竟是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炭火痕跡,他眼底的不解更深,抬眼看向一側,竟是看到了雪焉搬進來的炭火一個也沒少,眼底不由得便閃過一抹深意。
炭火沒少,藥爐又沒有用過,那那三小瓶的解毒丹是怎么來的?難道是變出來的嗎?林歸晚又不說神,如何能夠憑空變出藥物來?雪焉又義正言辭的告訴他,林歸晚從來沒有出去過,那這一切究竟是為何?
封喻川的眉頭緊緊的揪在了一起,眼底的不解越來越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切答案,但是又不敢問,一時間竟是有些進退兩難。
你站在哪里做什么呢?一個有些迷糊的聲音響了起來,林歸晚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現(xiàn)在天色還早,她也才休息了不到半個時辰,這會兒當然依舊是覺得困。
封喻川一怔,勉強的在嘴邊勾出了一抹笑意,轉(zhuǎn)身看了過去,繼而便道:沒什么,看了一下你做的解毒丹,聞起來藥效應當是不錯的。
說到藥物,林歸晚便立馬驚喜起來,昨日她進入空間的時候不僅僅是煉成了解毒丹,更是發(fā)現(xiàn)了‘時令’已經(jīng)長成了,丸子正在忙著收割,她順帶著把‘時令’做成了藥汁,融入了一盒已經(jīng)調(diào)配好的面膜中,就只等著看能夠存放多少時日了。
這些記憶紛至沓來,她的神情便逐漸清明過來,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沒有注意到封喻川有些不對勁的神情,對著面前的男人道:我不僅僅是煉了解毒丹,我還把面膜做好了呢,存放著看看能保存多少天,便能夠給鴻影送去配方了……
歸晚。封喻川突然淡淡的打斷了林歸晚的話,她有些不解的抬眼看了過去,此時此刻終于發(fā)現(xiàn)了面前的男人有些不對勁的神色,不由得便有些怔然,喃喃的問道:怎,怎么了嗎?
封喻川抬眼看向她,第一次把眼中的郁色和深沉都表現(xiàn)了出來,啞著聲音道:這藥爐沒有被人碰過,這些炭火也沒有被人用過,歸晚,你這三瓶解毒丹是從哪里來的?你一個晚上便能夠煉出三瓶解毒丹?還有你的面膜又是從哪里來的?你不是說‘時令’被你熬成藥汁了嗎?你放在了哪里?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還有,你做出來的面膜呢?現(xiàn)在又在哪里?
因為東西空間里都備著,所以外面這些林歸晚自然是用不到的,空間內(nèi)靈氣充足,丹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離人落濃妝》 :怎么來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離人落濃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