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朝天子用藥,還不是宮內(nèi)的御醫(yī)開出的方子,自然要按照相應的規(guī)矩來,對此席凝羽也沒有異議只能遵照規(guī)矩行事。
“陛下,這是今天的藥,還請陛下趁熱服用!”席凝羽端著盤子,里面擺著一個銀制小碗??瓷先ヒ彩蔷窦氉?,至地上好的御用之物。
“嗯?”看著端著盤子,站在自己眼前的席凝羽。凌玄逸心中有些高興,但是臉上仍舊擺出一張威嚴無比,甚至帶著一絲怒色的樣子。
“難道外面的侍衛(wèi)就沒攔下你么,還是你有意驚擾朕批閱奏折,肆意打斷朕處理國事!”凌騫微微帶著幾分怒意的對席凝羽責問,想要看看這丫頭會是怎么個反應。
因為他剛才眼角可是看到了,高老內(nèi)侍可是一直跟席凝羽打眼色,讓她在一旁靜候??蓻]想到席凝羽跟沒看著一樣,仍舊敢上來打斷自己處理公務。
“回陛下,民女有意的,因為到了服藥的時間了,陛下在忙,也不差喝碗藥的時間!而且民女既然為陛下診病,那么監(jiān)督陛下按時服藥,更是民女的權責,就算打擾了陛下,也不能算錯!”席凝羽固執(zhí)的回答道。一點都沒有因為對方的臉色難看,而所動搖或是懼怕,反而坦坦蕩蕩的對著凌騫,面不改色!
西秦皇凌騫也不接盤子里的藥碗,就任由席凝羽這么端著。而他則是定定的看著席凝羽,看了好一會?!班牛故歉粋€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都敢跟朕頂嘴詭辯!”,說完,才接過藥碗一口喝下。
席凝羽覺得手中一輕,抬頭看到西秦皇凌騫喝完了藥,“陛下口中的他,指的是何人?”。席凝羽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問道,并且接過了凌騫遞過來的藥碗,安放于托盤之內(nèi)。
“還能是誰,除了昭郡王府看上你的那個,這西秦內(nèi),還有誰敢跟朕對著干不給面兒的嗎?”凌騫沒好氣兒的對著席凝羽道,說完還又氣又可樂了橫了兩眼席凝羽。
心道這都是一家子的人,一個個都敢跟朕裝糊涂,還這么肆無忌憚的明著裝!
“陛下說的那人,民女跟他不熟!”
嘿!凌騫就不明白了,這不是都說瞧上你了么,怎么你這還端上了。還跟他不熟,不熟他能為了你當著我的面跟太子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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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沒見你家那個為了什么,這么大張旗鼓的跟太子對著來的。兩人最多不過背地里過過招,可前兩天的夜里倒好,都差點能打起來了!
不過轉(zhuǎn)而一想,西秦皇凌騫心里就明白了。前幾天驛館出的事兒,后來高內(nèi)侍都派人探查明白后,稟告給自己知道了。
只怕就是因為凌玄逸故意弄得那手段,惹著眼前這小人兒了,都這么幾天了,還記恨著呢。
不過也好,自己想來被這個侄子沒少氣,這次就讓這丫頭去調(diào)教調(diào)教他,也該他倒倒霉了!
想著凌騫很不厚道笑了起來,看的一旁的高內(nèi)侍一臉莫名其妙。心里還說,今兒自己這位爺是怎么了,沒頭沒腦的自己一個人擱那兒笑啥?
“咳,說起來這幾日服用你的藥,朕覺得效果確實不錯??礃幼幽闶莻€醫(yī)術好的,不過也不能老這么拘著你,不然有人可要來問我要人了!
這樣吧,今日你便出宮回家吧,過段日子你再進宮來給朕看看便是。嗯,還有個事兒你順道幫朕去辦辦。”凌騫說完,示意高內(nèi)侍將一個托盤拿來,之間里面擺著什么東西似的,不過用紅帕子蓋著,席凝羽也看不到。
“將這里的東西,你交給昭郡王府的凌世子,也省的我身邊的高內(nèi)侍在跑一趟了,他年紀也大了,你多擔待點,辛苦一趟吧!”說完,凌騫不懷好意的笑著,又看起了龍案上的奏章!
此刻高內(nèi)侍也笑呵呵的吧托盤奉上,命身后跟著的小內(nèi)侍們送席凝羽出宮,同時幫著她捧著托盤,免得累著這個丫頭。
畢竟如今不光是凌世子大鳴大放的說了,這人兒是他昭郡王府看上的。就連這幾日西秦皇凌騫,瞧著都很是喜歡這丫頭,尤其是對脾氣。
在宮里沒誰敢跟凌騫較真的,可是這丫頭就敢,尤其是為了吃藥和盯著西秦皇按時休息的事兒。都敢當著面指責西秦皇,不知道尊重醫(yī)者的辛苦,拿著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兒!
起初西秦皇還跟席凝羽兩人在大殿里爭論,后來直接就吵架了。再后來西秦皇幾次被席凝羽說的啞口,結(jié)果就在眾人都以為席姑娘要遭的時候,沒想到咱們這位天子,反倒變了臉,一直陪笑的聽話喝藥休息了。
所以高內(nèi)侍也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