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塔是吳國特有的一道建筑奇景,位于首都的正中心。
之所以如此得名,乃是因為,通體的建筑大致呈現(xiàn)出三棱錐的形態(tài),本身采用空間懸浮技術(shù),在每層與每層之間,有著超過十米的間隔區(qū)域。
其在塔頂之處,有著地底世界最高的三棱針,被稱為地底世界最靠近“太陽”的東西,并且外界傳言,通過三棱針可以到達太陽的核心之處,但是真是假,一直不被外人所證實。
時間悄然推移到了,離開狄國后的第二天的早上。
“打聽清楚了,章蕊的確是當了吳國的公主。從今天開始在內(nèi)的三天,吳國決定,以章蕊為政治籌碼,任意選取蜀國皇室成年的成員,進行通婚,以達到共同抵御魏國的政治目地”
高月從前方緩緩走來,眉頭緊皺道。
如此,事情還真是棘手,吳都之內(nèi),高手如林,更是有攜帶高科技,規(guī)模不低的護衛(wèi)軍。要是硬來,還真是不可以。
自然而然,我們采取吳起的提議。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四個,小可是蜀國江城王的兒子劉禮,高月則是隨身‘侍’奉的丫鬟,胖子則是趕車的馬夫,而我則是保護小可的‘侍’衛(wèi)”
吳起這般說道,頓時引來胖子的一道不滿聲,“我不服!憑什么我是趕車的馬夫,怎么說胖爺我也是**倜儻,‘玉’樹臨風(fēng)。雖然老是老了點,但當個王侯還是勉勉強強的”。
“不行!據(jù)打聽到的可靠消息,江城王為人雖然比較孤僻,但是認識他的人還是比較多的,而他的兒子劉禮,自幼體弱多病,幾乎不拋頭‘露’面,鮮少被外人所知。這次,周開打聽消息了解到,劉禮并沒有來,可以說是天助我們”吳起說著,目光朝著屋子外面望去。
只見街上人群突然變得躁動了起來,緊接著前方的街道上傳來幾道震響的鑼鼓聲。
“‘奶’‘奶’的,是哪個王八羔子比他胖爺還拽,把蜀國皇室成員全都招到飯館里面,卻沒有上菜,干坐著,這不是讓人生不如死嗎?”
顯然外面的動靜,淹沒了胖子的抱怨聲。
站在柜臺數(shù)著魄石的掌柜,‘肥’頭大耳,身寬體胖,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快速的繞過柜臺,屁顛屁顛的朝著飯館外面跑去,不忘的諂媚道:“劉漢大皇子,貴客,貴客??!”。
先前所看到的八角彩鹿在一次顯現(xiàn)出來,并且還是三只。
放眼望過去,只見三位年輕少年各坐在一只八角彩鹿之上,以正中心的少年為首,個個面‘色’冰冷。
“周掌柜,沒想到你還認識我,打賞!”那為首的少年,淡淡一語,身后的‘侍’衛(wèi)當即朝著周掌柜丟過去一塊顏‘色’‘艷’麗的魄石。
“那正中方向的是蜀國太子,名為劉漢,為人比較囂張,好戰(zhàn)。在他右邊的是擁有蜀國四分之一兵權(quán)的秦王——唯一的兒子,劉凡,為人城府極深;在他左邊的那位則是蜀國朝廷中威望比較高的漢王的二兒子——劉一,平時沉默寡言。三人表面看上去風(fēng)平‘浪’靜,實際上是暗藏箭弩,都想爭奪蜀國的君主之位”高月邊指邊替我們解釋道。
似乎我們這邊小小的動靜,吸引到了前方三人的注意力。
為首的蜀國太子劉漢,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朝著我們走來,目光在我們四個人身上各自掃了一下,道:“在座的都應(yīng)該是我蜀國皇室的皇子,恕我有些眼拙,不知道眼前的哪位是我的皇弟?”。
“回稟殿下,他是我們的主子——劉禮,乃是江城王的兒子”
不等我開口,高月開口,先替我回道。
“哦?”
劉漢低‘吟’了一聲,轉(zhuǎn)而把目光落到我的身上,隨即笑意更濃道:“既然是劉禮皇弟??!早有耳聞,你自幼體弱多病,不在家呆著,為何還趕著過來,難道你也想和你皇兄比劃比劃嗎?”。
“哈哈哈~~~~”
“大哥,他一個病秧子,怎么會是你的對手”
“他就是一個廢物”
…………
坐在周圍的皇子,紛紛帶著嘲笑的聲音,附和道。
似乎是達到了自己的目地,劉漢很是悠閑的朝著最前方的桌子走去,先前跟在他左右的劉凡,劉一,不屑的掃了我們一眼,一同跟了過去。
“拽什么拽,小可,不吃饅頭爭口氣,一會你可要好好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胖子撇了撇嘴道。
整個大堂里面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后,只見劉漢舉起桌子上的酒杯,道:“各位皇弟,我等此次千里迢迢而來,意義重大,各位先飲了此杯”。
“謹遵皇兄教誨”
四周的皇子,紛紛拿起酒杯附和。
我微微一愣,直到吳起用手肘捅了捅我,方才醒悟過來。正當我準備假模假樣的拿起酒杯,那坐在正前方的劉漢已是開口道:“看來劉禮皇弟對我這個皇兄有些成見啊!不知道,劉禮皇弟對這次兩國通婚有何見解啊”。
面對那咄咄‘逼’人,不屑一顧的眼神,我愣在原地,說不出來話來。劉漢嘴角一笑,把目光落到別處,自顧自的說道:“這次吳國用公主作為通婚的籌碼,一則是想實現(xiàn)蜀吳兩國之間的聯(lián)盟;二則是想給我蜀國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大哥,這話從何說起??!”角落處的一名皇子當即疑‘惑’道。
“皇弟有所不知。這次名義上雖是吳國邀請我們蜀國皇室成員,進行通婚,但實際在此過程當中,吳國的君主,要對我們進行選拔。其共分為文斗和武斗,而我們只有勝過吳國所派出的人,才能進入下一輪。如此,吳國君主定會施計刁難我們,若是我們?nèi)姼矝],我蜀國的皇室威嚴定會‘蕩’然無存,這樣吳國就會勝我蜀國一籌”劉漢這么一分析,周圍的其余皇子,紛紛開始熱議起來,其中幾個直接開口問道:“若是這樣,我等該如何是好”。
“兄弟,你多慮了。既然大哥分析的這么透徹,肯定是‘胸’有成竹了,我們不行,不是還有大哥嘛!”其中一名男子這般說著,周圍的人紛紛附和道。
恰在這時,一名領(lǐng)頭的文官,從屋子外面,帶著一干屬下走了進來。
“各位,我家君主宣召各位蜀國皇子入宮比試,請各位皇子隨老身進宮”
“我等這就動身”
領(lǐng)頭的劉漢話音一落,先是動起身來。
我們幾個跟在人群最后面,而我心中更是焦急不已,照劉漢剛才的話講,比試應(yīng)該很是不容易,看來關(guān)鍵時刻,只能依靠周開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