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哥,這里是我們住的臥室,等會我下山買一床被子,就可以給你住了,等晚上我做燒幾個藥膳,給你好好補(bǔ)補(bǔ)。”釋小龍整理了一下床鋪,笑著道。
“那就多謝師兄了,這是一錠銀子,師兄等會可以多買一些菜回來?!标憹f上一錠銀兩。
“不用,也用不了多少錢,還有,陸大哥以后叫我小龍吧,我現(xiàn)在才十一歲?!贬屝↓埫嗣X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吧,我叫你小龍可以,但是這錢必須得收下,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師兄弟了,就不用客氣了?!?br/>
“那好吧,陸大哥,你就先在這里休息,我先下山買東西了?!闭f完,釋小龍便跳著離開了。
陸濤也沒有閑呆在房間里面,他的身子骨雖然虛弱的很,但也不至于走幾步路就倒下了。
在烏龍院內(nèi)逛了一圈后,他來到大廳,就看見霍水仙和鳩摩空坐在桌子旁邊。
“你,正好,喝了它?!兵F摩空指了指桌上的碗。
陸濤沒有猶豫,直接拿起碗一口干了下去。
“嘔!好苦啊,師傅這是什么藥啊!”陸濤剛喝完就差點(diǎn)把它吐出來。
“很好,很好?!闭f完之后就不再管他,而是繼續(xù)教霍水仙翻譯桌上的經(jīng)文。
“這句意思是……”鳩摩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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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不是,是里面的東西。”
“里面?腦漿?。 ?br/>
鳩摩空搖了搖頭。
“腦筋?”
“腦髓?”
“哎喲,掌門人,可不可以拜托你,把這一句的原文念一遍好不好?!被羲蔁o奈的道。
“阿耨多三邈三菩提?!?br/>
“阿……耨……”霍水仙面帶苦澀,對著上面奮筆疾書。
“師傅,您煎的藥快好了?!遍T口傳來大牛的聲音。
“你慢慢寫,我一會就來。”鳩摩空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
“師傅,這位師兄應(yīng)該也會識字吧,要不讓他幫我一起寫?!被羲芍噶酥戈憹?br/>
“啊,師傅,我不認(rèn)字的,如果是抄抄東西還行,讓我翻譯肯定是不會的。”陸濤連忙推辭道。
他雖然知道對方翻譯的是易筋經(jīng),但是天竺文他是一個字都看不懂,而且古代的文字和現(xiàn)代有很大的區(qū)別,即便是別人翻譯出來,他也不會寫。
如果只是讓他抄錄一下,那他還能依樣畫葫蘆,但是現(xiàn)在是翻譯,他是肯定做不到的。
“不好,不好,你繼續(xù),他喝藥。”鳩摩空搖了搖頭。
“不會吧,又要喝藥!”陸濤嘴里雖然抱怨著,但還是緊緊的跟著鳩摩空一起過去。
這事關(guān)他的身體,所以即便是這藥再多再苦,他也要咬緊牙關(guān)全部喝下去。
鳩摩空帶著他來到禪房,大牛已經(jīng)把藥都倒好,足足有五大碗。
“喝?!兵F摩空指了指桌上的藥。
“好?!标憹灰а酪婚]眼,開始大口的往嘴里灌藥。
他剛剛喝完,鳩摩空就一下把他提到床上,然后雙手抵在他的后背上。
“凝神,靜氣,感受氣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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