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莫名加快,22年后的兩個女人,并沒有因為歲月的滄桑而變老,仍是那么漂亮,多了些成熟,多了些韻味,她們的臉蛋和身材,保持的非常好,一點都沒有歲月的痕跡,要知道,22年后,孟小南已經(jīng)40多歲了,姚月更是奔50歲的人了。
在門口,二人早已沒有現(xiàn)在閨蜜般的感情了,兩人臉上盡顯出凋零的冷漠,聽不見她們在交談什么?約一分鐘后,她們來到沙發(fā)上,孟小南倒了一杯水推到姚月身前,二人繼續(xù)交談。
老李在我旁邊說道:“東野,屠門四海傳過來的這段視頻,很可能是小南生前最后的影像,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至于她們交談了什么,恐怕要讓莫局長找職業(yè)的口型翻譯專家?!?br/>
我沉默的點點頭,等了幾分鐘的交談,二人的言辭有些激烈,孟小南指著姚月鼻子在爆粗口,而姚月卻面不改色,無奈的攤了攤手,媽的,聽不到二人說什么,心里真是著急。
秦絕在旁邊冷冷地說道:“除了破軍星,還能為了什么爭得面紅耳赤?!?br/>
視頻繼續(xù)播放,孟小南情緒激動,忽然從茶幾上抄起一把水果刀對著姚月,姚月甚至都不拿正眼看,平靜的說了幾句話,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孟小南沖上去,姚月回身一腳,動作干凈利落,踢掉孟小南手中的水果刀。在空中順勢接住水果刀。
論起身手,孟小南的階段只比普通人強(qiáng)一點,但姚月就不同了,刑警出身,一手飛刀技能彈無虛發(fā),百發(fā)百中,姚月再進(jìn)一步,將孟小南踢倒,順勢壓在她身上。
視頻中可以清晰的看見,姚月冷峻的臉頰下淌出一行淚水,一邊哭泣著一邊與孟小南交代著什么,手中的水果刀也漸漸貼在她的喉嚨處。
姚月壓著孟小南,二人又說了幾句話,姚月好像是交代了最后的話,抹干臉上的眼淚,臉上竟然掛起陰邪的笑容,那笑容甚是陰森,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
只見,姚月開始加大手中的力道,狠狠的在孟小南脖子上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涌出,孟小南躺在地上掙扎。
下一幕,讓我徹底大跌眼鏡,姚月的陰險、狠毒徹底暴露出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手中的力道也開始加大,一刀快過一刀向孟小南脖子上戳了過去,不知道劃了多少刀,孟小南早已斷氣,姚月的出刀速度越來越狠,直到孟小南的頭顱與身體分離。
這一刻,姚月似乎仍舊沒有罷手的意思,就像泄憤一樣,用刀尖在孟小南精致的五官上一通亂戳,直至面目全非。
我的心涼了,視頻中出現(xiàn)的姚月,沒有現(xiàn)在溫柔的小月姐一丁點影子,完全就是一個糖衣毒藥,心腸無比歹毒的女人,至此一刻,我才體會到屠門四海眼中的仇恨為什么如此不共戴天,這種殺人手法實在太殘忍了。
姚月站
起身,滿意的看著地上的'作品',拿出紙巾在手上和臉上擦了擦,對著地上尸首分離的尸體,微笑著說了幾句話,然后,穿著高跟鞋踩踏孟小南的尸體,離開別墅。
視頻也步入到尾聲,我萬萬沒有想到,到底是多么大仇恨,讓姚月對尸體的尊重都沒有,我看得眼珠子都在顫抖。
秦絕也松了口氣,抬手關(guān)了視頻,冷冷地說道:“東野,你既然你看到了這一切,就要勇敢面對?!?br/>
我有些慌了神經(jīng),不是如何是好,說道:“秦……秦大師,這些都是真的嗎?為什么會這樣?倘若……倘若讓四海殺了姚月,歷史會不會再一次被改寫?”
秦絕點了點頭,說道:“屠門四?;貋淼哪康?,就是為了改寫歷史,但是,歷史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它只會在不經(jīng)意間反轉(zhuǎn),這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老李將iphone10揣進(jìn)兜里,說道:“東野,這視頻中的內(nèi)容,確實讓你產(chǎn)生了改變,對嗎?”
我愣神了幾秒鐘,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搖頭,說道:“不,不行,這不是真的,歷史只會在不經(jīng)意間反轉(zhuǎn),如果讓四海殺了姚月,流下來的只有遺憾,不行,絕對不行,我要阻止他,我要改變姚月,更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br/>
老李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瞟到秦絕,說道:“破軍星最終還是回歸到陳東野的本質(zhì)上,老爺,出手干預(yù)吧!起碼在這段視頻的錄音現(xiàn)世之前,還不能讓四海殺死小月?!?br/>
秦絕思考了片刻,說道:“好!老李,把視頻送到老莫那里,讓他找專家把里面的對話翻譯出來。”
老李認(rèn)真的點頭,說道:“三天時間,應(yīng)該夠用,我這就打電話聯(lián)系莫局長?!?br/>
老李匆匆走開,我在秦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輾轉(zhuǎn)不定,期間給姚月打了電話,姚月的回答很淡定,不知道是不是悲傷所致,打擊太大,她說自己會很安全,不用擔(dān)心屠門四海會來殺她,這份篤定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聽聞這話,我心里直打鼓,姚月雖然不是道門中人,但奇門遁甲的東西,還是精通一些,不然當(dāng)時怎么幫我躲避奶奶的追殺呢?
當(dāng)天夜里,兩天兩夜沒合眼的我,仍舊沒有困意,腦海里都是姚月殺害孟小南的畫面,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間,電話鈴響起,我趕緊睜開迷離的雙眼,是孟小南的電話,“喂,小南,你在哪里,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對面響起孟小南的哭泣聲,“東野,你快過來,救救四海,他馬上就要死了,快來??!”
我坐起身對著手機(jī)大喊道:“小南,你們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們?!?br/>
“東交民巷,你快點來……”
媽的,又是東交民巷,那里可能是災(zāi)星之地,每每出狀況,都在東交民巷發(fā)生,我扔掉電話,連衣服都沒顧上床,跑到樓下,此時凌晨1。3
0分,老李和秦絕還在草坪上,老李在桌上擺弄著一些卜卦的東西,忙得焦頭爛額,秦絕坐在一旁悠閑的抽著煙。
我快速跑過去,“李師傅,不好了,小南和四海有危險?!?br/>
老李抬起凝重的面孔,皺著眉頭,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屠門四海生命垂危,只剩下半條命了?!?br/>
我當(dāng)即瞪起眼睛,雖然目前我們是敵對狀態(tài),但我們的關(guān)系……反正我們不是仇人,我發(fā)狠的問道:“誰做的?范無義嗎?”
老李清淡的搖頭,表情帶著一陣后怕,說道:“不知道,這個人的手法太高明了,成功避開了我的卦?!?br/>
我們趕到東交民巷,還是那間廢棄的平房內(nèi),離得老遠(yuǎn)就聽見孟小南依稀的哭聲,我第一個沖了進(jìn)去,也管不得屋里有什么危險,在最里面的房間找到屠門四海和孟小南。
屠門四海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面色鐵青,嘴角掛著血跡,孟小南趴在屠門四海身上不停的哭泣,老李沖進(jìn)來擠開我,上前撥開孟小南手按在屠門四海的頸動脈上,眉頭緊鎖。
孟小南哭訴著說道:“李師傅,四海還有沒有救?”
老李深吸一口氣,說道:“有,他的心脈和元氣還在體內(nèi)?!?br/>
等了幾秒鐘,秦絕也走進(jìn)來,打眼掃了一圈,說道:“誰干的?”
老李搖著頭,說道:“肯定不是范無義,過陰人的手段沒那么殘忍!”
孟小南忽然停止哭泣,抹著眼淚,說道:“范無義?李師傅,是不是那個瘸腿的老頭?!?br/>
老李想了片刻,說道:“不錯,范無義確實是跛腳,怎么?你見過他么?”
老李點頭,說道:“昨天,我和四海離開秦大師家,在路上看見了這個瘸腿老頭,他想收我為徒,還和四海過了一招?!?br/>
“結(jié)果怎么樣?”我和老李同時發(fā)問。
孟小南點點頭,說道:“他們只是握了握手,然后范無義被震退了一步,就笑呵呵的離開了,之后,無論我怎么問四海,他都不肯告訴我。”
老李搖著頭,喃喃地說道:“老爺,咱們恐怕要避其鋒芒?!?br/>
說完,秦絕眉頭也開始皺起來,誰都能聽得明白,能把屠門四海造成這種傷害的只有唐乾坤,媽的,我當(dāng)拔出殺豬刀,蹲在孟小南身前,問道:“小南,四海是怎么受的傷。”
孟小南慌亂的搖晃著腦袋,說道:“不知道,我們準(zhǔn)備在這里借宿,半夜的時候,四海忽然察覺到什么,就沖到院里,當(dāng)我出去的時候,四海已經(jīng)躺在地上,氣息全無?!?br/>
老李一下抓住孟小南的手,厲聲問道:“真的?四海離開你的視線,用了多少時間?!?br/>
孟小南琢磨了一下,說道:“不超過10秒鐘。”
老李臉上頓時顯露出絕望,緩緩站起身,轉(zhuǎn)身看著秦絕,手指掐算了一下,說道:“一招!以四海的功力,能一招就造
成這種傷害的,恐怕連老爺也做不到。”
秦絕深吸一口氣,點燃一支香煙,說道:“帶四?;厝ァ!?br/>
我們回到秦家后,老李拿出一粒深色的藥丸放進(jìn)屠門四??谥校块g內(nèi),孟小南偷偷拉我的衣角,我們來到門外,孟小南小聲的對我說:“東野,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嗎?四海真的是我們的兒子么?22年后,小月姐真的會來殺我嗎?”
我喘了口氣,說道:“22年后的事情,誰能保證呢?歷史雖然不容易被改變,但確實每時每刻都在改變原有的軌跡,四海確實是我們的孩子,但22年后的那一幕,我不會讓它發(fā)生的。”
孟小南一下晃了神經(jīng),“原來……原來四海說的都是真話,他沒有騙我,我真的會被小月姐殺死。”
我剛才說話反駁,老李匆匆忙忙的從臥室里走出來,臉上帶著些許興奮,說道:“小南,歷史也許真的會改變,而且很容易的改變,小南,我問你,這一天以來,四海都和你說了些什么?”
孟小南歪著腦袋,想了片刻,說道:“都是說一些以后的事情,開始,我并不相信,我才21歲,怎么可能有一個比我小不了幾歲的兒子,打死我也不相信的,但他說的每一件事,都好想離我很近,而且又那么真實,他……他甚至連東野送我的那條白金項鏈都說的清清楚楚,雖然不值什么錢,但在很多年以后,那條項鏈一直戴在我身上,從未離開過?!?br/>
說完,我不禁慚愧的低下頭,孟小南也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蛋。
老李眼珠轉(zhuǎn)了一圈,用肩膀拱開我,站在她身前,問道:“小南,你說昨天你們在路上碰見了瘸腿老頭,也就是范無義?他和四海不認(rèn)識嗎?”
孟小南很肯定的點頭,說道:“不認(rèn)識的,我保證他們絕對不認(rèn)識,四海很小心,不讓那個老頭靠近我?!?br/>
老李深吸一口氣,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我,許久后,老李凌厲的目光看向孟小南,狠狠地錘了錘拳頭,說道:“找到范無義,拜師!”
我一下子抓住老李的手腕,說道:“李師傅,你瘋了吧!躲他還來不及呢!讓小南拜他為師,這不是扯么?您出的這是什么餿主意啊?”
老李深深嘆了口氣,說道:“這是老爺?shù)姆愿?,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要改變歷史,就不能按照原有的軌跡走,只有這樣,在22年后,小南才有可能躲開小月的追殺。”
我聽得糊里糊涂,問道:“李師傅,您這東拉一句,西扯一句的說什么呢?這跟小南拜師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要拜師,為何不拜秦大師為師呢?”
老李說道:“目前這種情況,咱們只能賭一把了,按照昨天的情況分析,如果小南在這個時間段拜范無義為師,那么,屠門四海不可能防范的這般嚴(yán)密,也就是說,在屠門四海的眼
中,對于范無義這個人,完全是陌生的,根本不存在的,只有孟小南拜師,在22年后,才有可能改變這一切?!?br/>
我還是沒明白,孟小南問道:“李師傅,這是真的么?我拜范無義為師,真的能救活我的命么?”
老李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說道:“東野,你想想看,我聽老爺說過,孟小南曾經(jīng)拜過范無義為師,當(dāng)時的情況怎么樣?”
孟小南滿臉的不解,問道:“什么拜師???我什么時候拜的師傅?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我和那個瘸腿老頭是第一次見面?。 ?br/>
我仔細(xì)回想著,在我穿越回來之前,范無義確實收了孟小南為徒,當(dāng)時機(jī)緣巧合,范無義想得到《命理圖》,而孟小南又處于彌留之際,生死一線間,多種因素下,范無義確實救了孟小南,而且,也是孟小南心甘情愿的拜師,當(dāng)時秦絕想對范無義找茬,是孟小南苦苦哀求不要為難范無義,秦絕才肯作罷!
從某種角度來講,范無義收徒并沒有惡意,只因為他不愿與秦絕成為真正的敵人,況且孟小南身后還有我這個隨時會爆發(fā)的破軍星。
我對老李點了點頭,說道:“李師傅,這些也只是你和秦大師的推斷而已??!如果……”
老李當(dāng)即擺手在我身前,打斷我的話,說道:“沒有什么如果!這些情況不僅僅只是推斷而已,還有事實來證明,范無義的徒弟不可能讓姚月一刀斃命,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你說呢!”
我喘了口氣,算是認(rèn)同了老李的推測,接著說道:“李師傅,那段視頻怎么樣了?莫局長什么時候能送回來?!?br/>
老李回答道:“早些時候,我已經(jīng)和莫局長通過電話了,最遲明天,那段視頻的譯文,就會送過來?!?br/>
孟小南聽得不明不白,問道:“什么視頻呀?整的神神秘秘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